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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張堯的自大讓我無言以對,同時陸波的生死也成了我的一塊心病,于是旁敲側擊,問國畫小妹的去向。
張堯說她昨天剛回來,像變了個人似的。看上去沒之前那么活潑開朗了,話變的特少。以前她經常纏著我讓我幫她調顏料什么的,現在回來就一個人做角落里默默地畫畫。
張堯的話讓我隱隱覺得不安,我只好在心里祈禱陸波安然無恙。
你沒有去找馬天縱吧?于晨。張堯的突然襲擊,讓我一頓。
你覺得我會不會呢?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張堯,心里波濤洶涌的。
我想說你不去沒人會怪你。再說了你去了也沒用,即使你把馬天縱那一伙兒人都給滅了,他李一還是狗改不了吃屎,張堯憤憤地說。
這個倒是看出來了。
馬天縱一伙兒前幾天去隔壁學校把人家學生會主席給打了,你知道嗎?張堯問我。
為什么打人家?
因為他的什么表弟在那個學校,晚自習缺席被那個學生會主席給查到了,扣了分。
就這么點事?!
可不!所以說他們就是一伙兒流氓,我早說過了啊。你不用去和他們較勁,當初我勸你也是為你好,試問你被狗咬了還指望著咬回去嗎?得罪了他們遲早會讓你加倍奉還。張堯一臉鄙視地說道。
回到學校后我的恐懼感不斷加劇,看任何陌生的臉孔都像是馬天縱的手下。我不得不承認當時的一時沖動是為自己埋了一顆多么可怕的地雷,而且隨時可能觸發。
人在死亡到來的一瞬間的恐懼,應該遠遠比不上數著日子又不確定自己何時上絞架來的猛烈。
我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個一塵不染的學生,如果陸波真的被我打傷,我至少也算個尋釁滋事的犯人了。
我在腦子里努力地回憶那晚的經過,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陸波的背上挨的那一棍,應該是最重的,畢竟導致了他的暈厥,可到后來他還能自己行走,還知道找我要煙抽。這樣看來他應該沒什么大事吧。
算了!
越想越覺得后怕,我開始更加得終日心神不定。李一也在我心里被抽象成一個騙子,老奸巨猾的一個大騙子!于是我開始抵觸他的邀請,想盡辦法躲著他。張堯和我本就是君子之交,不像李一說的我們親上加親了,所以我也不可能為他打開心扉。
沉默久了,我擔心自己變啞巴,因為有些相思還未出口。我希望最泥濘的自己也可以得到馬熙暖最澄澈的愛。在愛情里,最可怕的事不是你我已經老去關系還一如既往,而是我們在如花般的年紀,你卻看不到我內心深處你姣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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