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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時都是端正坐在床上,懷里再抱著個毛茸茸的小綿羊抱枕和他視頻。
但今天有些累,她就干脆把手機擺在枕頭前和他說話。
虞晩沒察覺出這有什么不對,但對陸識而言,這差別可真是太大了。
小姑娘穿著半袖的睡裙,領(lǐng)口也敞得開,又是側(cè)著身躺著的,雪一樣白皙的肌膚便露了出來。
那弧度很柔軟,有點像他曾經(jīng)給她買的雪媚娘。
咬一口下去,一定比那個更甜。他篤定萬分地想。
陸識陷入糾結(jié)之中,到底是做個人,提醒小姑娘一聲呢,還是嗯……抓住時機多看幾眼?
他還沒考慮清楚,耳邊傳來她關(guān)心的詢問:“你們那個合同談得怎么樣了呀?”
“還行,比較順利。”他回答地有些心不在焉。
虞晩身子動了動,換了個更舒服地姿勢躺著。
這下陸識不僅看到了冬日的雪,還有春天一點熟透的紅櫻桃。
陸識:“……”
這個人他今天是不當定了!
虞晚還一無所知,對著鏡頭輕輕嘆氣:“陸識,我好想你呀,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她語調(diào)軟軟的,帶著才睡醒之后的鼻音,叫著他的名字,說著想他的話。
陸識只感覺心底酥酥的,泛著深深的癢意,抓不到也撓不著,他身上出薄薄一層汗。
很有些熱。
“快了,等過幾天合同簽訂,就能回來了。”
“我也想晚晚。”他喉頭一滾,嗓音沉啞:“特別想。
不光理智想,現(xiàn)在身體更是要命的想。
虞晩彎眼笑起來:“我今天和媽媽逛商場買了好多件衣服,我還給你買了一對袖扣,等你回來給你呀。”
陸識沒聽清她說的什么,敷衍地含糊嗯了聲,他現(xiàn)在就感覺自己難受地要炸了。
又堅持了幾分鐘,他實在是受不了了:“晚晚,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要處理。”
“哦,那你趕快去處理吧,但也別忙得太晚了,要早點休息啊。”虞晩怕耽誤他正事,叮囑完趕緊掛了電話。
她把手機放在枕頭,拉起薄毯蓋到身上,又伸手擰掉了床頭的小臺燈。
虞晩累著了,很快入睡,夢境安穩(wěn)香甜。
另一邊酒店里,陸識就不好受了。
他在床上連做了幾十個俯臥撐和仰臥起坐,又把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到十六度,冷風(fēng)呼呼地直往身上吹。
然而不頂用,那團火出不來。
最終還是得采取些行動。
陸識腦子空了一瞬,好半天,飄遠的意識漸漸回籠。
他去衛(wèi)生間洗了手,忍不住嘆口氣。
他非常享受和小姑娘在一起時細水長流的時光。
但有時候,特別是像今天這種情況下,他又無比迫切地希望,她能快點長大。
*
a市有銷金窟之稱的一家高檔會所里。
紅木長桌上,十幾萬一瓶的路易斯十三擺了三四瓶,頂級的雪茄也雜七雜八地隨意打開擱著。
“彥哥你消消氣哈,你之前不還嫌棄顧家那小姐長得一般嘛,你們婚約取消你改高興才是。”向聰勸道。
他懷里摟著的小網(wǎng)紅察言觀色,笑靨如花地恭維:“就是呀,陸少你這么優(yōu)秀,那女的一定是瞎了眼!”
陸彥冷著臉沒說話。
他之前確實嫌過顧琪姿色平庸,但現(xiàn)在卻被她主動提出退婚,陸彥便覺得自己受到了不小的羞辱。
聽說她是一個大學(xué)教授在一起。
陸彥真他媽想呵呵,一個沒錢的破教書的,一年的工資都不夠他隨意一晚上的消費!
向聰抬了抬下巴,對坐在陸彥身邊的一個小網(wǎng)紅提醒道:“咱們陸少心情不好,你還不機靈點,快去哄哄。”
這個小網(wǎng)紅是第一次被姐妹帶著來這種場合,不太適應(yīng),她拿起酒瓶倒了杯酒,緊張地遞到陸彥嘴邊。
“陸少,喝酒。”她嗓音特意掐得柔。
陸彥往她臉上看了一眼。
這女的長得還不錯,挺清純的長相,妝也畫的淡,是他往日里最喜歡的類型。
然而,見過真正的人間絕色之后,小網(wǎng)紅這副動過刀子的臉就差點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