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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虎門武館,一個上午的操練結(jié)束。
學員們沒有散去,而是聚在一起,上網(wǎng)查信息。
“大師兄應該已經(jīng)考完了,不知道成績怎么樣。”
“那還用說嗎,肯定是狀元了,傳神級啊,蘇省一年出不了一個的畫道天才!”
然而對周巖考中狀元信心十足的學員們,從網(wǎng)上搜索到的信息,卻是“蘇省美術(shù)狀元提前出爐,四大美院哄搶傳神級王傳橋”,絲毫沒有提到周巖相關(guān)。
“呀,怎么這樣啊,王傳橋是誰,搶了大師兄的狀元!”
“我天,這個人也是傳神級,夸張了吧,大師兄呢,大師兄沒消息嗎?”
“找不到大師兄的消息,有限的幾個消息,還是《天驕榜》上的排名,不過新一期《天驕榜》已經(jīng)把大師兄移出去了。”
“大師兄怎么會在高考中失手呀,這不合理,大師兄的心態(tài)比任何人都穩(wěn),不會失誤的!”
“不管怎么說,大師兄都是傳神級畫家,再差又能差到哪去,考上四大美院絕對沒問題,我相信大師兄!”
……
外界鬧得沸沸揚揚,原本看著鋪天蓋地都是自己新聞,差點搶頭條的王傳橋,心中是自豪、得意的。
然而。
這突如其來的電子合成音,卻瞬間將他所有的得意,擊打粉碎。
“不可能!”
“承念級怎么可能!”
他猛然抬頭,瞪著大屏幕,想讓系統(tǒng)立刻更正顯示的錯誤,這個年紀,絕對不可能存在承念級的畫家。
很多二三線城市里,美術(shù)館和高校的美術(shù)老師,都沒有進入承念級。
但是隨后而來的幾個人。
帶著承念級的答題畫卷進來,直接將他的作品推到一旁,把閱卷臺讓給了這副承念級作品。
徹底粉碎王傳橋的幻想。
老教授們從驚詫中醒悟,狂喜著擠到桌邊,一睹承念級畫卷。
那種狂熱的情緒,幾乎跟色盅餓狼見到裸.體美女一樣,恨不得一雙眼睛都貼在畫卷上。剛才還哄搶著王傳橋,這一刻,什么王傳橋早被扔一旁,眼中只有承念級。
“是承念級!”
“沒錯,雖然還很稚嫩,但創(chuàng)作者的念頭已經(jīng)融入畫卷,名副其實的承念級!”
“立意很高明,技巧幾乎沒瑕疵,承念級的畫道水平,太罕見了!不對,是根本沒有發(fā)生過,十八歲之前,就是寒江先生也沒有這個水平!”
“不可思議!”
老教授們見識過太多遠超承念級的畫,他們自己的水平同樣遠超承念級,但對待這一副承念級,每個人都愛不釋手,恨不得現(xiàn)在就揣進懷里,占為己有。
之前還矜持傲嬌,待價而沽的王傳橋一家三口,已經(jīng)沒有老教授關(guān)心。
“怎么會這樣!”
王傳橋父母咽了口吐沫,一時間適應不過來。
王傳橋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臊紅著臉,第一時間打開聊天軟件,將自己之前發(fā)的朋友圈消息,迅速刪掉。
高考狀元的那番話,已經(jīng)成為笑柄。
在承念級面前,傳神級屁都不是。
而且讓他覺得比美術(shù)狀元泡湯更無力的是,外界已經(jīng)將他考上美術(shù)狀元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母校甚至都拉了橫幅。最關(guān)鍵的是,考上美術(shù)狀元的消息,是他本人親自說出去口,而非外界炒作。
他在朋友圈消息上,親口說自己是美術(shù)狀元!
“啊!”
“為什么!”
內(nèi)心在狂吼,感覺無地自容,得意忘形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