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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莘念沒有被自己的凄厲的吼叫所震懾，女鬼心頭微震。認命一般，氣勢低迷下來。

“鬼使大人想來已經二品以上了。”

這次輪到莘念驚訝了“你這小小厲鬼，還知道陰間之事”

女鬼恢復成小女孩模樣“我早該想到的，您不怕染血鬼手的詛咒之力，哪能是普通的道士。只是沒想到你這么年輕，竟然是陰間鬼使。”

“既然知道我的品級，你應該去過陰間吧，為什么不在陰間輪回，反而到這陽間成為厲鬼為禍一方？莘念厲聲問道。

“大人有所不知。”小女孩哭訴起來。

“等等，別哭了，把你的眼睛放回去吧，在我背后看了這么久，它就不累嗎？”莘念嘖嘖嘴“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在眼里。勸你不要反抗了。”

原來一直有一雙眼球在秦陽的腦袋后面，直勾勾的盯著他。如果是常人，肯定會在這里著了道。可這小小把戲，哪里能迷惑的了莘念。

小女孩臉上露出凄慘的笑容，看上去萬分無奈“沒想到您連這都發現了。”這才將漂浮的眼睛收了回來，安在自己空洞的眼眶里。濺出一地黑血。

小女孩安好眼睛，細嫩的聲音說道“我這樣也是無奈，不吸人的陽氣，哪里能活下去。”

“那你就可以隨意亂殺人了？這醫院里怨氣如此之重，是你的杰作吧。”莘念冷笑道。

“大人這可冤枉我了，我也是看這里怨氣重，這才來到這里，第一個遇到的活人，就是您啊。”小女孩為自己辯解起來。看上去不像假話。

“哦？那這么重的怨氣何來？說說你的身世吧。”雖然這小女孩所化的厲鬼不是這里的，畢竟厲鬼，驅除厲鬼也是莘念的任務之一。

小女孩上前一步道“我本不是這東陵域所管轄之鬼魂，我是北域的冤魂，一年前西域的鬼王與北域大戰，誰知戰斗激烈，擊碎了北域的一篇生死簿。我們在陰間沒有了寄身所，這才趁亂逃到陽間來。一路上被鬼使追殺，一直逃到這里。”

“哦？原來是北域的冤魂，那你可知道西域和北域為何征戰？”

“小女不知，戰亂一開始，我們就跑了，可也奇怪，那么慘烈的一場戰斗，其他鬼界仿佛不知道一般。現在看來是我們想都不敢想的存在所為。”女鬼將她所知一一道來。

莘念明白，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這小小冤魂又能知道什么，看來鬼界這兩年沒有表面上那么平靜，完成了任務必須快些下去了。

看著女鬼，莘念繼續問起來“你說你是第一來到這里。可見到其他的厲鬼？”

小女孩搖搖頭，眼珠子差點晃出來，“要不說我倒霉呢，好不容易逃離了北域鬼使，沒想到遇到了您，我確實是感覺到這里怨氣重，適合鬼魂居住才來這里的。”

“你且到我袖里，帶我處理完這里的事情自會幫你超度。”

“小女子在此謝過大人。”

莘念大手一揮，小女孩化作一道白光沒入衣袖。

感覺著周圍陰森的鬼氣，如果不是這只厲鬼，那今晚要面對的，恐怕不是一只那么簡單。

莘念的臉色凝重起來。

袖里的白衣女鬼說道“這個醫院應該是黑心醫院，不僅不看好病，還給人染病，最可氣的是，他們還倒賣器官。我遠遠地就能聞到這里的鬼魂是殘缺不全的，想來是被人挖了器官含冤而死，做鬼都不能成為一個完整的鬼魂”

“那你確實感覺到這里的冤魂了？”莘念追問道。

“很濃烈的氣味。就在那個方向傳來”袖里的女鬼為莘念指了一個方向。

略一感應，莘念感覺到那個方向上散發著濃烈的腐朽氣息，袖里女鬼的氣息與之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走，去看看。”莘念凌空飄向那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