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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響起那個男生的聲音:“你誰啊你?我喊樓表白你管得著嗎?戀愛自由你懂不懂!”
虞晩皺了皺眉。
她一點兒都不喜歡大張旗鼓的表白,感情是兩個人的事,鬧哄哄的弄這些有什么意義。
最關鍵的是,明明都不是認識啊,話都沒有說過呢,這就能喜歡上了嗎?
她正這么想著,就聽見視頻里,自己男朋友的回答。
“你喊的這女生,我老婆。”
“你說我管得著嗎?”
虞晩:“?”
老、老婆?
她聽錯了嗎?他說的……應該是女朋友吧!
林悠然抓著她手興奮地嗷嗷:“晚晚你男朋友好撩啊!直接叫老婆,這比寶貝什么的昵稱寵多了。”
虞晩:“……”
視頻還在繼續放,那男生拿著一把破掃帚,被宿管阿姨監督著收拾殘局。
還配上了《一剪梅》的bgm,就有搞笑又慘。
林悠然和陶樂樂湊她跟前一起看,這兩人是第二次看了,又被逗樂,哈哈哈笑得特別歡。
虞晩的心思早就已經不在視頻上了,她耳邊不斷回響著他喊的那聲老婆。
她耳朵尖一點一點泛起紅,最終徹底紅透。
幸好熄了燈,室友們看不見。
她爬上床,用被子蒙住臉,給陸識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剛剛在樓下,你瞎說什么呀。”她聲音小小的。
陸識明知道她說的是什么,卻故意裝傻:“我說了什么?”
虞晩臉還紅著,更小聲道:“就、就你對那個男生說、說……”
“說什么?”他壞笑著追問。
她一咬牙,忍著害羞道:“就是,說我是你老婆。”
電話那邊,少年嗓音里的笑意更明顯,低低沉沉的,似羽毛掃著她耳廓。
“怎么不能這么說,難道你以后不打算嫁給我?”
虞晩小臉紅得一塌糊涂:“那、那也是以后的事呀。”
“好。”陸識笑著說,“我記住了,晚晚答應以后嫁給我了,說話要算數的。”
虞晩:“……”
誒?她怎么感覺自己被套路了啊。
*
軍訓一共進行了十五天,上午結業儀式完了之后,虞晩和室友回到寢室,第一件事就是拉窗簾。
然后四個人整齊劃一地脫鞋,爬上床,閉眼睡覺。
大家中飯都沒吃,一覺睡到下午四點鐘,總算把這段時間過度消耗的精力補了回來。
第二天是周日,不用上課。
陸識正計劃著和小姑娘去這兒那兒的玩,就被人小姑娘告知:“明天我室友過生日,我們說好了要一起陪她過的。”
陸識:“……”
虞晩心里也覺得抱歉,摟著他胳膊晃啊晃,語調軟軟道:“這是我和室友第一次一起過生日嘛,等下個星期周末,我們再出去玩,好不好呀?”
陸識被小姑娘這嬌撒得沒一點脾氣。
行吧,下個星期就下個星期。
于是第二天早上,虞晩和另外三個室友一起出門。
她們先逛商場,中午去吃了自助餐,然后到影院看電影。
她們是臨時起意看電影的,到的晚,坐下時電影就快要開始了。
虞晩懷里抱著一桶爆米花,邊吃邊看。
這是部新上映的愛情治愈片,評分不錯,講的是一個很會跳芭蕾舞的女主在車禍后不幸斷了一條腿,一度消極厭世,產生自殺的念頭。
最終在男主的幫助下,慢慢重拾生活下去的希望。
電影剛開始,一束燈光打下來,幕布拉開,女主角在舞臺上跳著天鵝湖。
一片掌聲中,女主謝幕退場,畫面一轉,她來到男朋友居住的公寓,結果看見他和別的女人廝混。
女主生氣地和男朋友爭吵,最后氣憤地開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