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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聚會的名單里是沒有她的,她的好處在于新近結實了好基友顧致遠。
在顧致遠的得力關照下,她終于混進了宴會。
顧致遠若知道她進來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慕南蘇,可能會吐兩口老血出來。
言歸正傳,這廂言知魚在眾多演員的尾巴上發現了春心萌動,少女心膨脹的項初菱,那廂項初菱也看見了原來傳說的墨汐大神長言知魚這樣。
言知魚想報那一掐之仇,但尚未找到好時機,本想就這么走過去得了,無奈項初菱這丫的得寸進尺,故作驚喜來拽她的手,好似她的骨灰級粉絲。
在言知魚抽手的那一刻,這丫的順勢向地上一摔,摔了個仰天跤。
誠然,項初菱以后會是個好演員,不出意外,還有可能得個什么百花獎。
穿著一條小粉裙,踩著一雙粉色高跟鞋,還能摔的春光不泄,略顯痛苦和狼狽的趴在地上。
在她孤陋寡聞的人生中,還只此一家,別無分店。
丫的你摔就摔吧,一大群男筒子眼珠子吊著,褲子都脫了,你給他們看這個?
顯然顧致遠不是個好演員,才看不出項初菱在演戲。
但好好先生的頭冠不會花落別家,顧致遠忙去扶起嬌弱無力的項初菱,急眼赤眉的說:“我帶你去醫院。”
軟厚的羊絨地毯鋪著,皮都沒蹭破,你說去醫院?
Excuseme?
我沒聽錯吧?
最讓她難過的是別人就罷了,林風玦也一個箭步去看項初菱,都不給她一個我就在你身邊看著,不是你推她的安慰眼神。
言知魚覺得自己在眾人詫異復雜的眼神中難以洗白,也就不去瞧項初菱,抬著頭,不徐不疾的穿過花花綠綠的影子,走進了洗手間。
這宴會頗沒有意思,言知魚盤算著要不要自己打個車走。
“阿姨。”胖乎乎的小手抓住她的裙子。
言知魚俯首,是一個玲瓏雅致的小人兒。
她是記得下午窩沙發里睡覺時有小孩兒往她的懷中爬,她摟住他瞇了一覺。
不過那時候睡得昏天黑地的,一直覺著自己在做夢,所以對于醒來沒見到小人兒也就沒驚奇。
言知魚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竟沒做夢?
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臉蛋,Q彈十足,暖暖的,是個真人啊。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孩子,你爸媽見不到你該著急了,我送你回去。”
慕眠暖一個勁兒的要她抱,在她懷中動來動去的揩足油水,慕南蘇看不過,拎起小奶包丟在自己手上:“這是我家的小孩兒。”
言知魚吃了一斤,暗想慕南蘇竟有個這么大的兒子了,看來花邊新聞,小道消息寫的沒錯,富家子弟的生活糜爛,實實對不起黨和國家的培養。
不知怎的心里酸溜溜的,唇角仍噙著笑意,眸子里浮光掠影:“如今世道不太平,慕少爺不看好自家兒子,走丟了怎么辦?”
“叔叔,世道是什么意思?”慕眠暖扒在慕南蘇肩上,扭頭問。
叔叔?
言知魚鬧了這么個大烏龍,不禁紅了紅臉,啊哈哈:“是慕少爺的小侄兒啊,小的看錯了,少爺莫怪。”
她是白癡嗎?
慕南蘇一記冷眼,抱著慕眠暖就走。
紀簡就在慕南蘇身后,此刻落后一步,向她說:“言小姐,你那個朋友剛才給我電話了,你說安排個什么職位給她好?”
是蘭蘭的事啊,怎么問起自己來?
“蘭蘭有說她想做什么嗎?”
紀簡搖頭。
言知魚沉吟一瞬:“紀先生在這方面比我懂得多,你看著安排可能好些。”
紀簡拋出難題:“我不了解她,不知道她能夠做什么。”
她記得胡蘭蘭曾說英語不怎么好,試著和紀簡商量:“紀先生你看看能否在公司里找個能鍛煉口語的職位給她?”
這有些為胡蘭蘭量身定制一個工作崗位了,言知魚覺得紀簡應該很為難,忙補一句:“如果不方便..”
“沒問題。”
紀簡不假思索的回她,回身看慕南蘇走的遠了,腳步邁出去:“我先走了,安排好了我會告訴你一聲。”
“紀先生費心。”言知魚嫣然向他道謝,本來他與胡蘭蘭商量就行了,還這么貼心的另外告訴她。
紀簡才走,她就見項初菱不情不愿的向她走來。
言知魚見她臉色奇怪,心中疑惑,她此刻不是應該在去醫院的路上,怎么反倒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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