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大胡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賈赦睜大雙目看著紙條上的三個名字, 一遍又一遍地確認,最后只能認命般搖搖頭。周貴妃的弟弟、南安王的庶子、殿閣大學士的兒子, 榮國府哪里比得過。這三個全部來自朝中手握實權大家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翻云覆雨自不用說。賈府看上去豪奢,不過空有個架子,朝中無人吶!
“唉!”
賈赦回頭一看, 賈環(huán)正在嘆氣,一臉的悲傷, 不由開口安慰:“環(huán)兒別傷心,大伯不怪你。這里不行, 咱們再想別的法子。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橫豎你年紀還小, 科舉也不急在一時。”
“大伯, 你讓仆役送錢來了嗎?送了多少?”
賈赦一愣,這娃兒怎么關心這個。“還沒有,林家那小子真是吃干飯的,竟然現(xiàn)在都沒趕過來。”他轉(zhuǎn)頭一想, 驚道:“難道就因為咱們沒交束脩,季老先生才不肯收你?”
“怎么會?后來送足銀子的那幾個,不也沒進嘛!”賈環(huán)心中雀躍,原來沒送錢啊, 嚇死我了。
賈赦想想也是, 便吩咐仆役準備準備, 想要帶著賈環(huán)回去。
“大伯,環(huán)兒心中難受,想隨處走走散散心。大伯先回府吧!”
賈赦看他皺著眉頭,一臉愁容,不由地心軟,說道:“行,但要記得早點回府。”賈環(huán)連聲答應。
================
艾時客席地而坐,剛灌下一瓶酒,頭有些暈,但神志卻很清醒。他驀地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天地皆我一體,圣人謂我。”倏忽間又嚎啕大哭,“蒼天啊!眾生皆苦!眾人皆醉我獨醒,我哪里愿意醒?”
“啪啪啪”賈環(huán)默默鼓掌。
“你是誰?”艾時客瞇著雙眼,“嗯,你就是那個看我笑話的小子,我可記著你呢!”
賈環(huán)莫名得有點激動,說不定這就是自己的親人啊,不由得試探道:“海帶纏潛艇,霧霾防激光!”
“嗯?這是什么?”艾時客歪著脖子,“海帶我吃過,恩,不太好吃。”
難道不是?不不不,不知道局座也很正常,是我試探方式有誤。賈環(huán)清清嗓子唱到:“起來,不愿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筑成我們新的長城……”
“小曲兒還挺好聽的,是哪個才子新作的詞?”艾時客又開了一壇子酒。
“誒,難道你真的不知?”賈環(huán)心里有點失望,連這首歌都沒聽過嗎?那可能確實不是。
“知道什么既然你來了,就陪我喝酒。”艾時客將他拉過來,按在對面,順手將自己假發(fā)摘下。
賈環(huán)嚇了一跳,紅色的卷發(fā)。他重新仔細辨別眼前人的長相。鼻子高聳,眼睛偏綠,皮膚白的可怕,體毛很多,湊近一聞,媽的,上輩子熟悉的狐臭味。怪不得不知道我唱的歌,合著就不是中國人啊!
賈環(huán)重拾信心,念到:“i have the t** d: \quot;e l.\quot;”馬丁路德金的演講,歐美人應該都知道吧!
艾時客果然眼前發(fā)亮,不斷重復著賈環(huán)的話:“ l.這個國家終將蘇醒,這個國家終將站起來! ”
“你知道是不是?你啥時候穿越過來的,哎呦,可給我找到組織了!”賈環(huán),不,程悅一蹦三尺高。
“嗚嗚嗚”艾時客一下子哭出來,牢牢把賈環(huán)抱緊懷里,哽咽道:“我從不信什么高山流水的典故,世間知己難得,沒想到今日卻讓我尋著了。”
林廣源坐在房頂,無奈地在秘信里填上一筆,三爺活著不好嗎?
賈環(huán)被他勒得窒息,忙推開艾時客。
“你怎么會說紅毛們的官話?難不成你同我一樣去過海外之濱嗎?”艾時客激動得不行,不等他回答又道:“這可真是緣分,京都多有知道東瀛、交趾、寮國的,聽過佛郎機的少之又少,沒想到你竟然會說英吉利的官話!我自小生活在英吉利,母親病逝,閉眼前吩咐我務必讓她葉落歸根,那時我才決定搭船回國……”
聽到這里,賈環(huán)終于明了,眼前這個人雖然一副高加索人的樣貌,卻和前世一點關系沒有。自己太過激動,李白聽說還是吉爾吉斯斯坦人呢,京城有幾個白人長相的太正常。
“……我不愿國家如此,他們眼光太淺,那些海外人士哪一個不是狼子野心,你說是不是?”
賈環(huán)被他問愣了,不自覺點點頭。忽然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紅樓夢到底是哪個朝代的,難不成這本書中的西方正在進行工業(yè)革命嗎?想到這個可能性,賈環(huán)的心情驀地就沉重起來,萬千思緒涌上心頭。
賈環(huán)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艾時客告別的,腦子塞滿了太多消息,消化起來有些困難。好消息是這里的西方并不與歷史對應,還沒有開始工業(yè)革命。壞消息是海外那些國家早已殖民多年,實力急速增長,超過書里的中國只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