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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爺。”

沒有一般女子的嬌羞和特意回避，她緩步走了過去，主動和長孫衍打招呼。

碰觸上那雙清透卻又讓人看不清楚的眼睛，他無波的眼底閃過一抹困惑，從十歲開始他便能夠完美控制自己的情緒，卻不知道從何時起，那已經如同死水一般安靜的心會因為一個不經意的回眸而蕩起層層漣漪。

“王爺，看了這么久，我長得可還能入眼？”

手指輕捋了一下發梢，她眼里閃過一抹妖嬈笑意，唇角的弧度也更深了些，越是平淡的湖面越經不起一顆石子的敲打，越是克制的心，越抵擋不住一株小火苗的。

她突然好奇，好奇這樣面癱冷性的長孫衍會不會有火燒燎原的時刻。

被她眼里的戲虐喚醒，長孫衍面癱的臉上終于有了細微的變化，死寂深處有微光閃動卻又迅速收斂。

“你信三生三世？”

“不信，可有所期待。”

笑意盈盈的眼眸對視上那雙淡漠的眸子，她繞過了前世，經過了現世，她看到的人，是他。

后面人潮擁擠，兩人順著人流繞過前面的拐角，連雙剛好拿著香火回來，無憂提起裙擺在蒲團上慢慢跪了下來，未來太遙遠，她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走好現在的每一步，不讓自己倒下。

接過連雙遞過來的香火，她眉峰微挑眼含詫異的看著身邊飄然跪下的身影和他衿貴無雙的面龐。

和她晶亮的雙眸對視，她背影如此纖細，那艷麗非凡的臉上少了對佛祖的虔誠，卻有一股子讓人心動的執拗和堅定。

他們都不是信佛之人，都曉得艱難之中能保護自己的不是佛祖，而有自己。

他原本注定孤寂的一世，突然有了一種想要有人陪伴的貪念。

“三生三世太長，一世便好。”

美好的事物總是容易讓人駐足觀看，更何況還是這樣出色的兩個人，瞬間引起了眾人的圍觀和驚嘆。

“好般配的俊男美女。”

“可不是呢，真是天生一對。”

無憂將周遭的議論聲都聽在耳朵里，面上卻不見絲毫羞怯，不僅如此，還用余光掃了眼身邊的男人，般配嗎？如果長孫衍給她笑一個，她倒可以考慮一下。

“四小姐，是三小姐和九王爺。”

大殿門口春香看著臉色不善的秦連瑾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有眼睛，用不著你提醒。”

秦連瑾一手抓著門框，一手不斷揉捏著手里的帕子，恨不得將它當成秦無憂撕碎。

她聽說長孫衍也來了，特意跑過來裝成偶遇，卻沒想到他竟然是為秦無憂而來，看著眼前跪拜佛祖的兩道身影，她心里像是有根針扎一樣難受。

都是瞎子，他們哪里般配，秦無憂根本就配不上長孫衍！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