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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蓉蹙眉盯著她，似有話說。

四姑娘很大方叫人拿出她嘴里布條，一邊欣賞新上好的蔻丹指甲，一邊說：“別說我虛你一歲，不讓著你，你有什么話盡管說，說完我們?cè)俎k正事。”

“我沒什么可說的。”溫婉蓉聲音不大，面色不好看，“我只問小娘怎么了？絲竹去伺候你，誰伺候小娘？”

四姑娘冷笑：“一個(gè)姨娘有什么資格挑下人？”

說到這，她故意裝作想起什么事的樣子：“忘了告訴你，你打我那天晚上，母親就要妘姨娘叫你回來，她疼你，不答應(yīng)，就被打到半夜，最后被人拖進(jìn)屋里，不知現(xiàn)在怎樣了。”

“你！”溫婉蓉掙扎要起來，就被旁邊婆子按下去。

“我怎么了？！”四姑娘惡狠狠道，“你當(dāng)街打我，現(xiàn)在整條街都知道溫府的四姑娘被自己妹妹打了，你跟野男人跑了不要臉就罷了，還拖我下水？！”

果然嘴賤就要給教訓(xùn)。

溫婉蓉想到覃煬說的話，原本回?fù)舻脑挘R了又咽下去，她怕激怒四姑娘，還要連累到妘姨娘。

見她不吭聲，絲竹看不過眼，在一旁勸：“五姐兒，你遲早要嫁出去的，何必撕破臉，趕緊跟四姐兒認(rèn)錯(cuò)。”

四姑娘立刻拒絕：“千萬別，沒臉沒皮的人說話最不值錢，誰知道一個(gè)姑娘家跑到窮鄉(xiāng)僻壤，還能茍且回來，怎么回事，爹娘嫌有辱門風(fēng)才不管不問，任由她在別人家住，一個(gè)月還能省幾斤糧食。”

此話一出，在場(chǎng)的人哄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