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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雙雙就不解了,以她對蔣山遠的了解,她覺得當(dāng)初蔣山遠沒有理由拋棄這么一個大美人兒死心塌地的跟了白鳳芹啊?再怎么著也得糾纏一段時間,或者說他們糾纏過,只是別人不知道。
這么一想她便笑了。
她這一笑便引起在桌所有人的注目,紀蘇端起身前的酒杯,慢慢站起身,一顰一笑間無可挑剔,具有貴婦的風(fēng)范,卻不同于白鳳芹,她比白鳳芹少了幾分架子,看起來平易近人非常親切讓人心生好感,和白鳳芹那種驕傲的白天鵝相比完全是不同的兩個風(fēng)格。
“秦太太,我們曾經(jīng)是見過的,不知你還記不記得。”這話說得溫婉有禮,語氣謙遜又得體,臉上的笑容更是無懈可擊。
按理說,紀蘇是蔣雙雙的長輩,她更年長,也是前輩,曾經(jīng)蔣雙雙還在蔣家的時候紀蘇就是她的長輩,如今不能因為她嫁給了秦九龍就失了禮節(jié),既然紀蘇都站起身給她敬酒了,她這個晚輩沒有再坐下去的道理,她立即端起身前的酒杯,微笑著起身,與紀蘇輕輕碰了碰,并且下意識地把酒杯放得比紀蘇要低一些。
不過對于紀蘇她并沒有多好的印象,曾經(jīng)見到紀蘇的時候她是個沒地位的小丫頭,而紀蘇是白鳳芹的好姐妹,她從來就沒有用正眼瞧過她,紀蘇現(xiàn)在這副平易近人的模樣完全是因為她是秦太太。
紀蘇剛剛的話雖然說得很好,但蔣雙雙卻不能這樣聽,因為從紀蘇的眼神中她讀到了一些意味深長的內(nèi)容,總覺得紀蘇是為了提醒當(dāng)初她在蔣家受的那些苦,遭得那些罪。而紀蘇估計早就把她回來的事做了一番了解,知道她高攀上了秦九龍,才改了這副面孔,最讓蔣雙雙受不了的就是他們這些虛假的面孔,他們自己難道不覺得別扭嗎?他們難道不會想一想自己曾經(jīng)都做過什么嗎?
紀蘇曾經(jīng)雖然沒有對她做太過分的事,但三言兩語間的奚落嘲諷,和眼神里的蔑視她都還記得在她那最灰暗的日子里除了紀斯蘭從未有人對她伸出過援手。
蔣雙雙笑了笑,面色平靜,“我當(dāng)然記得您,您以前經(jīng)常來蔣家,我記得您和白阿姨的關(guān)系很好,情同姐妹呢。”她說話的語氣很天真很單純,仿若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這確實是事實,只不過她在說“情同姐妹”這四個字的時候眼神也微微沉了沉。
紀蘇臉上的微笑有片刻的僵硬。在座的人都是知道的,這蔣家和衛(wèi)家一聯(lián)姻最恨的自然就是他們紀家,紀蘇能裝,目前還看不出什么,但蔣雙雙有注意到,另一邊全坐著紀家人的桌子他們頭頂都有一層揮之不去的陰影,好幾個人的眼神里都藏著鋒利的刀子。
蔣家這一步棋下的,完全是沒有給紀家留有一點面子,直接將軍,事到如今這紀家的人哪兒還坐得住?
蔣紀兩家的情感糾葛就如同紀蘇和白鳳芹之間的恩怨,不是當(dāng)事人沒人能說得清,但就目前而言,這蔣紀兩家友好的關(guān)系是終止了,紀家一帆風(fēng)順的路也即將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