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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語氣緩和下來:“我就覺得你有時傻得冒泡。”
“我不想傻,不傻日子怎么過?你告訴我,”溫婉蓉把憋在心里的話傾瀉出來,“你知不知道,在疆戎,我下面疼了好久,流血好多天,第二天從馬背上摔下來,我趁軍醫在找他要了內服止血藥,這些我誰都沒告訴,不敢說,也不能說。”
“可我也有難受又難熬的時候,一開始我不懂你性格為什么那么張揚,后來回燕都我明白,你在覃府如太陽、月亮,有祖母寵,有朋友陪,跟眾星捧月,你有的這些,我都沒有,所以我們天生是兩種人。”
說到這,她深吸口氣,平復下情緒:“但我還是謝謝你愿意把覃府老宅子讓給我小娘住,等過段時間,我手好些就會找新住處,要她搬走,不會給你添麻煩。”
一番話,把覃煬的酒勁說醒了。
他睡煙花柳巷鶯鶯燕燕慣了,一直認為男女之事無非肉碰肉的魚水之歡,沒想到會弄傷對方。
現在想起來,在疆戎他對她確實有點過分,但當時形勢所迫,誰又知道誰的來意。
“溫婉蓉……”覃煬頭一次面對女人詞窮,他腦子轉了幾圈,沒想出一句合適的話。
最后,不知哪根筋搭錯了,伸手把溫婉蓉摟進懷里,要她別哭。
她哭得他心煩意亂。
溫婉蓉很聽話嗯一聲,就是收不住,哭累了才停下來,叫聲覃煬。
“說。”
“過段時間,你把我休了吧,從此你過你的,我過我的。”
“行了,哭也哭了,說也說了,休個屁,你以為老子閑得沒事,天天娶親好玩。”
兩人正說話,冷不防一聲“二爺”,打破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