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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現在已經有一副武林高手的樣子了。”韓冰夸贊了一下魏平凡,她看了看手機時間不早了。“約定和瑪利亞會面的時間快到了。我們走!”
他們因為趕時間都運起輕功在各家的屋頂上飛檐走壁。不超過十五分鐘目的地就到了。
魏平凡看著這個高檔會所情不自禁的打開了門,一走進去,那耀眼的明晃晃的光就映得眼睛睜不開,仔細看,那噴金的墻壁、大紅的地毯以及深紫色的沙發煞是搶眼,還有那折射著光的水晶吊燈同樣顯得華貴!
迎賓小姐看見貴客來了,面帶微笑說:“請跟我來。”
在她的引領下他們來到了一個包廂里。
魏平凡趕路累壞了,看見豪華沙發一下坐了上去。“好柔軟的沙發。”他感覺自己就快陷入進去一樣。
韓冰有禮貌走向了一位西方女性。
魏平凡慢慢的抬起頭看向了那名女子,他不敢相信西方竟然還有這樣美麗的女子!她的皮膚雖然很光滑,但是非常接近銅色。她的眼睛雖然有點斜視,但是很大很美;她的嘴唇雖然有點厚,但是線條很好,露出雪白的牙齒,比去掉皮的杏仁更白。她的頭發雖然有點粗,可是顏色漆黑,帶有藍色的反光,像烏鴉的翅膀一樣,又長又亮。她的每一缺點總有一個優點作為陪襯,而這個優點在對照之下,變得格外顯著。她的美是一種奇特的、野性的美;她的臉使你初見時驚奇,可是永遠不會忘記。尤其是她的眼睛,有一種肉感而兇悍的表情,“西方人的眼睛就是狼眼睛。”足夠妖嬈的她會有這樣的評價:這雙“狼眼睛”不停地在人群中掃射,對那些垂涎她的男人們的挑逗,她來一句答一句,眉來眼去,拳頭往腰里一插,一派淫蕩無恥的作風,完全是一個真正的西方中立國女人。她的美貌好似帶著一種魔法,她的身上充滿著夏日的熱情和自然的野性。她是美麗的母獸或女神,粗野而又高貴,性感而又柔情,她是來自天外的混合而成的人間尤物。瑪利亞讓人無法抗拒,就連單純、善良的魏平凡,在與她的第一次相見中也不能自拔。雖然魏平凡有漂亮體貼的妻子,可他的頭腦現在卻完全被眼前的女子所占據。這是一種絕對的誘惑。
瑪利亞邁著貓步走向魏平凡,她的眼睛充滿了火焰。
韓冰本想說些什么,但是分子藥劑公司的女總裁支開了她。把她帶出了房間。
“你好,我的獵物。”瑪利亞說出了中文。
對于中立國的女人熱情奔放魏平凡早有耳聞,他故作鎮定的說:“我這次來是想談一下我煉藥的事情的。”
“不急。”瑪利亞輕撫他的背后的肌肉。
“我結過婚了。”魏平凡鄭重說道。
“優秀的男人總是被人先下手。”瑪利亞舔了一下自己的左手。
“這是我煉的藥,可增加人的體力。”魏平凡把裝藥大包拿了過來。
“就是這個。”瑪利亞看著像咖啡豆一樣的丹藥,一口吃下去了一顆。胃里一股火熱之后她感覺自己旅途勞累全都消失了。
“恩,我想把這個藥委托你們銷售出去。利潤我要分三成!”魏平凡以前也是白領談判他在行。
瑪利亞一談到生意就像變了一個人,她眼里的火焰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智慧光芒。“不行,分子藥劑公司負責包裝和運營,他們要五成。我這個鐵塔市長負責市場和打通關系,我要四成。你只是提供了藥,你分一成。”
這下魏平凡可氣壞了,他雄辯道:“那我要五成!因為沒有我的藥你們什么利潤也別想得到。”
看見魏平凡生氣的樣子更帥了,她撲哧一笑說:“逗你的,我一個鐵塔市長還愁錢嗎?給你五成好了。我一分不要就當交個朋友。”瑪利亞說著向他拋了個媚眼。
魏平凡以前在商場摸爬滾打那么多年深知其中之道。他舉起右手和她說:“合作愉快,以后有什么事可以來這里找我。”魏平凡留下了天劍峰下一家頂級酒店的地址。
分子公司女總裁和韓冰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
韓冰高興的說:“這位布蘭妮總裁很高興和我們合作。”
魏平凡知道她們不遠萬里趕來就讓韓冰去陪他們參觀了。
碩大房間只剩下他一個人,他本應該高興的,可是他怎么也高興不起來。黃金夢實現了人會變成什么樣子?空虛!現在魏平凡感到無比的空虛,空虛的他大腦滿是憂慮。人類最為復雜,他們總是有著千萬個奇怪的想法。他總是被欲望纏身。欲望和空虛輪番上陣,人被折磨的只剩下一具空殼。空殼般的魏平凡又要因為黃金夢踏入他無比厭惡商場和由無數復雜人類所組成的社會。
無比壓抑的魏平凡開始拼命的奔跑,他沖出會所漫無目的的跑著,回頭一望是狼無數在追他。沒錯他跑到了野山嶺,跑上山頂的他開始對著遠處的大都市怒吼:“我回了來!我要把所有都市全都顛覆!”
狼群本來還想把他圍住飽餐一頓,可是剛才怒吼卻把它們嚇破了膽,全都落荒而逃。
天劍峰上,一處密林內的松樹上,龍九正在睡覺。
直到今天,龍九還依然記得那日的陽光,那么柔和,那么清爽,那么——泰然……
那時青城派的氣氛是凝重的,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一種被屈辱后的憤怒,每個人都是心事重重的,面對將至的絕境一籌莫展。
但只除了龍九。
他在看那八月初秋的陽光,他在怡然地感受那陽光的味道,望著陽光從天窗中漫灑下來,悠然落在廳堂中,所過之處清晰的看得見小粒的微塵被輕風吹動,在房間中流漫著、竄動著,仿佛在接受一場圣潔的洗禮。
他感受著那陽光慢慢悠悠地爬上門檻、窗欞、桌椅、梁柱,再慢慢地爬上每一個人的臉,踽踽而行。
那時他想,今天的陽光好象有一種四平八穩的韻味……
四平八穩的陽光下坐著一個四平八穩的人。那是她的父親——青城派掌門龍怒。
龍怒沒有怒,他的臉還是如一貫般板得嚴嚴的,沒有任何表情。他的手還是很穩定,緊緊握住那把陪了他十八年的“怒劍”上,滿布青筋,盤根錯節。
“只有你們八個人了嗎?”
龍怒平靜地問道,其實他知道答案,他之所以要問只是因為他不想讓身邊最后留下的八個人感覺到他對局勢的無能為力,他必須用言語來扭轉心理上的壓力。
江洋拱手道,“自從收到鐵令后,我們遵從掌門的意思讓本門弟子自行決定是否留下與門派共存亡,十余天來每日都有人棄下兵刃離開的。到現在為止,整個青城派,留下來的就只有我們八個人。”頓了頓,江洋毅然道,“我們八人已決意與掌門共進退,力抗鐵令。”
龍怒沉思,拍桌而起,“從今天起,江湖上再也沒有什么青城派,我也不再是什么青城派的掌門,我們是兄弟,同生共死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