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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知魚彎起一個標準的微笑,弧度不多不少:“盛世總裁日理萬機,今天有幸能見你一面,真是莫大的榮幸。”
言知魚這腦袋抽筋了吧。
每次上課不都見到了?
慕南蘇也知道她是在故意挖苦諷刺,不和她計較,向兩人舉杯示意:“我先干為盡。”
一杯酒一飲而盡。
林風玦知道她不勝酒力,想為她擋了,言知魚不知暗地和慕南蘇較什么勁,非得自己喝了。
大約就是不想在他面前露出一絲怯態和嬌弱來吧。
雋致醇正的香檳入喉,在胃里沒發酵幾分鐘,言知魚的頭腦就有些不清楚了,臉頰酡紅,眼神迷離,腳步略微虛浮。
林風玦和她共事幾年,對她這些小毛病掌握的一清二楚,當即就表示要帶她回去。
言知魚非不。
小包子實在可耐,她忍不住想伸出魔爪抱他一抱,覷著慕南蘇,顢頇笑道:“慕先生,我能抱下暖暖嗎?”
喝一杯香檳都能醉的人慕南蘇第一回遇到,對她有些無奈。
把慕眠暖交給她,擔心她摔了小家伙,未敢把他全放在她懷中,順便問一句:“言小姐準備和林先生到巴厘島玩?”
言知魚接過慕眠暖,恩了一聲:“阿玦大大要去爬山。”
這關系不是一般的好啊,才鬧了沸沸揚揚的緋聞,就要一同出國玩,慕南蘇眸子微沉:“正巧,南槿有業務在巴厘島,我要去考察,就定在國慶節,一起?”
言知魚喜歡慕眠暖,知道自己醉了,擔心把小家伙給摔了,逗了兩回,于是又把慕眠暖還給慕南蘇。
兩人站得很近,他的呼吸仿佛就在耳邊,俊邪的眉眼,鬼斧神工般的輪廓,幽深的鳳眸,挺直的鼻梁,薄唇如朱槿。
她驀然想起上午他烈烈的吻她,沸熱的耳根子轉瞬如火燒,一顆心嘭嘭嘭的跳動。
酒勁愈加濃烈,半清醒半沉醉的神智,讓她頭搖的撥浪鼓似的:“不行。”
她微微打嗝:“慕南蘇,就你不行,你和我們不熟,干什么非死乞白賴和我們一起去,你這個壞蛋..”
她是真的醉了,都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好歹是與你合作公司的總裁,這就得罪了不明智。
林風玦扶著她:“慕先生,我先帶她回學校。”
慕南蘇的眸色陰沉欲雨,林風玦趕緊帶她逃離事發現場,言知魚臨走不忘絮絮罵他幾句壞蛋。
慕眠暖睜著天真的眼睛:“叔叔,壞蛋是什么蛋,能不能吃?”
“壞蛋不能吃。”慕南蘇冷聲:“別學那些沒頭腦的話。”
糖芋接到林風玦的電話,風風火火去開門,言知魚一個軟撲趴到糖芋身上。
糖芋扶住她,問林風玦:“她怎么喝成這樣了?”
林風玦捏捏眉心:“就喝了一杯香檳,我本想給她送回學校的,最近給記者跟的厲害,就給帶你這兒了。”
糖芋把言知魚扔在沙發,向他道:“你要不要進來喝杯茶再走?”
“我這把年紀不愛喝茶。”林風玦擺擺手:“先走了。”
糖芋掩下心中失落,喊道:“那你把門給我帶上。”
咔嚓一聲門關了。
糖芋叉腰看了言知魚一會兒,用冷水沁了毛巾給她搽臉,拍了拍她的小臉蛋:“魚兒,醒醒。”
言知魚醉醺醺的睜開一條縫:“糖芋?”
“是我。”糖芋死拉活拽的把她推進浴室:“去洗個熱水澡再睡覺,舒服些,我去給你找衣服。”
言知魚左歪右倒的走進浴室,放熱水泡澡,氤氳的水汽蒸上來,四肢舒泰,醉意更沉了些。
糖芋找好睡衣放在籃子里丟到架子上,抄了根小凳子在旁邊守著,以免她醉成蝦后在浴缸里給自己淹死了。
兩人小時常常一起洗澡,長大了少些,但沒怎么避諱,言知魚雙頰緋紅,醉態可掬在浴缸里吹泡泡。
糖芋撐著臉蛋,悶悶了半晌,吞吞吐吐的說:“魚兒,我和你說件事。”
“恩?”言知魚醉眼惺忪。
糖芋鼓起勇氣:“我好像喜歡上林風玦了。”
平地驚雷,言知魚猛然嗆了兩口洗澡水,酒醒了一大半:“怎么回事,之前沒聽你說過,而且都沒半點跡象,你這是要讓你好基友詐尸的節奏?”
糖芋煩惱的饒頭:“我也不知道,就是上次我的一次比賽,你沒來成,他來了,那次他..”
說了半天的他都沒有說出個所以然出來。
言知魚心急催問:“他怎么你了?”
糖芋扭捏半天,硬著頭皮一口氣說出來,聲若蚊蒳:“我鞋帶松了,他替我系好了鞋帶..”
言知魚仰面躺在浴池里,嘆氣,還以為林風玦向她表白了什么的。
“系鞋帶就栓了你一顆心?”
“是啊..”糖芋漲紅了臉皮,別過臉,轉移視線。
言知魚看了多年懸疑推理偵探大作,從未聽聞系鞋帶系了人心,看來果然是蟬不知雪,才疏學淺,該多看看言情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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