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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簡死撐難以招架的笑容,聲音很愉悅:“言小姐,能否說一下怎么個變態法?”
車內的溫度降至零點,言知魚打了個噴嚏:“昨天上午高數課人多,我就站在了教室外面,準備逃課來著,不知道那個老師是不是給看穿了,把我叫進教室就算了,竟然看犯罪分子一樣盯了我一整節課,幸好我沒抬頭,沒和他來個眼神碰撞,精神交流。”
紀簡煞有介事的點頭:“你也覺得這種人很變態?”
言知魚再度感到溫度降低,和深冬零下幾度有的一拼,正準備回個‘是’。
“紀簡,停車。”慕南蘇及時打斷了她的話,面如寒冰。
正在討論的是高數教授,慕南蘇為啥不高興呢?
難道是嫌她話多?
果然在慕南蘇面前是少說少錯。
車停在半山腰。
慕南蘇滑下車窗,指了指山上那棟莊園:“就是那里,自己走過去。”
言知魚被慕南蘇慘兮兮丟在了半山腰,那貨還真忍心,虧得她今天穿的是平底涼鞋。
言知魚和糖芋不一樣,她對運動這項有利于身心健康的事業完全不感興趣,平素不是窩在沙發里碼字,就是在學專業課。
活了十幾年,除了偶然去去公司,然后參加糖芋跆拳道大大小小的賽事,就是兩點一線從學校到家里。
言爸言媽常說要帶她出去參加宴會,結交一些商場上的年輕人,認識一些商場上的長輩,看她不感興趣,也就沒有勉強了。
若不是言氏成了這個樣子,她與慕家簽了對賭合同,她考慮著趨奉下慕南蘇要帶她見的大人物,然后看看有沒有機會套點對掙錢有利的消息,她今天才不會巴巴的坐慕南蘇的車來這個鬼地方呢。
“呦呵,美女,要不要坐哥哥的車呀,哥哥帶你飛。”一撮黃毛停下他那輛最新款的瑪莎拉蒂,向她吹口哨。
言知魚踩著公路上的白線,對這種人直接選擇忽略不計。
黃毛不甘心的慢慢開車跟著她:“美女,你也是去參加慕家舉辦的宴會?”
看來今天有很多人要去了,正好,她看看有沒有什么機會多認識些權貴,萬一踩了狗屎運,不小心聽到了什么股市的內幕消息也說不定。
啊哈哈,到時候她還怕還不了慕家那筆錢?
所以說小說寫多了的人聯想力就是豐富,回歸現實后言知魚對自己這太過夸張的發散性思維表示無語。
黃毛不死心:“美女,從這里到山頂開車都要開十來分鐘,你走上去恐怕人宴會都散了。”
言知魚抬脖子忘了一眼近在眼前,實則遠在天邊的山頂莊園,黃毛不說她還沒想過這個,略一合計,反正光天化日,好吧,清平太世的,她坐在黃毛車的后座,諒他也不敢怎樣。
“美女,這就對了,我又不是老虎,難不成能吃了你?”剝了你還是有可能滴,黃毛看著她坐上后座,心里十分猖狂得意,今晚又到手一個獵物,看樣子這女人還是個雛兒,明天和那群狐朋狗友就有的吹噓炫耀了。
言知魚在他放肆垂涎的目光下厭惡的皺了皺眉,心里狂后悔坐上這種人的車。
看來還是個烈女子,小哥我喜歡,黃毛收回打量她的下流目光,自鳴得意得想,等小哥兒今晚辦了你,看你還烈不烈。
黃毛開車之前先喝了口放在車上的飲料,然后打開了空調。
九月的天氣燠熱沉悶,但是晚上的空氣還是不錯的,黃毛在她上來后就關了天窗,開了涼爽的空調。
空調是許是加了香薰之類的東西,有點像檀木香,聞了之后讓人心情寧靜不少。
言知魚隱隱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只好沉默不語,默默在心里碎碎念,希望車子開快點,早點到達山頂莊園。
“美女,認識下吧,我叫黃離丘,你叫什么名字?”黃毛找妞兒下手也不是盲目的,會在之前打探好對方的底細,萬一碰到自己不該惹的人還是會夾著尾巴點。
黃毛剛才的眼光讓言知魚心里很不舒服,但好歹人家載了自己,而且上車之后還主動自報家門,自己不回答不怎么好:“言知魚。”
所以說年輕人太單純,沒閱歷,容易上當受騙。
言知魚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姑娘黃離丘最懂怎么對付,只要不觸及她的底線,她就還會維持一點表面上的善意。
言知魚,黃離丘趕緊用手機輸入這幾個字讓人查她的底細。
手下的人與自己配合了好幾年,默契十足,不到兩分鐘就把言知魚的家世背景查了個低掉兒。
怪不得呢,冷川的富人圈就這么大,那些名媛淑女,千金小姐們哪個他沒個印象,就只這個言知魚看著面生。
原來是言氏夫婦之前保護的太好,沒帶出來走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