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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就像是對她自己說的一樣,很是認真。
巧顏聽得一愣一愣,本是自己只是懷疑大少爺是仇人,卻被誤認為喜歡上了那人,真是有些無奈。
她扭過頭瞅了眼竹雅的神情,只覺得她說起大少爺有家室時,表情很是痛苦。
“姐姐...你。”
巧顏張口想要問出什么,覺得有些不妥,便搖了搖頭,說,“放心吧姐姐,我不會的。”
竹雅聽到她的肯定,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微笑,被傷害的人,只要她一人就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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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肥胖的白鴿在天上晃晃悠悠的飛著,剛得了自由自然得意的很,在各處顯擺自己的自由身,結果差點被人抓住燉湯喝。
它傷痕累累的落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準備用嘴輕啄自己翅膀上的傷口。
忽然一張網落了下來,將它擒住,它慌張的飛來飛去折騰了好久,咬著網線想要咬斷,只可惜沒牙齒,怎么都咬不斷。
看來這次是必死無疑了。
它沮喪的垂著腦袋,被人抓起丟到了灶房里去。
一聽周圍菜刀剁來剁去的聲響,它哆嗦的縮到角落里去,害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果然事事不如意,那拿著菜刀的廚娘抓住它的爪子,從網子里取出。
它還是第一次不想出這個網子。
廚娘盯著它爪子上那綁著的白條,疑惑的取下,展開來瞧了一眼,隨后轉身叫來了壯漢,將紙條遞了過去,吩咐了聲。
它是聽不懂這些人說些什么的,只覺得自己身上的毛被一一拔掉,疼的流淚,它仰天長嘯,叫了幾聲。
那個該死的男人,為何要將它放生。
正坐在藤蔓路上的蘇子卿重重打了個噴嚏,他煩惱的揪起眉頭,伸手揉了揉發紅的鼻子,看來是著了涼,得早些回屋子去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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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韻樓三層牡丹間如往常一樣被人占著,這沐風終日就在這屋子里坐著,等到晚上來人多了,再回府歇息。
今日亦是,沐風一大早入了自己的屋子,里面的擺設又變化了些,花瓶里放著自己最愛的牡丹。
他伸手輕撫花苞,看來還未完全盛開,就被摘了下來呢。
聽著屋外珞瑜所奏的琴聲,一晃就過了半日。
他伸手取出自己腰間的長笛,用帕子輕輕擦拭,摸著上面的紋路笑出聲來。
好久沒吹過笛子了。
幾位打扮妖艷的女子小步邁過門檻,手中端著一盤盤滿是香氣的菜色,整齊的排列開放到桌上去。
其中一位看似年老一些的女子拿著圓扇,慢步靠到沐風身邊去,小聲說道。
沐公子啊..今日的鴿子湯可是現抓現煮,新鮮的很。”
說完后,她將那碗小巧的鴿子湯移到前面去。
沐風將長笛塞回腰間,拿起筷子輕輕挑了挑這只鴿子,笑道,“這鴿子,還真是夠肥。”
他扭過頭對上那女子的眼,繼續道,“墨花姐,我還是相信你的手藝。”
“那可不是,我的手藝別人想吃,都還吃不上呢。”
墨花被這么一夸,笑的更甜了些,她從袖中取出一張紙條,遞到沐風面前,說道,“不過我啊,還發現了你的一封信。”
沐風疑惑的皺起眉頭,這是信?
他展開紙條,上面歪歪扭扭的字體怎么瞧都是出于蘇子卿之手,也只有他擁有如此瀟灑的筆劃了。
“得,你們下去吧。”
他擺了擺手,墨花領著那幾位女子扭著出了門,引得門外看客一陣垂涎。
看完紙條后,沐風將其塞進袖子里去,對屋外守門的侍衛招了招手,只見他匆匆跑了進來,問,“怎么了少爺?”
“請后院奏琴的珞瑜小姐來一趟,就說,我有話與她說。”
沐風沉思了會,張口吩咐道,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品味這茶中苦澀。
“是。”
侍衛應了聲,扶著腰間的刀柄跑著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