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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看著操場上的一萬多名新生的何秋新，終于意識到一股不一樣的視線。

轉過頭，迎上葉初衷的視線，何秋新強笑了一聲，道：“大校，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難不成我的臉上長花了？”

“我覺得你今天有鬼。”葉初衷認真地再次打量了下何秋新道：“我們兩個合作也不是一兩天了。自從五年前我調到燕京駐地軍區以來，每年負責你們燕京大學新生軍訓的都是我帶的人。每年的新生代表大會上，你都拉著臉，像別人欠了你一百萬似的。可今天，我看你一直傻笑著，好像撿到一百萬似的。”

何秋新尷尬地看了一眼葉初衷，道：“大校，我好歹是個校長，你這樣說我好嗎？”

“滾蛋，我們倆什么關系？你今天早上又被你媳婦罰跪鍵盤這種丟人的事情我都知道，更別說這種小事了。”葉初衷翻了個白眼，目光終于從何秋新身上移開，看向臺下體育場的新生，道：“說吧，今天什么事情讓你們像個二百五似的？”

何秋新看了一眼演講臺上的主持人已經在念自己的名字，一邊整理著稿子，一邊道：“等我發表完校長致辭，我回來告訴你。”

看著何秋新雀躍地走向演講臺，葉初衷一臉好奇和疑惑。

何秋新發表了一番長達十分鐘的演講，那近乎咆哮而高昂的聲音，讓原本就有些興奮的新生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般。

演講完畢，葉初衷看著何秋新臉上通紅，眸子里依舊充斥著興奮，急忙道：“快說快說，你今天著實有些不一樣，從來沒見過你這么激動過。”

何秋新猛地喝了一大口茶水，深呼吸看一口氣，看著學校的教務處主任走上演講臺，才轉過頭對葉初衷道：“告訴你，大校，今年我們學校的這一批新生中出了三個讓全國沸騰的天才！”

“天才？”葉初衷一臉無語，道：“燕京大學作為華夏最頂尖的高校，招進來的學生哪個不是天才？就算是狀元也有二十幾個！”

“不不不，大校，這三個天才是其他狀元都無法匹敵的！”何秋新激動地有些顫抖道：“自從恢復高考以來的40年里，無數次的高考中，考試成績最高的一次，你猜是多少？”

葉初衷搖了搖頭，道：“我對這些不清楚，當初我參加高考的時候，八門考試，我只考了400多分，那已經算是高分了。”

“高考分數成績最高的在2011年，江城的一名叫做李文姬的女生，750分的試卷，考了723分。數學和英語都是滿分！”何秋新說著，深呼吸了一口氣，道：“你猜今年考試分數最高多少？”

葉初衷看著何秋新的表情，猶疑道：“看你這興奮的反應，難道今年超過了2011年？”

“何止是超過！”何秋新激動地舉起右手，用力地拍向桌子。

葉初衷見狀，忙托住道：“夠了啊，何秋新！你注意一點形象，現在可是在一萬多名新生面前!”

何秋新尷尬地收回右手，朝葉初衷低聲道：“滿分！兩個理科，一個文科，都是滿分！教育部都炸了！”

葉初衷臉上也是一臉震驚，道：“滿分？怎么可能！語文怎么也也不可能滿分吧？尤其是文科，那政治，歷史和地理，他能一分不扣？”

何秋新搖了搖頭，感慨道：“那兩個理科的滿分狀元我不知道，但是我私下里去看了一遍，沒有毛病，那是真才實學。尤其是他們的作文，一個是《論道德和法律的相互關系》，其中的分析，就是給我們國內那些專家去看，都會讓他們臉紅！另一個是關于道德和法律的記敘文，叫做《在那些昏暗的日子里》，將一個罪犯游離在道德和法律邊緣的復雜心情描寫得淋漓盡致，我都足足看了十遍，尤其是看著最后女主的父母為了心中的正義而拋棄道德，將一個小女孩變成了一個殺戮機器的時候，心中難受了好幾天。”

“全篇就1000字，但是他卻用1000字將那么一個小故事寫得讓人心中震撼，你覺得這個學生怎么樣？”何秋新眼眶微微一紅，道：“哎，我還記得那個小女孩的名字，零，一切重新回到零點，讓世界恢復美好的意思。”

葉初衷一臉無語地看著何秋新，道：“喂喂喂，別丟人了，你都50多歲的大老爺們了，還哭！”

“不是哭，是感動。”何秋新長長地吁了口氣，道：“這個天才叫程凌霄，聽說高考前兩個月才轉學到燕京第二高中。而且，他和另一個理科狀元竟然是同校的，就隔了兩個教室！”

“都是燕京第二高中的學生？”即使是葉初衷，也被嚇到了，一個學校培養出了兩個高考滿分理科狀元！

何秋新道：“對，這件事情在教育部都引起了軒然大波，教育部甚至派專員去調查了他們學校，其他學校都派人去取經了。只是讓人覺得有些遺憾的是，這兩個天才暑假都出了國，不知道去哪里玩去了。”

“現在他們來學校了？”葉初衷也有些好奇道：“我也想看看他們是怎么樣子的人！現在部隊里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如果他們——”

“不行不行！”何秋新斷然拒絕道：“他們都是我燕京大學的寶貝，放到部隊里去當兵，并不是我自私，我還想將他們培養成我的接班人呢！”

葉初衷冷著臉看著何秋新，許久才道：“那第三個人呢？那個文科的滿分狀元。”

何秋新得意道：“這個人叫做李燁，他并不是參加高考的，而是教育部接到上面通知，七月中臨時給他出的題目，讓我們幾所學校的校長和名師監考。題目是我們幾所學校老師當場出的，我們就在他旁邊看著。這個學生太逆天了，我們這些人，哪個不是國內學術界的泰山北斗？我們一起監考他，人家壓根不當做一回事！全部考試只花了四個小時，就一個上午！英語考試聽力他都不填答案，直接邊聽邊報答案，旁邊專門人在對答案！”

葉初衷驚聲道：“我去，你別嚇我？有這么厲害的人？”

“要不然你以為我怎么這么激動？”何秋新笑著哼著小曲，看著演講臺，主持人正在邀請新生代表上臺演講。

“來了來了！看清楚了，這次新生代表演講，我和學校所有的老師一致指定由他們三個出場！”

只聽主持人道：“現在，有請我們2017屆的新生代表，今年的文科滿分狀元、外國語學院的李燁同學，高考理科滿分狀元、機械自動化學院的季涼川同學，高考理科滿分狀元、自動化學院的程凌霄同學登場，為我們發表他們的新生致辭！請大家為他們鼓掌，歡迎他們上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