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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還樂呵呵的大口吃著飯,后來又放下筷子說:“李兆那個人吧,死要面子活受罪,上學的時候就喜歡唐婉,還死不承認,我也干了不少事讓他堵得慌。”
我好奇問他什么事,他說例如唐婉和其他男的稍微走得近些,他就拍照發給李兆,有一段時間發的比較頻繁,李兆直接把他拉黑了,他還特地跑到他家求和好。
許子巖說起他們年輕時候的荒唐事,總是含著笑意眉飛色舞的,我恍若又看到了過去的他,托著腮津津有味的聽著。
那個寧靜的夜晚,又下起了雨,窗外淅淅瀝瀝的,天氣預報說晚上會降溫,可我卻從來沒有感覺這么溫暖過,他沒說夠,我也沒聽夠。
于是吃完飯,我們又一人蜷在一個單人沙發上,他接著說,我接著聽,他是個很稱職的演說家,從國內一直說到國外,我是個很稱職的聽眾,跟著笑跟著緊張!
后來又聊到趙煥,說他算是他們這幫子人里,最早當爸的,現在身邊好多人看見他這種狀態,也都想安定下來,二十歲和三十歲,短短十年,人的思想跨度太大了。
說到孩子,我不自覺撫上小腹上那道疤痕,以前,我認為我和許子巖會一直是那種不遠不近的關系,可是現在,或者說以后我們有可能會改變這種關系,那么孩子最終會是一個棘手的問題,就像他所說的,人到三十,會想有個穩定的家,他上次抱著趙煥小孩那樣的神情,他也會想有個自己的孩子吧!
許子巖很敏感的捕捉到我的落寞,忽然面色凝重的說:“那件事,我還在查,我會讓那個人付出代價的!”
看著他堅定的神色,我心里很復雜。
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到了半夜,許子巖看了下時間說:“睡覺吧,不早了。”
我還有些意猶未盡,大概這樣溫暖的夜晚太來之不易,我們各自起身走回房,就在我打開房門的時候,許子巖忽然叫住我:“木木,晚安。”
我轉過身,朝他揚起笑容:“晚安。”
……
我感受到許子巖在努力,他試著融入我的生活,豪不掩飾的告訴我他的過去,讓我感覺到自己離他越來越近,我們…都在努力!
那段時間許子巖白天忙完都會給我來電話問我晚上吃什么,他只要不忙都會來圖書館接我一起回家,同事看到總會笑著說我真會找,嫁個人又帥又好又多金的老公,我想是啊,這畢竟是我自己選的!
后來我習慣一到那個點就盯著手機等他電話,可是那天他沒有打給我,一直到同事陸陸續續下班了,他還是沒打來,于是我給他撥了一個電話過去,那邊卻顯示無法接通。
我只有獨自回到家,做好飯菜一直等到九點,他依然一個電話都沒有,我開始有些焦急,試著打到許家,他并沒有回家,我沒有他身邊朋友的電話,幾乎問不到人,那一刻我急得和無頭蒼蠅一樣,我不知道他去了哪,會不會出事!
一直這樣等到凌晨一點多左右,我突然聽見動靜,沖出房間,當看見渾身是血的許子巖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雙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他的白色襯衫被撕爛,膀子和身上全是血印,我踉蹌了一下大步跑向他,他眼里的殘光還透著兇狠,卻一下把我攬入懷中,緊緊抱著我說:“木木,我把黑子打了,他幾個月也別想下床了!”
那個黑子我只見過一面,就是上次在中餐廳,坐在朝朝旁邊的瘦子,我不知道他和許子巖到底有什么過節,居然要置他于死地!
我慌亂的說要送他去醫院,他卻一把扯住我有絲疲憊的說:“我自己有數,都是外傷,不礙事,他個骨瘦如柴的不經打。”
說完又攥住我的手:“來幫我一個忙。”
我跟他回了房然后進了浴室,許子巖說破襯衫黏在身上了,讓我找把剪刀來幫他剪開。
我慌忙去找剪刀,清洗消毒,他背過身去我看見整個后背都血肉模糊,掉了一層皮,好像背貼在地上被摩擦過一樣,我當即眼眶就紅了,握著剪刀的手都有點顫抖。
我小心翼翼的幫他把襯衫剪開,許子巖一直牢牢盯著鏡中的我,聲音低啞的喚著:“木木。”
我沒有抬頭眼淚還是一顆顆掉了下來,哭著對他說:“你以后不準和人打架了,大不了把他送進警局就是了,你找他打架干嗎!”
“把他送進警局,沒幾天他們家就能給他保出來,我不打的他害怕,他不長記性,傷害你的人,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我的手頓住,猛然抬頭看著許子巖,他也眼神灼灼的盯著我,透過鏡子,我第一次覺得,我們的心靠得很近很近,我一生中最幸運的兩件事,一件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天,我遇見他,一件是很久很久以后有一天,我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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