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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凰抬起頭，似有淚卻又藏著逼人寒氣的目光越過一旁的‘刑具’最終委屈可憐的落在了皇后身上。

窒息源于那一層層桑皮紙和在冷宮內彌漫的酒香。

這種殺人不留痕跡的做法玉磯皇宮內也有，這些桑皮紙被酒水一噴就會變得潮濕，緊緊地貼在臉上讓人無法呼吸，要人嘗受無法呼吸等待死亡的恐懼，殘忍至極。

司馬研臉色漲紅，眉尾有些氣憤的顫動，她以為秦無憂會像往常一樣故作清高讓陛下生氣，卻沒想到這一次她居然裝起了柔弱，不禁惱火，正欲伸手教訓她的時候卻被一旁穿淺綠色宮裙的女子拉住了。

“皇上，娘娘雖然責罰重了一些，但也是為了后宮的規矩著想。”

輕柔溫軟的聲音響起，玉凰忍不住再次看了過去。

綠衣女子年紀不大，頭頂斜插著一支淺綠水晶簪子，鵝蛋臉上只是略施脂粉，眼睛微微低垂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遮住了里面的神彩，身上一襲水綠色的十二破留仙長裙多了幾分縹緲之態。

這樣的姿容算不得傾國傾城，可氣質卻十足的端莊秀麗，和皇后站在一起自成一格風流。

玉凰的視線最終落在那雙云煙如意水漾紅鳳翼的緞鞋上面，鞋子的主人敏銳的發覺了她的注視，悄悄的后退了一步，用裙擺遮住了鞋子。

見狀她跟著收回目光，扮做可憐樣凝望著能主宰這件事情的男人。

“陛下，您可是要罰無憂？”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樣子，不過想來委屈幽怨的表情是做到位了。

“無憂，朕怎么可能再罰你，來人，將樂妃的細軟收拾一下，搬回披香殿。”

如此可憐無辜又小心翼翼的樣子，自然激發了男人的保護欲，他伸手想要將她鬢角垂落的發絲捋到耳后，卻被玉凰微微閃身躲開，長孫昀也沒有多想，溫柔的吩咐著周圍的奴才。

“皇上！”

司馬研一聽急了，她看得出來這個秦無憂在陛下心里是不一樣的，現在陛下只礙于各宮嬪妃母族的壓力一直沒有寵幸秦無憂，她好不容易才將人從披香殿弄到了冷宮，現在被接出去，以后怕再也擋不住這賤人的榮寵。

“皇后有意見？”

長孫昀回眸，溫和的一張臉上閃過一抹厭惡，隨后又迅速化成了溫柔的春水，可只是一瞬的變化卻看在了玉凰的眼里。

長孫昀繼位后的冊封大典很隆重，她在玉磯是聽說過的，皇后母族手握重兵勢力龐大，是長孫昀能脫穎而出的主要推手，司馬家嫡系有三個女兒，可是長孫昀卻對外宣稱對司馬家三小姐司馬研一見鐘情，非要立她為后。

本以為是真情真愛，可如今一看，怕是因為這個司徒研最愚鈍，所以才可以放心的安放在這個位置之上。

迅速抹去那一眼對視后的殘存感知，她已心明如鏡，一旦長孫昀將權力全部集中在自己手里的時候，司馬研以及司馬家族就算到頭了。

王者耀眼如同日光，卻絕不可能是溫柔的日光。

“臣妾……臣妾當然沒有意見，這就派人去將披香殿打掃一番。”

司馬研看到慧妃的眼神，剛想沖口而出的不同意硬生生的變成了贊同，可眼眸深處卻是無盡的惱火和不得不忍著的恨意。

“皇后你能這么大度，朕很高興，這幾日朕總是想吃你宮里的八寶鴨，明日讓小廚房備上吧。”

長孫昀一句話說完，剛剛還惱火萬分的司馬研立刻喜笑顏開，哪里還顧得秦無憂，一心想著明天皇上去宮里用膳的事情。

“臣妾一定命他們好好備著。”

玉凰見司徒研眉開眼笑，心中一陣冷笑，長孫昀平衡朝堂平衡后宮的帝王術用的不錯，或許他看向自己的眼中確實有著比他面對其他女人多幾分的柔情，可她沒有絲毫滿足，也不覺得如獲至寶，若是得不到一顆完整的真心，她寧可棄之敝履。

“啟稟皇上，邊疆有要事啟奏。”

門外太監有些慌慌張張的進來，實在是因為事情緊急，不然他也不敢打擾了幾個主子。

玉凰袖子下的拳頭握緊，邊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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