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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城王要和慕紅纓結婚了?那即墨雪可怎么辦,他心心念念了慕紅纓這么多年呢。南寧悅忽然有些擔心即墨雪,恐怕他會很難過吧?
綿姑娘震驚地看向南寧悅,不滿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惱火道:“殿下哥哥為什么要選擇她,就算你帶扶輕去我都能接受,為什么是她?她究竟哪里比我好了?”
“是啊,我也覺得……”南寧悅也勸道,她可不想摻和這件事,卞城王的婚禮?怕不是鴻門宴吧!
但她話沒說完,就看到楚江王紫眸發寒,紅唇微勾,雖面帶笑容,卻讓人心底發冷,“嗯?”
想到他多變的性格,南寧悅忙及時改口,賠笑道:“我也覺得我挺適合去的呢。”
“嗯。”楚江王目露滿意之色,夾起菜吃了一口。
“你還要不要臉!”綿姑娘氣得臉色鐵青,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好幾個度,“你覺得自己憑什么陪殿下哥哥出席那樣的場合?”
她的態度實在太不尊重,向來脾氣好的南寧悅也面色微沉,輕輕咽下喉中酒菜,她緩緩開口,聲音低沉道:“那綿姑娘又覺得自己憑什么出席那樣的場合?憑你楚江王義妹的身份,還是你這張臉蛋,還是現在一言不合就大吵大鬧的言行舉止?”
綿姑娘沒想到這看起來柔弱可欺毫無存在感的女人居然敢對她說出這種話,身為楚江王的妹妹,她向來被追捧慣了,又長年以楚江王未來王妃的身份自許,高傲無比,自然忍不得前兩天還是階下囚的南寧悅如此說她。
她怒極反笑,拿起桌上的酒杯便朝南寧悅潑了過去。
南寧悅猝不及防,被潑了一頭一臉的酒水,濕了水的頭發一綹一綹貼在臉頰上,酒水滴滴落在衣服上,留下片片水漬,狼狽無比。
楚江王先是為南寧悅的話感到驚訝,他也沒想到她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但隨后看到她被潑酒,不由怒從心起,呵斥道:“疏綿!夠了!楚江王宮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扶輕,誰準她亂跑的,把她帶下去!”
而后他快步走到南寧悅身邊,指尖紫芒微閃,南寧悅的衣服頭發很快煥然一新,整潔如初。
“謝謝。”她淡淡道。這件事實在令人太不愉快,先是楚江王讓她莫名其妙地“被參加”了卞城王的婚禮,而后是被綿姑娘諷刺奚落,最后還被人家潑了一身酒水,放誰身上都不會高興的。
一旁侍立的扶輕忙快步走到綿姑娘跟前,拉住她的手臂,小聲勸道:“殿下生氣了,綿姑娘快走吧,再待下去可討不了好的。莫要惹得殿下討厭您呢。”
疏綿狠狠甩開扶輕的手,把她甩得跌倒在地,一臉憤怒和委屈,“我不走!殿下哥哥,你跟人家說清楚,到底是要這個女人還是要綿兒!”
她以為卞城王和慕紅纓都在此地,楚江王再怎么樣也會為了息事寧人給她些面子,不會真的對她怎么樣的。
但這種想法十分愚蠢,楚江王內心對她的厭惡已經到了極點,也顧不得卞城王和慕紅纓在場,冷冷道:“狼統領可在?”
“屬下在。”另一邊侍立的狼統領忙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恭敬應答道。
“把疏綿關進恒安獄,讓她好好思過,不悔改不許放出來!”楚江王漠然吩咐道。
狼統領微微一愣,恒安獄和地牢不同,地牢只是用來關押一般的犯人,而恒安獄則是用來懲處別有用心或者罪大惡極之人的,一旦進了恒安獄,過得就是生不如死的日子。楚江王居然讓疏綿進那種地方?
“怎么,沒聽見嗎?”楚江音更寒冷了,仿佛要把在場的眾人全都凍成冰塊。
“咳,楚江兄,可否容小弟多嘴一句?”卞城王笑呵呵地起身,準備做和事佬,“疏綿姑娘固然有錯,但也是小孩子心性,可以理解,不至于被關進恒安獄那種地方吧……”
“殿下哥哥,你居然要把我關進恒安獄?”疏綿不可置信地看著楚江王,眼眶里不斷溢出淚水,心中對南寧悅的討厭之情已經完全轉化為憎恨,如果不是她,殿下哥哥怎么會這么對自己?
楚江王冷哼道:“看在卞城兄的面子上,只關進恒安獄第一層吧,思過兩日再放出來,只當是小懲大誡了。如若再犯,你知道后果的。”他紫眸宛如千年寒冰,看疏綿的一眼,讓她打了個激靈。
狼統領忙起身把綿姑娘帶了下去,這還算小懲?恒安獄的第一層都不是普通鬼魂可以忍受的,何況是嬌生慣養的疏綿呢。但他可不敢多嘴,生怕連自己也不慎入獄。
南寧悅不知道恒安獄是什么地方,坐在那里靜靜地看著疏綿被帶下去。雖然看到她淚流滿面的樣子,南寧悅心中有些同情,但她對疏綿實在一點好感都沒有,所以也沒有為她說話。
卞城王和慕紅纓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興味。他自然不是真心為疏綿求情的,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拉攏一下此女,也許以后能有利用到她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