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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識有些好笑,嗤地笑出一聲:“我總打架,這還不壞?”
班主任總在班上念叨,說的次數多了,他都記住了,學校校紀校規第一條,就是不許打架滋事。
他也記得,自己晚上回家時,那阿姨看見他額角的傷口時,不加掩飾的的嫌棄目光。
那意思明擺著,就是在看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
“你又不是無緣無故打人,不像有的男生,仗著自己力氣大或者家里有錢,就去欺負班上的同學。”
“何況你還很有正義感呀。”她語氣認真道。
陸識挑了挑眉,很有些意外,他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能和正義感這三個字扯上關系。
“就今天上午在體育館,你聽說三中的那幾個男生要找我們學校籃球隊員的麻煩,就很好心地出手阻止了。”
陸識沉默了。
不知道這事兒到底是怎么傳的,怎么到她這兒,就成了他做好人好事了?
小姑娘說這些時,杏眼輕輕彎起,帶著滿滿的信任,似水盈盈的清泉,又似星星在天上閃爍。
陸識人生頭一次,生出不好意思的情緒。在她這樣干凈的目光下撒謊,簡直不是人。
他于是咳了聲,偏轉頭,不要臉道:“嗯,我有時候就是比較正義感。”
第12章 晉江文學城獨發幫忙
晚上,臥室里開著一盞小臺燈。
虞晩坐書桌前,寫完一張歷史的卷子,喝了口水休息了會兒,又拿起一本政治的。
這是她從小養成的習慣,讀一年級開始,每次一放假,她就先在家把作業寫完再出去玩。
不過快到開學前的那幾天,她還是會經歷一次生死時速趕作業。
那個時候的江澈還小,八九歲,正是貪玩淘氣的年紀,像語文英語那些抄抄寫寫的作業,他就不情愿做,每次留到最后。
每到寒暑假的最后幾天,小虞晩就拿著自己粉色的筆袋,到江澈家去,幫著他一起抄寫。
兩張試卷寫完,已經十點多快十一點了。
虞晩有些犯困,眼睛也因為一直盯著字酸酸的,她用手揉了揉,走去衛生間去洗漱。
她洗完澡,門口傳來幾聲敲門聲,虞晩過去開了門:“媽媽。”
溫如走進來,一襲黑色的晚禮服,顯然是剛從宴會上剛回來,還沒來得及去換。
她在床邊坐下,看到書桌上的一塊小金牌,想到他們學校今天有一場籃球賽,便問:“又是小澈送給你的呀?”
虞晩挨著媽媽坐下,點頭,眼睛亮亮的:“是呀,今天的籃球賽,我們學校贏了,江澈哥哥投了幾個三分球,可厲害啦。”
溫如想起晚宴上,少年西裝白襯衣,斯文雋逸的模樣。
看著他們從小到大感情一直這么好,溫如心里也高興。
今天在慈善晚會,陸詩音還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地提過,說等兩個孩子高考完了,直接把成年禮和訂婚宴一起辦了。
溫如其實也有這個打算,無論是樣貌,還是品性,她都覺得晚晚和小澈很般配。
不過晚晚才十六歲,現在和她提訂婚什么的,也太早了。
溫如想了想,還是沒說這個,換了個別的話題。
又說了會兒話,她站起來,手放在虞晩頭頂摸了摸,笑著道:“時間不早了,快睡吧,明天我們還要去看爺爺奶奶。”
虞晩送她到門口,嗓音甜甜道別:“媽媽晚安。”
關上門,虞晩走到書柜前,踮起腳尖,手伸到最上面一格拿下來一格盒子。
盒子打開,底端鋪了層紅色的絨布,絨布之上擺著七塊各式各樣的小金牌。
都是籃球賽贏了的獎勵,有的甚至是七八年前的了,但都被她保存得很好。
小學時那次,她跑八百摔破了膝蓋,沒有拿到名次,江澈為了安慰她,就把自己的獎牌送給了她。
那時的她拿到之后破涕為笑,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江澈就以為她喜歡這些獎牌,就像女生會喜歡亮閃閃的首飾,或者是卡通娃娃一樣。
但其實不是。
她喜歡這些獎牌,是因為每次拿出來看到,都會想起少年在賽場上恣意飛揚的眉眼。
那樣子,就特別陽光,也特別帥。
虞晩拿起桌子上的那塊獎牌,將尾端的系帶仔細地在牌身上纏繞幾圈,輕輕放進去。
然后又踮起腳,把盒子小心地放進書柜。
第二天是國慶。
早上六點鐘,鬧鐘準時地響起,虞晩賴了一會兒床,比平時晚了一刻鐘起來。
她拿出英語報紙,又戳進班群,在群文件里找到老師發的音頻材料,從聽力題開始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