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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毛毛也很想知道晉階煉靈后如何修煉,繼續問道:“那杏茶妹妹豈不是要按她原來的樣子在凡間生活嗎?”
茶女沉默了一下,似有難言之隱,但最終還是咬咬牙說道:“說了二位哥哥可不要笑話我喲,這也是按師傅要求,沒法的……我現在配體才剛半年,也只得循了這肉身先前的樣子……但這肉身前世做的,可是些皮肉生意……”
森哈哈口無遮攔的說:“這瀟鱗仙君也真是的,選配體竟選個這般貨色的……”見哈毛毛直瞪他,忙住了口。
茶女聽得臉有些發紅,見哈毛毛面露尷尬,才吞吞吐吐的道出緣由。
原來,這配體杏茶妹出生在西南一個邊遠的小山村,父母親帶著年幼的弟弟長年在外面的建筑工地上打工,很少回家。杏花妹和年邁的奶奶在山村相依為命,但父母還是每月寄回足夠的生活費,倒也衣食無憂,只是沒有家人管教,終日和一群留守兒童混在一塊,無所事事,上網聊天看視頻,學習成績不好,老師自然也不重視,久而久之,便養成了好吃懶做的習慣。不料十四歲的時候,她父親喝醉酒騎車摔殘了,又不是工傷事故,只好回到家里自己養著,母親也沒什么手藝,也只能回來務農,家里經濟條件一落千丈,所以她初中沒念完就輟學了。本來想去外面打工的,又不愿吃苦,結果春節的時候,二姑回來過節,把她帶來異州,動員她以六千元的價格賣了初夜,順理成章的就走上了這條路。但杏茶妹相貌平平,也去不了高端點的地方,也就只好這小巷中干些低端的皮肉生意。
煉靈杏茶妹前世也就是一戶富裕財主家的丫環,雖出身低微卻也衣食無憂,平日里也就干些端茶倒水、廚房打雜之類的閑活,也不甚勞苦。現在配得凡人肉身重歸凡間,也只能聽從師傅瀟鱗的安排,循了她原來的軌跡就這么活著。
聽了杏茶妹的敘述,“二哈”兄弟也不好再說其它,只得叮囑她關照佩佩,便告辭出來。
回到家里,已是深夜,楚美美竟然還沒睡下,正和惠麗茜在沙發上閑聊些什么,見“二哈”兄弟從二樓縮頭縮腦的溜回來,楚美美哈哈一笑,指著兄弟倆說:“哈哈哈,被姐姐逮到了哈,我就說你們會從什么地方溜出去的呢,原來是衛生間呀……”
話沒說完,惠麗茜插話道:“哎,你家小狗跑出去還知道回來,我家那個佩佩整天就沒見到個影子。”
哈毛毛心想,佩佩現在正可憐兮兮的躺在杏茶妹家中哩,她想回去回得了嗎。想到她畢竟是佩佩的主人,挪去惠麗茜身邊,搖搖尾、添添她的手背,也算是安慰安慰吧。但惠麗茜見他身上臟兮兮的,本想摸摸他毛發,手伸到半空,又收了回來。
楚美美撫摸著躍在懷中的森哈哈,電話響了,正要劃開,惠麗茜示意她等等,問道:“楚妹,他打來幾次了?”,楚美美比出五根手指,惠麗茜便示意讓她接聽。
原來,傍晚的時候,惠麗茜接了個電話,急著要出去,她老公高勝憲就是不準,把她惹急了,找個借口吵了一架跑出來,去辦自己的“正事”,擔心高勝憲打電話給楚美美追問她去處,就來了個先下手為強,讓楚美美咬定兩人在一起玩。完事之后剛到楚美美家不久,果然電話又來了。
“哎呀,高局長,您可真是‘奪命連環扣’呀,我和惠姐現在已經回到家里了,你就放心吧……哎呀,她還在氣頭上呢……我會勸的,我會勸的……”楚美美正聊著,惠麗茜一把接過來:“想干嘛呀,半夜三更的,騷擾人家楚妹干嘛呢,你一個大男人你好意思嗎……別說了,我今天就在楚妹這里睡。”說完猛地掛掉,把手機丟給楚美美。
楚美美聽她說完,微笑著說道:“那我去把客房整理一下,好長時間沒人住過了。”
惠麗茜正在喝水,忙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還要出去的,出都出來了,玩就玩個夠,幾位姐妹還等等呢……麻將!”
惠麗茜說完,拿起手包,急匆匆的就走,到了門口,又回過頭叮囑楚美美:“高老頭要再打電話來,你就說我睡下了哈!”
楚美美尋思這惠姐人前人后的直夸他家“高師哥”,怎么一吵架就成了“高老頭”,笑了笑,搖搖頭,回去洗澡睡了。
哈毛毛也躺下了肉身,開始理氣修煉,但森哈哈卻又沒閑著,惠麗茜前腳出門,他后腳就跟了上去。
惠麗茜邊走邊撥打電話,出了院門,劃著手機屏幕,似乎在等待著什么人。
不多時,一輛車停在她面前,下來一位年輕小伙,森哈哈一看——那不是李流歡嗎?
李流歡下車還沒站穩,惠麗茜就撲上去,相擁著吻得稀里糊涂,森哈哈趁機溜進車里,在后座地板上躲藏起來。
兩人忘情的見面儀式結束后,回到車上,惠麗茜坐在副駕柔情萬狀的盯著李流歡:“還回異西酒店吧。”
“好的,惠姐,今天晚上包讓你爽夠。”李流歡挨過頭去,伸手摟著她的腰輕揉著,吻了吻她嘴唇,惠麗茜眼神開始變得迷離。
森哈哈此刻正趴在座椅上瞧著,那兩人竟渾然不覺,這人類的身體游戲森哈哈卻也不甚感興趣,便從半開著的車窗悄悄溜了出去,跑了兩步,退回來,趴到車窗上猛然發出幾聲咆哮,嚇得那一男一女一哆嗦,森哈哈嘻笑著心滿意足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