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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糖芋貌似沒抽簽。”言知魚尷尬的笑了兩聲。
唐媽心大失所望:“唐瑜這孩子就是不省心,以前讓她去她也愣是不去。”
言知魚更尷尬了。
唐瑜想去夾一筷子糖醋魚,每次都被唐媽好巧不巧的打掉:“來,小知吃魚。”
言知魚略惆悵,她不怎么喜歡吃魚,她想吃蝦,可是碗里唐媽親手夾了這么多魚肉她不吃了吧顯然是很浪費很不好滴。
“媽,你干啥啊。”唐瑜咬著筷子向唐媽飄過一個幽幽的眼神兒。
唐媽給了一個眼神讓她自己體會:“你今晚就別吃魚了,吃了也白吃,浪費到你肚子里有什么用。”
唐瑜趁著唐媽講話的功夫快速的伸筷子想去搶占一塊魚肉。
唐媽眼疾手快,迅速過招,把那塊魚肉夾到了唐爸碗中。
唐爸和言知魚今晚可謂難兄難弟,也是母女兩個拆招的受害者,想把碗中的魚肉夾給唐瑜吧,又畏于唐媽的神威。
唐瑜眼見著一盤可口的魚肉被自家爹媽和言知魚解決的干干凈凈,咽咽口水,終于還是沒吃成,郁悶的扒了幾口白飯,吃了幾個難以下咽的青菜,說到底都沒明白到底犯了今個兒是啥天規(guī)戒律。
言知魚吃了幾口魚肉眼淚差點給吃出來,索性就低著頭不停的扒飯,反正唐媽會不停的給她夾魚肉,她也不用再伸手夾菜。
言家突遭厄難,爸媽不知道躲在哪個國家,爺爺還在醫(yī)院吊鹽水,她還沒有來得及去公司清查到底出了什么事就得先去學校注冊登記,還沒來得及緩過神就被糖芋拉去月老廟求簽。
撐了一整天的假裝堅強,此刻在這種溫暖的家庭氛圍中言知魚心中塞滿了委屈和痛苦卻只能獨自默默的吞下,不能表達給任何人看。
飯后不久唐爸唐媽照例到小區(qū)的花園散步,言知魚窩在陽臺的秋千上看萬家燈火。
以前她和糖芋兩個窩在陽臺上最常做的就是打手游,看小說,何曾有過這種閑情逸致看什么燈火璀璨,流光溢彩。
糖芋泡了一杯玫瑰檸檬水遞給言知魚,半天才躊躇的說:“沈沐宸.”
就說了這么三個字,剩下的話就吞進了肚子。
言知魚本就白的臉色就更沒有了血色。
“不說他了。”糖芋呵呵的擺擺手,就像揮蒼蠅一樣。
言知魚喝了一口玫瑰檸檬水,苦澀的味道在舌尖滾動:“我明天到學校點個名就去公司了解一下情況。”
冷川大學雖然全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等學府,卻是家私立學校,很奇葩的是這家學校的校規(guī),不存在新生的概念,不用軍訓,不舉行開學典禮,學生一律以學業(yè)為重,讓人以為重回高三拼血期。
“可是我報名的時候聽其他同學說明天上高數(shù)的那個老師很恐怖,不知道你能不能順利走。”
那些人說的是那個老師帥的很恐怖,糖芋沒聽清楚,不怪她。
言知魚抿著唇不說話,氣氛有些壓抑,糖芋跳起來,果決的在她肩上拍了拍,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姐們兒會照顧你滴,明個兒你就放心大膽的走就是!”
言知魚抱住糖芋的腰:“糖芋,謝謝你。”
唐瑜摸了摸她的后腦勺,強笑道:“誰說的不準煽情來著,啊哈哈。”
言知魚靜靜的抱著她不說話。
她這一天冷靜過了頭,糖芋忽然心頭有些沒有著落,想找些話來安慰她:“我想慕家沒有報警而且還是幫著你的,不然你現(xiàn)在住的那棟別墅早給銀行執(zhí)行了保全措施,還有警察也早就上門來向你詢問情況了。”
“恩。”言知魚說:“如果沒有意外,我是他家未來的兒媳婦嘛。”
糖芋有想把自己這張嘴給封住的沖動了..
要快樂一點,平安一點,再幸福一點..
言知魚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上面顯示號碼的所在地就在冷川。
“會是誰?”糖芋奇怪。
言知魚一把掛斷:“現(xiàn)在這年頭騷擾電話很多。”
自從沈沐宸走后,她就再也沒接過陌生人的電話。
那時候沈沐宸總愛用陌生號碼來給她一個驚喜,他走后,她每一次看到陌生號碼都會不由自主的聯(lián)想到會不會是他。
糖芋想問或者是不是沈沐宸,張了張口,還是沒問。
電話鈴聲再度響起。
言知魚再次掛斷。
電話鈴聲再響。
言知魚直接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