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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花千骨就回到了絕情殿,她進來時就看到了讓她終身難忘的一幕。師叔坐在紅木椅上,長發披散,逶迤及地,師傅一襲白衣站在師叔身后,一向用來執劍的手指為別人挽起發來竟不顯絲毫僵硬,一眼望去,身著粉衣的少女臉如桃花,眸若春水,被身后白衣染風華的青年擁住,相配至極。她想:原來師傅這樣冷淡的人也會有這樣溫柔寵溺的樣子,她一直知道師傅待師叔是不同的,但是她不知道她師傅是不是喜歡師叔,畢竟師叔陪他這么多些年,師傅真的會懂愛嗎?不過現在她懂了,對于師傅而言,這就是愛了。剛來的時候她還鬧過笑話,看到師傅長及膝的烏發一時手癢,興沖沖的說要為師傅挽發卻被師傅拒絕了,師叔還捂著嘴笑了許久,直到師傅瞥了師叔一眼才停下來。現在想來,師傅就算不會梳他的發髻卻也是會打理師叔的長發的。
花千骨在外看了許久直見到師叔的發髻已經挽好這才進去,“參見師傅,師叔”“嗯,起來吧!”白子畫面色柔和的說道。“謝師傅。”花千骨說道。“說說這三年你的成果吧!”“是,師傅,不負師傅所望,小骨已經找到能夠抑制馴服妖神之力的方法了,不過是時間問題了。”花千骨喜悅的說道。“嗯,看的出來你努力了!”白子畫面帶贊賞的說道。“謝謝師傅,不過....”白子畫見花千骨面帶躊躇,口氣吞吞吐吐的不由得問道:“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華夭見花千骨有些為難的樣子不自覺笑了,沒想到師兄也有這么呆的時候。“師兄,你怎么還沒反應過來,千骨是問你有沒有辦法幫助朔風重建身軀?”白子畫面色一僵,輕輕以手握拳抵在唇邊,“此事我已知曉,會有辦法的!”說完這句話就走了,在華夭與花千骨看來怎么都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華夭不由得大笑,花千骨見華夭笑的燦爛卻怎么也不敢笑,只是嘴角有些抽搐罷了。華夭笑夠了后對花千骨說道:“你不用擔心,師兄說有辦法就一定會有的。”“嗯,我知道的,”花千骨說道。“師叔,你和師傅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有木有想過辦一個大典熱鬧一下啊?”華夭瓷白的面頰上浮起一縷紅暈。“你師傅一向不喜麻煩,何況兩人在一起也沒必要弄的那么興師動眾。”花千骨眨巴著眼睛說道:“師叔,你看,這兩年長留因為各種事情氣氛太過緊張了,要不你們辦一場盛宴長留同樂唄!師叔,”花千骨搖著華夭袖子撒嬌的說道。“這事我會和師兄提的,你光說我,你呢?”花千骨聽了這話,面色有些黯淡,“我嗎?就這樣唄,還能怎樣?”華夭看著花千骨的樣子就說道:“千骨,當初我和你說東方彧卿是異朽閣閣主的事情不是讓你黯然傷神,顧自糾結的。我是希望你不要被他給你看的一面所蒙蔽,是希望你能和他談一談的。”花千骨喃喃道:“談一談嗎?還能有什么好談的呢?他一直在傷害我身邊的人啊!”華夭點了點花千骨的頭,怒其不爭的說道:“我們這不都沒事嗎?就連朔風不也就要好了嗎?”“可是,可是....”“可是什么?哎啊!算了,你自己的感情你自己解決吧!”華夭說道。
這邊白子畫卻找到了霓漫天與朔風,霓漫天看著突然出現的白子畫,急急拜見道:“參見尊上。”“嗯,起來吧!”“不知尊上尋弟子何事?”“我來的目的是朔風,朔風現在差的只是軀體了吧!”白子畫淡淡道。“尊上,朔風真的可以擁有實體而不是一直宿在本命石里面嗎?”霓漫天驚喜的問道。“嗯,是的,你隨我來,將朔風本命石帶上。”白子畫將霓漫天領到他慣常閉關修煉的地方,“將朔風本命石放上去。”白子畫指著冰玉石對霓漫天說道。霓漫天小心翼翼的將
朔風本命石捧了上去,朔風見霓漫天如此緊張,開玩笑說道:“天天,你怎么如此小心,莫不是我太重了?”霓漫天哭笑不得。很快在白子畫不斷的對本命石輸入靈力后,朔風的虛體漸漸浮現,白子畫將一顆藥丸塞進朔風口中,按理說朔風現在處于虛體狀態是碰不得實物的,卻能夠吞了這顆藥丸。霓漫天不由得好奇的看向白子畫,白子畫解釋道:“這只是一顆凝體丸罷了,七七四十九天內朔風應該能夠凝聚實體了,你要好生照顧。”“是,尊上。謝過尊上。”霓漫天跪地叩首道。
待白子畫回到絕情殿時,花千骨已經不在殿中了,想必是同糖寶聊天去了,白子畫心想。看著白子畫躺著桃花樹下,朵朵桃花飄落散在華夭身上,明明是溫馨的畫面卻給白子畫一種不安的感覺,仿佛華夭要翩然離去,離去嗎?白子畫連忙走向華夭,就連步伐都不似往日平穩。華夭感覺白子畫過來了,正好奇師兄步伐怎么有點亂的時候卻被白子畫挑起了下巴。不待華夭反應過來,白子畫就將薄唇印在華夭粉嫩的唇瓣上。華夭能夠感覺得到此時候吻她并不是因為愛欲,更像是在抒發某種不安的情緒。因此華夭只是被動的承受著,任由白子畫的唇舌在她的唇瓣上噬咬碾磨。白子畫感覺到了華夭的溫和縱容,擁著懷里的嬌軀,心里的不安漸漸散去。此時華夭說道:“師兄,我們辦場婚禮大典吧?”“大典嗎?”白子畫將大典二字在唇齒間過了一遍又一遍,“正和我意呢!”“好”白子畫出聲應道。“你要不喜歡我們就不辦了,哎,你說什么,你同意了?”華夭頓了頓說道。
白子畫看著呆住了的華夭,揉了揉華夭的頭笑了,笑的滿足,“我說好,你開心就好。”華夭被這十足的情話弄的面紅耳赤,直將頭埋到白子畫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