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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歌對張曼曼的印象談不上好壞，上一次在音樂餐廳和張曼曼的一點矛盾完全是因為小白臉的前女友劉雋送上門求打臉，張曼曼被殃及池魚；陳歌一直還覺得挺對不起她的，所以今天看到她想著找個時間道個歉，卻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前臺張曼曼還在繼續她的揭發和控訴，“陳歌他要替一個罪行已成事實被判刑是板上鐵釘的罪犯翻案，那就不能用一般手段。他必須制造輿論，他說過他勢必要以輿論影響法律。而他的計劃就是，在一個話題性最高的舞臺上創造一個最大的話題。即今晚你們看到的一幕，武超群奇特的分數。至于陳歌之后想怎么在現場說出這件事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觀眾，不能被一場動機不純的表演蒙蔽欺騙，所以我今天站在這里說出這一切，我既然有舍得一身剮的膽氣站上這個臺，就一定會把陳歌這個偽君子一起拉下臺。”

不得不說張曼曼這一番話很有煽動性，臺下的觀眾已經有人開始應和她大聲較好。

“輿論不能決定法律，但是可以影響法律。”這句話陳歌只在王琪璇面前說過，現在從張曼曼嘴里說出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陳歌想到這個可能突然覺得可笑：王琪璇，我早該想到你在我面前一直都是做戲，可恨我還以為是自己的奢望終于成為現實。

事情回到十月二十四日。

也就是兩天前。

王琪璇自從那天晚上對陳歌說可以試試在一起已經連續幾天沒有接陳歌的電話，陳歌幾乎以為王琪璇反悔了，一大早忽然接到王琪璇想要見一面的電話。

陳歌從床上跳起來穿上衣服以八十邁的速度跑到校門口，看到笑靨如花的王琪璇。

兩個人極有默契都沒有提那天晚上的事，只是像以前一樣隨便走走隨便聊聊，吃午飯的時候王琪璇看似無意地問：“陳歌，馬老師那件事就剩下四天了，你有什么打算？”

陳歌說：“我要參加創世紀歌手秀兩天后的淘汰賽。”

王琪璇問：“創世紀歌手秀已經進行到淘汰賽，沒有中途參賽的規矩吧。”

“創世紀歌手秀不是可以讓歌手帶一個替歌手伴奏的人嗎，我可以給武超群伴奏，只要給我機會上臺，我就有信心奪冠軍。還是那句話，輿論不能決定法律，但是可以影響法律。只要做了冠軍，給我幾句話的時間，我就可以替敏姐伸冤。”

兩人并不知道，在王琪璇的迪奧Dior手袋里，一個微型錄音器緊貼手袋底部，微微閃爍。

當天下午兩人一起閑逛到傍晚，陳歌把王琪璇送回宿舍。

到今天為止再也沒有見面。

張曼曼還在前面侃侃而談，“現在，陳歌你還不打算出來嗎？”

陳歌緩緩松開緊緊攥著的拳頭，臉上卻帶著笑意，從后臺走上來，從容地朝臺下招了招手，“大家好，我是陳歌。”

陳歌的隨意的狀態讓所有人愣了愣。

這真的是，他沒有搞清楚狀況吧，他難道沒有聽到張曼曼已經把他的意圖全部‘揭發’了嗎？

陳歌走向張曼曼，“哎呦，曼曼不錯哦，最近漂亮了很多。”

張曼曼一臉不屑，“我以為你會躲在后臺不敢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