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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慕槿咬緊牙關,立即扭開腦袋,面具在她臉上摩擦生疼。
拂塵突然停下,黑發從兩鬢垂落,他伸手捏住慕槿的下巴,“張嘴。”
紅潤的小嘴緩緩張開,拂塵便將舌頭伸了進來,下面又開始沖撞擠壓。
慕槿眼眶發紅,濕滑的舌頭在嘴里進出只覺得惡心。
拂塵卻越吻越深,鼻尖從左邊吻到右邊,連她裝死的舌頭都要逗弄一下。
慕槿微微瞇眼,看著那鬢角若隱若現的黑線。兩只手插入他的黑發里,開始回吻他。
然后,手指一勾。
黑線應聲而斷,面具從臉上掉到了床頭。
拂塵倏地睜開眼,急急抽身用衣袖捂住臉,“你弄斷了我的面具!”
“我,我…不小心的……”
慕槿差點沒回過神來,雖然拂塵動作很快,可她依然清清楚楚地看到那額頭眼角甚至開始往臉頰攀爬的黑紋……
那黑紋還微微凸起,像無數蟲條在皮里蠕動一般。
只是想一想差點又要吐了出來。
屋里瞬間寂靜了下來。
拂塵依然執拗地抬著衣袖遮臉,陰森可怖的聲音從下來傳出,“你看到了?”
慕槿心頭一跳,一瞬間感覺到了殺意。
可她偏偏又不能撒謊。
“看到了。”慕槿故作輕松道:“這是白蓮教的圖騰嗎?還挺有意思的。”
拂塵沉默了一會,“你不覺得丑陋不堪?”
“我倒覺得給人一種神秘莫測,高深強大的感覺。”
拂塵突然放下衣袖將臉湊到她面前,“你當真如此覺得?”
慕槿心頭猛跳,面上輕松,眼神更是從未閃躲:“當真。”
拂塵細細觀察著她的神態動作,一只手將床頭面具拾起,重新按在臉上。
“我與沉如鈺,誰弄得你更舒爽一點。”
慕槿表情微微有些扭曲,“沉如鈺。”
拂塵倏地看向她,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因為他不曾逼迫我!”
“你叫什么名字?”
“花依……”慕槿差點將最后一個字吐了出來。
拂塵嗤笑一聲,“你姓花?花姓可是花朝國的皇姓,我怎從未聽過哪個皇親國戚叫花依,倒是前幾年消失不見的九皇女就叫花依蒾,你該不會就是她吧。”
他曾經推斷過,慕槿就是九皇女,如果她承認……
“不是。”慕槿一口否決,堅定道:“我只是一個偏的不能再偏的旁系,我的祖奶奶曾經是太上皇的堂妹,被封為永和女親王,派往月城。但我的祖母是庶出,我的娘親也是庶出,還是和勾欄院的公子生的我。到我也只剩個姓氏了,與月城親王府來往都少,更別說花都那些真正的皇室天女了。”
拂塵沉默不語。
他應該是要信的,可這個女人的花穴明明與地牢中的慕槿,南海船上的慕槿一模一樣,甚至連進入的感覺都一樣的蝕骨銷魂……
慕槿悄然觀察著拂塵反應,便是戴著面具也能感覺出他的猶疑,“其實我應該可以治你臉上的黑紋。”
拂塵握面具的手一緊,“為什么要治?你不是說黑紋挺好的么?”
“因為我看得出來你并不喜歡。”慕槿目光瞥過他腰間的蟲袋:“你這黑紋是因為驅蟲造成的吧?你若是把蟲清除干凈,我有十足把握能治好你。”
拂塵嘴角笑意有點冷,“如果不呢?”
“那我只有五成把握,不過抑制黑紋生長應該是沒問題的。”慕槿本也沒指望拂塵會輕易放棄,“如果黑紋繼續長,這半截面具很快就戴不了了吧。”
“那你打算怎么治?”
拂塵換了姿勢坐下來,慕槿這才發現他腿間的肉棒竟還是半勃起的,甚至因為她的注視又往上翹了翹。
慕槿連忙移開視線,“那些飛蟲能受你驅使,應是你把自己的身體當母盅養。養久了,你們之間關系越緊密,你身體受蟲毒影響也越多。我會調一種百毒散的花藥,可以減少你體內的毒素,黑紋也就不會繼續長了。”
“我試過很多解毒丸,沒用。”
“那再試試我這一份也無妨啊。”慕槿坐直身體:“黑紋怕只是輕的,繼續這般下去,你的身體遲早有一天被挖空……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和你一起試藥。更何況現在是你控制著我,我還能把你怎么樣?”
“你為什么突然要幫我解毒?”
“因為…”慕槿又感覺到身不由己,連說話也慢了下來,“我不想再回去讓那些堯越國的男人玩弄。”
拂塵突然就笑,“那被我玩弄就可以了?”
他也不等慕槿回答,摘掉面具說道:“過來,吻我。”
慕槿心底暗罵,身體還是漸漸靠近。
“左護法大人!”門外有人著急叫道,“您快回城吧。那些士兵把我們的人都抓起來了,連如男香主都被抓去拷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