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荇藍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柳棉很氣憤,他知道了那天發生的事情,感覺很對不起楊痕水。“沒什么,你不要多心,反倒我覺得程宇做的很好了。這樣吧,今天晚上我替笑禹姐請程宇吃個飯。”楊痕水微笑著說。“用不著,他不值得你請他吃飯。”柳棉不耐煩地說。“他值得。”楊痕水平靜地說:“柳哥哥應該比我更懂得御人之道。我覺得這個程宇有資格讓柳哥哥留意。要么,就當柳哥哥為水水結下一段善緣吧。“”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這和他說,你要請他吃飯,不,是你和我要請他吃飯。“柳棉現在對于楊痕水真的是百般順從,有時候,自己不禁想,如果沒有那個人的存在,兩個人就這樣該有多好。
而此刻,程宇正在自己老大的房間里接受著訓斥:“你,你讓我說什么好,柳棉的身份我是沒和你交代清楚,還是你不知道他有這件事有多么的重視。當初他說需要找個人幫點小忙,,我是當著那幾個老家伙的面毫不客氣的搶了過來,交給你去辦。你竟然辦成了這個樣子。或許你還不知道柳棉為什么會來我們城市吧,不僅僅是因為楊痕水,他是要在這里建立分舵。分舵的舵主必然是我們這些老家伙里面選一個,可是他也需要有一雙他的眼睛在這里盯著。這個人自然不會是我們,而是你們這些小家伙,選一個來培養成他的嫡系,懂嗎?“”是,大哥,我錯了。“程宇心中暗恨,恨自己無能,機會擺在眼前就這么流走了。”哎。“程宇的大哥張昊嘆了口氣,他明白現在說什么都晚了,”鈴鈴鈴!“突然張昊的電話響了,”喂,棉哥!“張昊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柳棉會不會真的發火。可是柳棉的一席話,讓張昊由擔心變成了興奮。 “今天晚上我和水水想在今晚請程宇吃飯,不知道他可否有時間?”“有有有,肯定有,棉哥您太客氣了。”張昊激動地說。“那我們晚上老地方見?”“好好好,晚上見。”張昊掛了電話,心中不禁一嘆,20歲能做到堂主,果然有大氣魄。
就連張昊都沒有預料到今天晚上的一頓飯將會給程宇的一生帶來如此大的改變。直到很多年以后,程宇已經走到了事業的巔峰,在他的心里,楊痕水的位置永遠排在第一位。
接下來的日子是平靜的。柳棉每天早晨來接陳笑禹和楊痕水去學校,兩個人和班上的同學一樣為即將到來的高考緊張地復習著。韓靜茹也沒有再來找陳笑禹的麻煩。每天晚上陳笑禹也照常去醫院看望張楓,日子平淡而又愜意的進行著。直到這一天,柳棉依舊和往常一樣來值班。可是,許久,卻只有一個身影,是陳笑禹。:“今天麻煩你送我去學校了,水水今天請假了,不去上課了。“”那水水他?“柳棉試探著問,”等把我送到學校你再回來接他。“陳笑禹的回答模棱兩可。”哦“柳棉也沒有再多問。把陳笑禹送到了學校,柳棉便急急忙忙地返了回來。到了樓下,迅速地拿出了電話,撥通了那個最熟悉的號碼。”你上來先在客廳里等我吧。“楊痕水丟下了一句話便急忙掛掉了電話。柳棉便上了樓在客廳里等著,柳棉有房門的鑰匙,是楊痕水給他的。沒過多久,楊痕水的臥室門開了。可是柳棉卻呆住了,一頭水藍色的頭發蓬松的飄逸著,淡淡地妝容是那樣的不可方物,絢爛的沙衣緊緊地貼在連綿起伏的軀體上。“你干嘛這樣看著我。”面對著柳棉赤裸裸的目光,楊痕水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沒,沒什么。”柳棉的確是被楊痕水震撼到了,關注了他這么久,卻一直沒有見過楊痕水的真面目,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楊痕水如此的打扮與穿著。“是不是我化妝了,你覺得很俗氣?”楊痕水懦懦的說,“沒有,很好看!”“是嗎?我也這么覺得。“說著楊痕水送給柳棉一個甜甜的微笑。”今天陪我去機場接個人好嗎?“‘好。”柳棉鄭重地點了點頭,而楊痕水的這句話也讓他如夢方醒。原來是他回來了。
“五年了。對不起,水水,讓你等了5年,現在我要回來履行我們5年前的約定了。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永遠。”這五年來自己怎么度過的,只有洛雨一個人知道。自己本來可以一帆風順地走著父母給自己鋪好的路,可是他不能走,為了那個在等他的人,他必須得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強大到有足夠的力量去保護他,去為他遮擋一切地風雨。多少個不眠的夜晚,多少次強烈的爭吵,多少回累倒了站不起來。是那張稚嫩的面孔給予著他光芒與力量,現在自己終于可以做到了,將自己的幸福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飛機已經降落了。楊痕水就這樣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那里等待著,多少次行人異樣的目光朝自己射來,可是楊痕水不在乎。自己為自己而活,何必去在乎路人的評頭論足。出了機場,洛雨的目光一下子定格在了那個身影上,就像當年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了你一樣,你的身影在這么擁擠的廣場上雖然渺小,但我依舊能一眼發現你的存在。“水水!”洛雨一下子將這個日思夜想的人攬在了懷里。用力吸允著他身上的芬芳,放佛想要將這五年錯過的一切要在今天補回來。就這樣擁抱了很久很久。“累了吧,我們去吃點東西,好好去休息一下。”楊痕水的聲音還是那樣的柔情。“好!”兩個人就這樣手拉手地上了柳棉的車。柳棉此刻戴著墨鏡,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車上,洛雨興奮的講述著這五年對楊痕水的思念,可是這一切在柳棉的心里卻如刀割一般。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楊痕水為什么要讓他來,水水是想讓他明白,割舍不是說說而已,這樣的場景以后不會少,他必須得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