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滿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歌現在只恨自己當初沒好好看看厚黑學,說成功者第一要素即厚黑的李宗吾老先生分析得簡直不要太精準。
想想這時候在跟上王琪璇她們就更落下一籌,陳歌索性坐在身后的竹藤椅上,翹起二郎腿瞧著梁飛宇。從下而上,角度來說原本不占上風,陳歌說了一句讓在場包括王佳都愣了的一句話,“大叔,坐吧,老站著對你的腰不好不說,我從下邊老看著你的鼻毛,這天也聊不下去。”
王佳微微抬起眼皮瞅了一眼有些錯愕的梁飛宇,又瞟了瞟嘴角帶著壞笑的陳歌,心里蹦出兩個字兒:刁民。
陳歌想得很明白,就人情世故假意周旋的道行來說,自己再修煉個三五年也未必是梁飛宇的對手,但是像這類有頭有臉的人物,一般都看重一件事,檔次。他們最看不起的就是上不得臺面的胡攪蠻纏油腔滑調,所以剛才寧愿對王琪璇指桑罵槐,也絕不多看自己一眼。
自己斗不過他,但是也要惡心他一下,不為別的,就因為看不上梁飛宇他兒子對一個女孩做了那么大的錯事做老子的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仗義多為屠狗輩,本來一心只想抄歌過點美滿幸福生活的陳歌,心甘情愿地和梁飛宇這種修行多年深山老怪性質的人物對上。沒人想做救世濟民的英雄,但是自覺有點良心的陳歌,覺得自己不能坐視不理看著王琪璇生日被人欺負。
陳歌不知道等他哪一天到了和面前這個男人一樣的高度會不會和他一樣飛揚跋扈,但陳歌一直記得一句話:江山父老能容我,不使人間造孽錢。
梁飛宇這次真的上了火,在他生活的圈子里,平時商場你來我往的爾虞我詐他都運籌帷幄舉重若輕,今天遇上陳歌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卻沒有轍。
這里畢竟是王琪璇的生日宴會。
梁飛宇回過頭看了看在大廳眾星捧月的王琪璇,老奸巨猾的人物一轉眼就是一個找回面子的主意。
梁飛宇坐在陳歌旁邊的藤椅上,不理會陳歌,看向對面的王佳,“小二,你說,讓軒軒一會和太偉跳一支舞怎么樣?”
“這事要看軒軒的意思?!?
梁飛宇對王佳不表明態度的回答不太滿意,說:“以軒軒和太偉打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軒軒不會不答應吧。”
陳歌真想站起來大喝一聲:青梅竹馬你妹,青梅竹馬你一臉,你全家都叫青梅竹馬!
王佳說:“應該吧?!?
梁飛宇篤定道:“軒軒這孩子我從小看著她長大,對我們太偉那沒話說,一定不會拒絕地?!?
陳歌實在聽不下去了,站起來對王佳說:“王哥,我去一下衛生間?!鞭D過身向廁所走去,嘴里嘟囔著,“有些人的廢話太多,說得我尿急。”
桌上的兩人聽得清清楚楚。
陳歌上完廁所,站在廁所外的鏡子前低頭洗臉,聽到身后有一道聲音說:“你帶我出去吧。”
陳歌回頭,王琪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