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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瀟手指輕敲著桌子:“你們睡一張床?”
“天冷的時候擠在一起暖和。”
“所以是抱在一起睡?”
“床那么小……”
白楚瀟眼睛里閃過一絲狐疑,顧憐覺得哪里不對,趕緊閉了嘴。他還在發燒,腦子實在轉的慢,不是在說黃桃罐頭嗎?怎么突然跳到了睡覺這件事上。
“哥,你是不是……”
“不許揣摩我的心思。”白楚瀟臉色驟變,已然把“再說話弄死你”掛在了面上。
要不是顧憐現在有傷,怕是白楚瀟早就掐上了他的脖子。然而白楚瀟火氣上來了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顧憐被他捏住雙頰,盯著看了半天,白楚瀟眼里透著野獸護食般的光芒。顧憐只感周身一冷,手臂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白楚瀟或許心里想了一百種弄死他的方法,手勁越來越大。
顧憐想要破局,奈何現在身體素質受限,弱的像個蝦米。硬來不行就只能換條路走。
顧憐突然伸出舌頭,舔了下白楚瀟的虎口。他手涼,而舌尖柔軟滾燙,兩種極端的溫度觸碰,白楚瀟像過電似的卸了力道。
見他松懈,顧憐兩手抓住白楚瀟的領子,把他往前拽了拽,也借力讓自己靠他更近些。顧憐搶占先機,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舌頭就滑了進去。
顧憐賣力的討好,細致的舔舐,但白楚瀟始終沒回應他,只是鼻息間的呼吸略重了些。白楚瀟抓住顧憐纏著沙布的手腕,虛虛的攥在掌心,讓他的手離開自己的衣領。
顧憐這才感覺到疼,剛才太激動抓的用力,到是忘了受傷這回事。
顧憐吻了老半天,把自己吻的都要缺氧,可他哥依然不為所動。顧憐像演了一出獨角戲,咬了咬白楚瀟的下唇,怏怏的退開。
“我不好吃嗎?”他灼熱又幽怨的目光看著白楚瀟,而白楚瀟面色如常。
他輕輕放下顧憐的手腕,往碗里又撥了兩塊桃子,像是剛才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快吃。”
顧憐卻沒有他哥一樣快速的恢復能力,胸口劇烈的起伏,臉紅的像溱潼夏日里的映山紅。
顧憐慢慢喘勻氣,才繼續低頭吃桃子,呼吸雖然平復了,但心里還是波光粼粼。
白楚瀟翻手機翻了一會兒,用眼尾瞥了顧憐一眼:“小孩子嗎?吃的到處都是。”
他看見顧憐把黃桃汁滴在衣服上,很是嫌棄,把手帕拿出來,迭好,塞到顧憐的領口,充當起臨時圍嘴的作用。
顧憐低頭看了看,和小時候一樣:“哥,都什么年代了,你還喜歡用手帕?”
“話多,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哥哥也吃。”顧憐拿起一塊遞到白楚瀟唇邊。
“小孩子吃的東西,我不要。”
“就吃一口。”
“滾。”
顧憐想,要不是我身上有傷,一定拿嘴喂你。這樣想來,他腦子里就出了畫面。他把白楚瀟壓在下面,嘴里含著一口桃肉,邊接吻邊把桃肉渡給白楚瀟。而白楚瀟乖乖就范,吃完了一口纏著顧憐還要他喂。畫面和這桃子一樣黃。
顧憐不禁笑起來,真是從未見過這樣聽話的白楚瀟。
“又傻笑什么?”白楚瀟彈了顧憐的額頭,“我看你是不是要去看下精神科,天天腦子里都不知道在神游什么。”
“我想象力豐富。”
“所以數學考了二十分,笨的要命,怎么教都不會。”
白楚瀟揭他的短,他是從小學習不好,可不是每個人都是讀書的料,像他一樣,天生學霸。
“我偏科,語文成績好。”顧憐犟嘴。
“作文永遠寫跑題,你所謂的成績好,怕是跟倒數第一名比的吧。”
顧憐說不過他,只能埋怨基因:“那同樣都是一個媽媽生的,她把你生的又聰明又帥,把我生的又笨又漂亮,這也不是我的錯。”
白楚瀟冷笑兩聲,顧憐永遠只承認自己笨,卻從來不承認自己丑。笨是有目共睹的,他狡辯不來,但丑……是真不丑。
白楚瀟鬼使神差的揉了兩下顧憐的頭發:“還吃嗎?”
顧憐愣了愣,這劇情反轉的有點快。他掀起衣服,摸摸自己肚子:“飽了。”
白楚瀟拿溫毛巾給他擦了臉,然后扶他側著躺下。
顧憐吃飽了就開始犯困,加上這兩天一直沒休息好,縮在被子里就睡著了。
他抓著白楚瀟的手,迷迷糊糊的喊著哥哥別走,像是做夢了。
睡夢里,白楚瀟用指腹順著他的頭發,非常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