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吃了,在地上放了這么久,也不知道有沒有小蟲子爬進去。”她從他手里拿過小紙盒,走到垃圾桶那兒扔了進去。
然后微仰起臉看他:“我在家有空的時候,經常會用烤箱做各種小點心的,我下次做了再給你帶來。”
“好啊。”他笑著答應。
兩人一起下樓梯,虞晚想了想問:“我現在會做核桃酥,戚風蛋糕,抹茶卷,還有蛋撻這些,你喜歡吃什么呀,我這個星期天就可以在家做。”
陸識沒怎么考慮,直接道:“只要你做的,我都喜歡。”
篤定的語氣讓虞晚一愣,許是盛夏的風都帶著燥燥的熱意,她感覺自己的臉頰變得有點燙。
她頭底下,聲音不自覺變輕,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抹茶卷最好吃,那我星期一給你帶這個。”
“好。”
“對了,我今天晚上是地理晚自習,地理老師經常拖堂,可能要麻煩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兒。”
溫如和丈夫都感激他對女兒的救命之恩,今天特地請陸識去家里吃一頓飯。
“沒關系。”
兩人往醫務室走,她說什么,他應什么,頭微側著,目光落在少女帽檐下的臉頰,眸子里滿是溫柔。
……
晚上的地理晚自習,地理老師不負眾望,果然又拖堂了。
本來八點半放學,下課鈴響時有個知識點沒講完,拖到了八點四十才放人。
虞晚怕陸識等,早就收拾好了書包,老師一說下課,馬上把桌子上的課本和筆盒裝進去。
“佳霓我先走啦。”她對童佳霓揮了揮手。
走出去,陸識站在欄桿那兒,單肩背著黑色書包,身姿高而挺拔。
虞晚趕緊過去:“走吧。”
等出了學校,她想起自己的涂改帶用完了,挺不好意思道:“那個,我想去文具店買個東西,麻煩你再等一下。”
陸識朝她伸出手:“書包我給你拿著。”
文具店人多又擠,背著書包是不太方便,虞晚卸下了書包,交到他手里。
“我很快就買好啦。”說完往街對面的文具店跑去。
陸識拎著她粉色的書包,站在電線桿旁邊,幾個女生從他身邊經過,交談聲傳入耳朵里。
“今天虞晚來學校上學,都沒有和江澈說話欸,他們兩不是關系最好了嗎?怎么鬧掰了啊。”
“我看這段時間江澈和林知寒走得很近,好幾次我看到江澈給林知寒講題目了。”
“不會吧?虞晚和江澈青梅竹馬呀,我聽說家里人說他們父母都打算以后讓他們訂婚的。”
“你們不覺得好笑嗎,虞晚長得漂亮,家里也有錢,最后江澈喜歡一個鄉下來的都不喜歡她。我看她這次失憶說不定就是受刺激了,搞不好以后還會瘋瘋癲癲的,成了神經病,就像電視劇里那個可云那樣。”
說這話的是紀彤彤。
其他幾個女生都只是好奇地閑談,唯有她話語里充滿惡意。
紀彤彤初中起就喜歡江澈,可是江澈一直因為虞晚對她視而不見,她心里就很不平衡。
而且除了江澈,從初中開始,班上不管是男生緣,還是女生緣,虞晚都比她要好。
都在一個圈子里,她常常聽大人們提起虞家的那個女兒怎么怎么樣優秀,性格怎么怎么好。
久而久之,紀彤彤對虞晚積怨就很深了,好不容易得著個機會,她可不是得往死里挖苦虞晚。
其他女生卻并不討厭虞晚,都覺得她這話說得有些刻薄了,一時沒人搭腔。
哪怕只是惡毒地揣測,紀彤彤也覺得心里爽了不少:“我有個表姐就是感情受了打擊,現在還住在精神病院里呢,我看虞晚……”
話沒說完,一道身影擋在了面前,路燈下,他臉色陰沉,渾身散發著冰冷。
“這么不會說話,你嘴巴別要了。”
紀彤彤被少年眼里的陰鷙嚇了一大跳,可在幾個小姐妹面前,也想維持著自己的面子,不能認慫。
她認得陸識,強做鎮定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啊,我知道你的身份,就是陸家的私生子,他們都不認你的,我我、我才不怕你呢。”
陸識看著這女生,冷冷地勾起嘴角,漆黑閃過凌厲:“我是沒什么了不起,但再讓我聽到這些不干不凈的話,我不怕在少管所待半年。”
有錢的也怕不要命的,紀彤彤臉色慘白,旁邊的幾個小姐妹忙拉著她走。
身后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輕快又熟悉,陸識轉回身,臉上的陰狠消失殆盡。
“不好意思,文具店里排隊的人有點多,讓你等久了。”虞晚輕喘著氣。
“不久。”他神色溫和。
虞晚買的是兩個裝的那種涂改帶,她邊走邊撕開外面的塑料包裝,把其中一個遞過去給了陸識。
“你以后寫卷子有錯字時不要直接用筆涂,那樣卷面看起來就不整潔了,會影響老師對你的印象分的。”
“特別是語文和英語的作文部分,要是你字寫得工整,卷面又整齊,會多個一兩分。你不要小看一兩分,在大型考試里,一分也能壓倒好多人。”
晚風很輕,裹著梔子花的香,少女嗓音輕軟,認真又仔細地叮囑著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