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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雯就是白楚瀟爸爸的老婆、白楚河親媽林湘南的侄女,有點繞,但還真是親上加親。簽約儀式和訂婚一起搞,白楚瀟這是多想普天同慶?
新聞不過一分多鐘,但顧憐看的真真兒的。
白楚瀟穿著非常正式的黑色西裝,系著黑色領結,旁邊的女孩長發松松的挽在腦后,特意放下來的劉海,打著一個自然的弧度垂在臉頰,顯得溫婉居家。女孩踩著水晶鞋,穿著得體的白色禮服,手嫻熟的勾著白楚瀟的臂彎。他們二人男才女貌,在酒會中舉著香檳向眾人敬酒。
新聞早已結束,顧憐靠著墻壁垂手站著,他需要花些力氣才能讓自己不至于滑脫下去,腦海里不斷重復剛才兩人的親密舉動。
顧憐抿了下唇,聽覺恢復了些,耳朵里不再轟隆隆的混響,他好想穿越進屏幕里,問問笑容燦爛的白楚瀟:“哥,她的血,也能讓你興奮嗎?”
顧憐須臾片刻,泄氣般的長呼了口氣。恍惚間,他好像聽到了白楚瀟的名字。顧憐搖了下腦袋,想把不冷靜的情緒甩出去,可若隱若現的談話聲仍然還在。
細聽,聲音是從門里包房傳出來的。
一個男人的聲音:“涵少爺,白楚瀟這下娶了林家小姐,有了林家的支持,這繼承人的位置怕是他又近了一步,您這邊有什么對策?哥幾個可都仰仗您啊。”
涵少爺?顧憐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終于從海綿體中翻出了對這個人的記憶。白楚瀟大伯的獨子,白楚涵。一個不學無術,從小就知道欺負人的大傻、逼。
從前顧憐從溱潼來花城找他哥的時候,見過一次白楚涵,正巧撞見他揮著拳頭重重的打在了他哥臉上,他哥那么好看的側臉頓時就腫了起來。怪不得剛才見他的時候覺得眼熟,原來是這個孫子。
“就憑那個私生子他也配?”這應該是白楚涵的聲音,語氣里滿是輕蔑和嘲諷,“白楚瀟他媽當年不過是我們白家的廚娘,還以為攀上了我二叔白奕這棵高枝,一心想著飛上枝頭變鳳凰,結果孩子生了都沒讓她進門,最后還被林湘南趕出了花城。我爸是白家長子,我是長孫,我爺爺是傻的嗎,把位置給他?要不是我爸走的早,白楚瀟連我們白家的大門都進不了。”
“是是是,涵少說的是。”其他幾人忙上來奉承。
一個人又繼續道:“可他后面有林湘南撐腰,連侄女都給他了。您這個嬸子的手段,我們可是都聽說過的,強悍霸道。”
酒杯重重砸在桌面的聲音,白楚涵笑的輕狂:“你們以為白楚瀟愿意娶林雯?一切還不都是林湘南安排的,她要通過聯姻稀釋白楚瀟的股份,林湘南是要做垂簾聽政的老佛爺。”
“原來如此。”幾個人被白楚涵點撥后,有點一語驚醒夢中人的感覺。
白楚涵繼續說道:“他弟弟殺了白楚河這件事,林湘南可是一直記恨著呢,這賬多半算在白楚瀟頭上了。我二叔也是個沒種的軟柿子,照拂不了他兒子什么,林湘南強勢,這些年白楚瀟的日子不見得好過,怕不是做狗給他大媽舔鞋底才能活到現在的。”
眾人哄堂大笑。
“說不定還獻身爬床了呢。”
“不會吧,亂lun啊?”
“怕什么,又不是親生的。”
屋內人大笑不停,接下來是更難聽的污言穢語。
那天晚上白楚涵一桌人,喝到了飯店打烊才走。他沒叫保鏢跟著,邊打電話邊晃晃悠悠的往地下停車場走。聽他打電話的意思,應該是約了外面的情兒來接他。
顧憐從餐廳里拿出來一個藍色垃圾桶,在白楚涵上車前,套在了他頭上,然后,就是一頓組合拳腳,新帳老帳一起算。
顧憐這些年在里面,別的沒學會,拳頭到是練的非常硬。
“操,誰他、媽敢打我?”
“你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