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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瀟挑了挑眉，用耐人尋味的眼神看著他，并沒有接過他的話茬。

“大哥，你們倆是不是鬧別扭了？有什么話可以慢慢說，也不能讓你的秘書把大嫂給擋在門外吧。”夜琛替曲筱筱打抱不平，絲毫沒有注意到厲肆寒已經有些不悅了。

蕭瀟聽了倒是覺得心頭一暖，向他笑了笑。

厲肆寒看著他們和諧相處互相關心的樣子，心里忽然覺得不舒服，特別是看夜琛不順眼。

“你什么時候成了她的秘書了？”厲肆寒抬眉掃了他一眼，語氣清冷地說著風涼話。

夜琛愣怔了一瞬，沒有反應過來，直言道：“我沒有給她當秘書啊，再說了，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你……”

“你今天來找我就是給我添堵的嗎？你出去吧！”厲肆寒臉色徹底變了，劍眉凜然，那雙犀利的眼睛怒瞪著夜琛，眼底都翻騰著怒火。

夜琛見他這副模樣也有些生氣了，更何況他還是當著曲筱筱的面沖自己發火，讓自己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

夜琛瞪了一眼厲肆寒，又看了看曲筱筱的臉色，這才帶著一身怒火和滿肚子委屈摔門出去了。

蕭瀟撩起眼皮看了看厲肆寒，臉上露出早知如此的表情，也就剎那的時間，那抹淺淡的笑容便被她收斂回去了。

“他一直把你當大哥的，你用得著跟他生這么大的氣嗎？”

她像是無意提起似的隨口為夜琛辯解了一句，卻明確地感受到了那鋪天蓋地的壓力來。

她面色如常地抬頭看去，卻見厲肆寒那雙深邃得讓人看不透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波瀾，倒像是自己產生了幻覺似的。

“你如果是打著找我有事的幌子來趁機擾亂我工作的話，我勸你還是早點兒回去吧，我沒時間在這兒和你玩兒游戲。懂嗎？”

厲肆寒的身子向前傾了傾，壓低了聲音下著逐客令，嘴角還勾起很不屑的笑容來。

蕭瀟沒有理會他，將手里的合同放在他的面前，一聲不吭地挑了挑眉，看上去一副有備而來的神色。

厲肆寒很不屑地隨手翻閱著，目光在幾項條款那里停留了幾秒，指尖稍微動了動，又將那一頁紙翻了過去。

蕭瀟一直觀察著他的表情，懸著的心慢慢放回了肚子里。

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見啪地一聲脆響。

那份合同被他扔在了桌子上，向她這邊滑動了一段距離后，撞在了她的手上，最終在她面前停了下來。

厲肆寒雙手撐著辦公桌，俯下身來眼睛直直地看著曲筱筱的眼睛，譏諷道：“曲筱筱，你以為我就是這么好糊弄的嗎！曲向明在價格方面一點都不肯讓步，現在又讓你拿著一份改過的合同來找我。什么時候曲家由你做主了？”

蕭瀟被他那鄙夷的神色，盯得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些話從他那涼薄的嘴唇里說出來的時候，就像是帶了森森寒氣的刀子似的，讓她有些無地自容。

她只覺得氣血上涌，就連神情都有些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