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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凌霄走進屋內,道:“想要在我這里住下可以,家務各管各的,有人來搗亂你負責清掃。這點事情對你來說不難吧?做不到就給我滾蛋吧!”
聽著程凌霄的話,花開院草喰背著身后長得過分的日本武士刀,靜靜地走向呂不良和十幾個大漢。
呂不良和十幾個大漢停了下來,迎向花開院草喰。
呂不良將熊貓扔在地上,用腳踩滅,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對花開院草喰道:“你要趕盡殺絕?”
“跳梁小丑,徒增笑料。”
花開院草喰身形一閃,沒入黑夜之中,下一刻,只看到數十道刀芒帶起縷縷鮮血,飛濺虛空!
十秒鐘后,地上躺了一地缺胳膊少腿的身體,哀嚎聲在夜空中回響。
而在月色下,呂不良僵立在當場,額頭滴答著汗水。
在他的脖子上,花開院草喰和他相向而立,她背后的日本武士刀被她單手握在手里,刀已出鞘三分。
呂不良咽了咽口水,道:“你是日本女人?我們華夏可不像你們日本,是法律極度嚴謹的國家。你傷了這么多人,已經犯法了,如果你再殺我,你明天絕對會逃不了我們華夏的刑法制裁。”
“不懂,不想懂;不知,不想知道。”
一抹寒芒乍現,一截手臂飛上高空。
長刀歸鞘,花開院草喰朝著站立在原地,臉色慘白得無絲毫血色的呂不良道:“給你們十五分鐘時間,從這里離開,將所有痕跡清除。如果十五分鐘還沒有做到,明天,我先殺了你們,再去殺死你們的親人,再飛離華夏。”
“你們無憑無據,更沒有監控錄像,再加上你們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花開院草喰走向屋內,嘴角露出一絲嘲諷之色,道:“你覺得你們華夏的警方會對你們的消失抱有多大的興趣去調查?”
直到花開院草喰消失在屋內,呂不良才悶哼了一聲。
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呂不良一邊撥通一個電話,一邊道:“瘋子,帶十幾個手腳麻利的人來永州鎮白家村28號,記得帶兩扇防盜鋼化門來。”
掛斷電話,呂不良又撥通另一個電話,道:“龍哥,我和十幾個兄弟被人砍了,是一男一女兩個賤人。兩人身手極為高超,尤其是那個女的,看起來十七八歲的樣子,拿著一把長得過頭的日本武士刀。”
“長相怎么樣?”
“很漂亮,看她兩只大腿之間緊湊,估計還是個處女。”
“好,那就麻煩龍哥了,我手被砍斷了,馬上要去醫院,就先掛了。”
呂不良將手機放回褲兜里,右手捂著左手胳膊,咬牙切齒地回頭看了一眼這棟簡單的二層樓小平房,朝著黑暗里走去。
不一會兒,一只黑色的奧迪小車咆哮著沖入夜幕之中。
五分鐘后,八輛小車來到程凌霄家門口,一些人急忙將躺在地上哀嚎不斷的大漢抬走,另一些人清理血跡。
十四分鐘,程凌霄家門附近,不見一個人影,地面上除了濕漉漉的痕跡,看不見任何特殊之處。
程凌霄洗完澡出來,看了一眼屋外,對雙眼猩紅,兩手握著武士刀,死死地瞪著自己的花開院草喰指了指自己的房間隔壁,扔了一疊錢過去,道:“今天你睡地板,明天自己去買家具。一萬華夏幣,每天利息不多,百分之一。”
說完,程凌霄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便睡了過去。
花開院草喰接過程凌霄扔過來的錢,俏臉上密布陰云。
許久,看著剛剛撞在大門上的防盜鋼化門,一道寒芒出鞘,左邊的防盜鋼化門火星四濺。
長刀歸鞘,花開院草喰在防盜門即將倒下之際,走過去抱著它走入程凌霄對面的房間,放在地上。
褪去衣物,從房間里走了出來,跑到浴室洗了個澡,然后便裸露著完美如瑕的身子,走回房間,關上房門。
第二天一大早,程凌霄剛起床,打開房門。
一道寒芒瞬間襲向他的臉面!
腦袋微微一側,寒芒沒入房門之上,在房門上切了一條深深的痕跡出來。
“自己注意一下別把門切下來了,否則,記得安裝上新門。”程凌霄打了個哈欠,朝著廁所走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