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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著,一邊自衣袖內拿出個雪白的絲帕,捂在我手上,小心翼翼的托住了我的手。
婢女舉案齊眉,走了過來,案上樣樣瓶匣,都由簪花小楷、細標著藥名與藥效。
而我手心除了刺痛,還有他纖細指尖流連觸碰的感覺,莫名觸動,心癢。
我默默的盯著埋首忙活的扶搖,愈發恍然。
直到,門口有人走了進來,一撩玄色府服下擺,跪伏著身,通報道:“侯爺,冬官府少司空大人到,正在正殿等候。”
我忍不住唾了句:“——都說好了晚上開宴,甚么春夏秋冬挨兒個來,這都七八個了吧?都來這么早作毛!!”
頓時,把地上那人給嗆的不清。
扶搖弱弱的道:“官大人們來得早,無非就是想私下與侯爺深交。”
我側目:“來拉攏本侯的?”
扶搖默然:“無非如此。若是等到晚宴時送禮,雖說是記錄在案,主人您也不一定會去注意看……”
我默然。
他說的還真是吶。
我也不是想不到,而是太久沒想過這官場的事兒,都成外行了。
我突然想到了當年意氣風華的我爹,翻手是云覆手是雨,何等氣派?
我這一個只有爵位白吃俸祿的小侯爺,又能成什么事?
通報之人許是久未聽到回答,于是出聲提醒:“侯爺這是不見?……那若無事,奴才就告退了。”
突然想起了剛才做通報的那人,當即喝了聲:“等等!——你又是誰?!”
扶搖嚇得一怔,卻趕緊退到一旁,未敢摻合。
那人聞言頓足,我便轉目打量了下那人。
卻是個年紀輕輕的男子,眉目清朗,細長臉,一身暗紅玄色的錦袍府服更襯得面白無血色。
此時,垂目應道:“奴才季安,是府中領事的副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