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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付出更多的人卻是最早淘汰的人。
這可不是節目組想要表達出來的理念。
待他們趕到那個山谷,繞過一道又一道彎,到了一個十分隱蔽的山洞里,還沒來得及舒上一口氣,看到的卻是氣息微弱,靈力混亂,神魂幾乎快要崩潰的掌門。
“掌門!”秦水樹二人連忙沖了過去,殷言站在不遠處,有些擔憂地抿了抿唇。
“你們……終,終于來了。哈哈。”掌門扯著枯如樹皮的肌肉輕笑了兩聲,笑聲卻那么苦澀,“我本來還以為,這里就只剩下我一個老頭子了呢!好,很好。咳咳咳。”
秦水樹握緊了拳頭,咬著牙,逼紅了自己的眼圈。
金銳立伸出了手,似乎想觸碰一下這個看起來格外蒼老的老人,卻又害怕這么一碰,他就像泡沫一樣頃刻碎在自己眼前。他嘴角一撇,瞬間崩潰了般大哭起來。他明白掌門這話代表著什么,友寒峰所有留下的同門師兄弟、師姐妹、長老執事,除了這里的三個人,已經全部死亡了。
秦水樹低下頭捂住了自己的嘴,整個身體都開始輕輕抽搐。
“行了,你們都先別哭。我……還有事情要交代你們呢。”
金銳立哭得喘不過起來,把臉瞥到了一邊,嫌自己這幅模樣太過丟人了。
“您說吧。”秦水樹咬了咬唇,再抬起頭的時候,就已經恢復成那副成熟穩重的模樣,她甚至勉強露出了一絲笑容,半蹲了下來,“我們聽著呢。”
掌門顫巍巍地拿出了一個戒指,放在了她的手心里,“本來我是不欲再跟她有任何牽扯的,但是,臨到死前,卻突然想通了,在友寒峰的傳承面前,我的那點執念,又……算得了什么呢。你們現在就拿著這枚戒指,去,咳咳……去跟那些成功逃亡到中央大陸的同門匯合,然后……去找左川宮的一位名叫姚夢松的修士,求她庇護你們一二,她想來,是會滿足我這點意愿的。”
說完這段話,他就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眼神如熄滅的燈盞瞬間黯淡了下來,靜靜地坐在那兒,沒了聲息。
“掌門。”她啞著嗓子喚了一聲,眼淚接連不斷地砸了下來。
金銳立轉過頭看了一眼,哭得更大聲了。毫無風度,毫無矜持,就像不懂事的孩子一樣,張大了嘴,滿臉是淚,幾乎快哭昏過去。
秦水樹原來并不怎么難過,掌門對她來說,就像游戲里到了時候才出來發布個任務的NPC一樣,總共也不過是幾句話的交集,但是人的情緒都是有感染性的,金銳立在旁邊這樣哭上一場,她也開始有些真心實意的感傷了。
雖然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再感傷些什么。
只是覺得,在這樣突如其來的挫敗和一波又一波的絕望面前,能堅持到現在,這個男人也已經很不容易了。
倒是哭得更加情真意切了。
殷言默默地走了過來,遲疑了片刻,蹲下身子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