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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見我和張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扔下一句各位珍重就帶著那較年長的女人上了三樓。那兩個女人見自己的姐妹拉到了生意,更是變本加厲的在我們面前賣弄起來,說出來的話也是淫穢不堪。
剛剛那小帥哥好持久哦,我手快要累斷了。其中一女人輕賤地笑道。
我上次也遇到一個,媽的弄了半天,老娘腰都酸了。另一個也道。
可是任憑她們怎樣搔首弄姿,我和張堯依然堅守著自己的底線。我說過,近朱者赤,近墨者未必黑。
夠了!請你們出去,我們需要休息。張堯怒道。
你們就去玩玩嘛。又不會吃了你們!兩女人陰陽怪氣的道,聽上去她們已經(jīng)有些怨氣。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女人!張堯說完微笑著看向我挑了挑眉毛。
那兩個女人聽罷先是驚異地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看向我們捂著嘴大笑著說好吧好吧,那祝兩位玩的開心就走出了房間。
你他媽好機智啊!我看著張堯說道。不過以后你還是少拿我說事兒。
不然呢?咱們就晚節(jié)不保了啊!張堯說。
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咱們撤吧,讓狗日的李一自己在這兒過夜去吧。張堯提議道。
于是我和張堯打了車一溜煙回到了住處。
家里無人,冰夏也不知去向。打電話過去,無人接聽。我和張堯驚魂未定就各自回自己房間休息。一直到深夜也不見李一和冰夏回來。張堯說李一怕是在外面過夜了。
那冰夏呢?我再次打電話過去可是電依舊無人接聽。張堯說要不趕緊想轍,這大晚上的,一個小女孩在外面別再出了什么事兒。
正在這時門被推開,酒氣熏天的冰夏搖搖晃晃地站在那兒。眼睛里滿滿的都是悲傷的光彩,整個人狼狽不堪,仿佛一株被暴風(fēng)雨摧殘過的百合。
你干嘛去了李冰夏?我走過去問道。你怎么還了喝酒了?
冰夏并沒有理睬我,只是一言不發(fā)地踉蹌著走到沙發(fā)面前一下子栽倒在上面,然后嚎啕大哭起來。張堯和我被冰夏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搞得一頭霧水。
你怎么了?李冰夏。我繼續(xù)問道。
是不是有人欺負(fù)你?張堯也問道。
要不直接給送到醫(yī)院去得了,別再給喝壞了。張堯說。
等她情緒緩一緩再說吧。還能自己回來,問題應(yīng)該不大。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冰夏才緩和下來。我見張堯困得不行就讓他去休息,可是張堯剛要去自己房間就接到了李一的電話。
享受完了?是沒帶夠錢還是找不到路了?張堯打趣道。
去你大爺?shù)模靵砼沙鏊鶕莆摇@钜粔旱吐曇舻馈?
啊?!你在派出所?!張堯驚呼道。
怎么辦?要不我自己去,你在家照顧冰夏吧。張堯說。
沒關(guān)系,你們倆都去吧,我沒事兒。冰夏終于開了口。
你確定?我問道。
嗯,趕快去吧。冰夏說,別再拖時間了,別再有什么大事兒。
哼。張堯輕蔑地說,能有什么大事兒,肯定是吊人瓢娼被抓了唄。
果不其然,李一這次折在這事兒上面了。
你們倆是他朋友啊?一個老警察指著蹲在墻角的李一問我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