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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香君臉一紅:“這種事……說不出口,不說你也能猜到。”
黃紹光說:“你領(lǐng)會錯了,你們干那種事我是不會問的。我要你告訴我,鄭鳳祥是不是帶了一批東西藏到了你家里?”
“……”
“為什么不回答?”
“這……這不能說。”呂香君面露難色,神情又緊張起來。
黃紹光突然提高嗓門:“這批東西對他很重要吧?我來告訴你,這是一批從地下挖出來的南朝佛像,應(yīng)該歸國家所有。我們對此早就掌握了。要你講實情,是因為這批佛像與他被害有直接的聯(lián)系,而且,還有可能危及你全家人的生命,你覺得你能隱瞞嗎?”黃紹光這一招本來只是推測,但見到呂香君的反常神態(tài),知道自己的推測得到了證實。
呂香君聽了黃紹光這番話,低著頭沉默了許久,終于一咬牙下了決心,說:“鄭鳳祥的確帶著一批佛像藏到了我家中。他說這批佛像不僅價值連城,而且涉及到很多復(fù)雜關(guān)系,所以,他要我無論如何不能吐露風(fēng)聲。既然黃警官把事情說得這么嚴(yán)重,我想什么東西都沒有人的生命重要。因此,就只能如實報告,你們什么時候去取都可以。”
黃紹光長長地舒了口氣,說道:“呂老板,你幫了我們很大的忙,也為你自己和家人解除了危機(jī),我們公安人員既講依法辦事,又重人之常情。你今后有什么為難之處,我們一定會傾力相助。”
呂香君聽了這話,也如釋重負(fù),她以為問題到此該結(jié)束了,便理了理頭發(fā),整了整裙子,準(zhǔn)備起身離開。
不料黃紹光又問了一個問題:“你知道鄭鳳祥是那里人嗎?”
呂香君回答:“知道,身份證上有呀。”
“他帶你去過家鄉(xiāng)嗎?”
“從來沒有。”
“你見過他年輕時的照片嗎?”
“從來沒有。”
黃紹光沉默了片刻,說道:“我們懷疑鄭鳳祥不是他的本名,他的本名叫胡宗敏,而且,他不僅用了鄭鳳祥這個假名,還作了易容手術(shù),至于他為什么要這樣做,我們還要作進(jìn)一步調(diào)查,你仍然要做好配合工作。”
呂香君聽得驚呆了:“這……這不可能吧,你們是否僅是猜測?”
黃紹光說:“不只是猜測,有些事現(xiàn)在不方便向你說。”
呂香君說:“那我一定配合你們調(diào)查,不能稀里糊涂地連相好的人身份都不知道。不過,我想問一下,他現(xiàn)在生命有沒有危險?我能不能去見見他或者留下來照顧他幾天?”
黃紹光說:“他應(yīng)該暫時脫離了危險,會不會有反復(fù),現(xiàn)在尚難預(yù)料。你暫時不能見他,也見不到他,因為謀害他的人不止一個,還有可能采取另外的手段,我們要對他采取嚴(yán)格保護(hù)措施。包括你,回家以后也要注意防范。為了你和你孩子的安全,我們送你回家時會派兩個同志保護(hù)你,你千萬不要暴露他們的身份。”
呂香君聽到這里,突然雙膝下跪:“黃警官,您是個好人,共產(chǎn)黨里還是有好官,我從內(nèi)心感謝您,感謝政府。”
黃紹光急忙一扔煙頭,上前把呂香君扶起。對他說,“呂老板,你千萬不要這樣,保護(hù)人民的生命財產(chǎn)是我們應(yīng)盡的再作。事不遲宜,我現(xiàn)在就送你回家,順便把那批南朝佛像取回,你看呢?”
呂香君點點頭,跟著黃紹光上了吉普車。
到呂香君家時,已是黑夜十一點多鐘,天上沒有星光,月亮在烏云中若現(xiàn)若隱,多數(shù)人已進(jìn)了夢鄉(xiāng),四周萬籟俱寂。
呂香君住的是一套單體別墅,除了上面三層,下面還有一個一百多平方米的地下室。
呂香君把黃紹光和另外兩位刑警帶到了地下室中,在一張上面放著花瓶的矮柜后面按了一個按鈕,矮柜立時移開,后面的墻面先是裂開一條縫,隨著墻面從內(nèi)側(cè)向左移動,幾秒鐘后就露出了一個一米多高、兩米多長的壁柜,壁柜內(nèi)放著兩只大型保險箱。呂香君小心翼翼的把保險箱打開,然后對黃紹光說:“黃警官,十九尊佛像全在里面,是我親自放進(jìn)去的,請您檢查吧。”
因為呂香君只是把保險箱的門打開了幾公分,看不到里面的東西,黃紹光便親自將門全部掀開,往里一看,立時驚呆了——里面空蕩蕩的,一無所有。
呂香君見狀,尖叫一聲,面如土色。
保險箱中的佛像怎么會不翼而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