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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灘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所海藍色的小屋。
說也奇怪,今天明明看著要出烈陽的,直到現在已經臨近中午,太陽懨懨的躲在云朵之后,卻是個大陰天。
此等天高氣爽,溫度適宜的天氣正是到海邊游玩的好時機。
言知魚歡呼了一陣,脫下鞋,任海水打濕在雙腳,感受細密的海水撲在面上的清爽之感。
海邊擺了一桌海鮮大餐,慕南蘇慢條斯理的剝蟹,看著言知魚在遠處撿海螺。
言知魚精挑細選,撿了幾個紋理潔白清素的海螺,才坐下來和他一起吃午飯。
“這個海螺送你。”
言知魚選出一個最大的海螺遞給慕南蘇:“糖芋以前和我說,傳說海螺可以傳音,你有什么想說的,說給海螺,它可以保存你的聲音,你把海螺送給別人,那個人就可以聽到你說的話。
有點像錄音機。”
慕南蘇把剝好的蟹放在盤子里給她,接過海螺:“這種小孩兒都不相信的話,虧你還信以為真。”
話是這么說,然也收下了。
言知魚對他這種得了便宜還乖的人直接在內心翻了翻白眼,拿起桌子上的濕紙巾擦了擦手,又用普通紙巾蹍去手上濕紙巾的水份。
蟹黃鮮美之極,言知魚連吃了幾個。
慕南蘇讓她少吃些,還有其他海味。
“蟹性涼,吃多了小心腹痛。”
言知魚剝著蝦子,聽他口吻,雖未情深款款,但言語之中,煞為關切,心下不由一動。
這慕南蘇怎么回事?
真喜歡上自己了?
想到這里,她吃蝦的心情減損大半,心中翻來覆去的想,這情之一字,果然害人。
慕南蘇何樣人等,在商場上叱咤風云,果決狠戾,在情場上鮮有敵手,多少女人趨之若鶩,他可能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沒想到對她這樣一個黃毛小丫頭如此目光綣繾,著實嚇人。
念及此處,言知魚小小的吧嗒了一下小嘴,雙手支著下巴,一雙清眸細細的看他。
長得自然是沒有話說,只可惜強勢霸道的很,以后溝通起來很困難。
而且如今這個社會,相差三歲溝通起來都有鴻溝,莫說他們之間差了十歲。
正胡思亂想,沒個正經,慕南蘇鳳眸落在她那雙不懷好意的打量之中,嗓音冷淡:“你若不想吃了就去打掃屋子。”
言知魚何曾一個人打掃過一間屋子,況且這海邊小屋哪是什么真切的小屋,乃一精致素雅的別墅是也。
許是很久沒人來了,別墅里蒙著一層薄薄的灰塵,她需得汲水一處一處的搽干凈。
而慕南蘇就雙腿交疊,優雅的坐在海邊的椅子上,桌上放著電腦,吹著海風,悠哉悠哉的處理公務。
言知魚深悔怎能不知好歹的去打量他,觸他虎須,這下苦果自食,挖的坑自己跳。
別墅一共上下兩層,客廳、廚房、餐廳、書房、臥室、衛生間神馬的自然有,然而言知魚累死累活的打掃了一遍后深深的發現,連運動室、雜物室都有的別墅,臥室竟然只有一間!
沒有客房!沒有客房!
只有一間主臥!
她打掃完整間別墅已然是繁星點點的傍晚,依著慕南蘇先前的話,今晚肯定是要在這里住的。
如果沒有客房她睡哪里?
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而且沒有車子,難道要她路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走回酒店去?
言知魚覺得自己被慕南蘇算計了,但是她忍了,沒關系,慕南蘇大概不知道沙發也是可以睡人的,她今晚就將就在沙發上睡覺。
言知魚打掃了一下午的房間,中午吃的那幾個蟹黃早消化的一干二凈了,又值腰酸背痛,累的不想動的時刻。
言知魚在空蕩蕩的房間里站了幾分鐘,理順了接下來要做的事,從書房里拿了一本書,讓慕南蘇在外面看電腦,她就窩在沙發上看書。
看了一會兒有些困倦,書不知不覺的從手上掉了下來,言知魚陷入了夢鄉。
天色漸晚,公司的事情處理完了,慕南蘇起身,回到別墅。
言知魚睡的香甜,長長的睫毛如天使的羽翅,純白的臉纖塵不染,櫻花般潤澤的粉唇,讓人忍不住想親吻一口。
慕南蘇沒有打攪她,撿起地上的書,把她抱上床,替她蓋好被子,在她唇上印了一吻,才到廚房做晚餐。
言知魚睡的昏天黑地,感覺有微涼的手在撫摸她的臉。
費力的睜開眼睛,看到是慕南蘇,嚇了一跳,尚未從怔忪中清醒:“怎么是你?”
“你以為是誰?”慕南蘇的嗓音微冷,輕輕挑眉。
我還以為在自己家呢,想到這里未免傷感,言知魚趕緊適可而止:“我還以為在酒店,憑空冒出個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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