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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知魚想著自己雖然喜歡和糖芋嬉皮笑臉,談笑風生,但絕對不是那種咋咋呼呼的人。
可是當她看到教她的高數老師就是慕南蘇那個毒舌腹黑自戀男時,還是忍不住在心中高呼一聲蒼天饒過誰?
世界很大,當然,圈子很小。
她上回貌似是當著慕南蘇和紀簡的面吐槽過高數老師腦筋有些不正常..
“這位同學,說一說你為何沒有帶課本。”慕南蘇修長的手指微微扶了扶鼻梁上的RodenStock眼鏡。
就這么一個小小的動作,就引來了教室里一票女童鞋的低呼。
她似乎還聽到有人在悄悄的說:“連扶眼鏡的姿勢也這么帥,快扶住我,教授有毒!”
這樣一看,慕南蘇確實是一個儒雅的教授。
明知道她今天匆匆忙忙的來,不會有功夫去宿舍拿書,還專門挑這個漏洞。
言知魚心中悔恨,看來他是要報那一句話的仇了!
老老實實站起來道歉:“教授對不起,我下次一定記得帶。”
“恩,很好,念你是初犯,我就原諒你,若是你連續多次不記得帶書,說明你不重視這門課,那我就只能請你補考了。”慕南蘇用手示意她坐下,然后轉身繼續講課。
世界如此美妙,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慕南蘇這個腹黑男,竟然當眾說出了讓人找她麻煩的方法!!
言知魚專職寫懸疑小說看宮斗懸疑小說,那些綿中帶針,話中帶圈的言語最容易讓她聯想到陰謀。
蒜你狠,慕南蘇,言知魚恨得咬牙切齒的,如果眼光能殺死人,慕南蘇已然身中數十支毒藥,不藥身亡了。
“魚兒,你沒事吧。”糖芋摸了摸言知魚的額頭,又試了試自己的:“沒發燒,怎么臉紅的像火燒一樣?”
言知魚擺了擺手:“沒事。”被慕南蘇給氣的。
哼,你又張良計,我有過橋梯。
放學后。
“糖芋,我求你件事唄。”
“啥事,盡管說。”
“你回家之前跟我回趟宿舍,把我的高數課本帶回你家里幫我保管下唄。”
“恩,沒問題啊。”糖芋爽快的答應下來:“你是不是擔心因為上回教授盯了你一節課,這次教授說你下回不帶高數課本就讓你補考,會讓那些還對你記仇的小女子趁此找你麻煩?”
言知魚無奈的吧唧嘴:“不知道是不是懸疑小說看多了,對這種事總有種想要防患于未然的心情。”
“你就是言知魚吧。”
清喉嬌囀,悅耳至極。
言知魚和糖芋的心臟同時驀然緊縮,這聲音好熟悉。
溫挽卿屬于典型的白富美,從小眾星拱月,要風得風,她的性格又好,主動和別人打招呼別人都會表示一下榮幸啊受寵若驚之類的。
這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在自己主動打招呼的情況下沒啥特別表情的人。
溫挽卿快速轉換了心情,噙著笑意:“我叫溫挽卿,很高興認識你。”
連相貌也如此相似。
言知魚勉強支了抹笑:“很高興認識你,溫同學,請問你認識溫爾嵐嗎?”
她也不管問的直接不直接了。
“溫爾嵐是我妹妹,怎么了?”
溫挽卿一向在國外讀書,自然不知道溫爾嵐和她們的過節。
過去了這么多年,言知魚仍不能釋懷:“不好意思,我現在有事,所以..”
拉著糖芋想走。
“班上的同學都說上了兩天課了,大家都還沒有好好認識認識,于是商量著今晚到校外的蘭桂坊聚一聚,全班同學都要去,你們也一起來行嗎。”
全班同學都要去,她兩個不去就是不合群。
而且言知魚以前在家里不是老媽做飯就是馮姨下廚,天天吃倒沒覺著有什么好不好的,自從這兩天吃了兩頓學校食堂的飯菜后她果斷覺得兩人的手藝都是出神入化級別的。
她這幾年寫小說的收入都直接打到了老媽的卡上,現在她是個連下館子吃碗蛋炒飯都沒錢的窮光蛋,吃了幾頓學校的飯菜嘴里都快嘔出酸水來了。
蘭桂坊的飯菜在冷川都首屈一指的美味難得有木有!
但是,溫挽卿這個人她們著實不想結交。
言知魚眸色有些涼淡:“對不起,我們真的沒胃口。”
溫挽卿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仍勉強笑盈盈道:“所有的同學們都已經先去那里等我們了。”
溫挽卿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請,糖芋倒想看看她有什么花樣要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