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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踹了一腳糙漢的大腿,疼的他五官揪到一起去,“還不快去。”
見糙漢沒什么動靜,蘇鑫抬起腿來又要來一腳,嚇得他趕忙告退。
蘇鑫呸了一聲,扭過頭又細細打量了眼兒子的傷口,好似只傷到皮外,他扭過頭瞪了眼侍衛,嚇得他虎軀一震,“你方才說,還有一女子?在哪呢?”
侍衛一驚,方才覺得那女人沒啥用,就沒管,現在估計早已死透了罷,他小聲回道,“老爺,那人還在外面,不過屬下覺得她已經死了。”
“你覺得死了就是死了?還不快去帶回來。”
蘇鑫抬腳一踹,正中侍衛的膝蓋。
侍衛嚇得一瘸一拐的跳著出了正堂,又被絆了一跤摔得頭破血流。
蘇鑫打心底認為府上現在遺留下的只有這種四肢不發達頭腦很簡單的人,該下重金聘些精英之才了。
“彩蓉,軒兒,把小少爺扶進房里好生照顧著。”
“是。”
蘇鑫扭過頭掃視了眼四周的丫鬟們,只見各個臉色慘白,一副不情愿的德行,他開口叫了兩個名,那二人就像是赴死一般上前,將小少爺扛著回了云絲殿。
“得得得,看把你們一個個愁的,照顧小少爺就這么恐怖?”
蘇鑫見其余人僥幸逃過一劫而露出燦爛的笑容,不由的發悶問了句。
他小兒子雖說脾氣不好太愛干凈了些,但還是個孩子嗎,孩子...總有些任性,一任性起來,就是要鬧上天的架勢。
“老爺,你是不知道小少爺性子多惡劣...”
竹雅張口說著,又停頓住,畢竟小少爺的缺點那么多,一時半會也講不完。
這時侍衛扛著一女子進了屋,毫不溫柔的扔到了地上去,驚得四周丫鬟紛紛愕然,這區別也太大了些。
蘇鑫蹲下身伸手將女子的碎發撥開,一張臟兮兮的小臉露出。
說不上多好看,但也丑不到哪里去,但洗洗也許會更漂亮,不過這臉上的傷口怕是要有些日子才能去掉。
“老爺,貌似是來找差事的。”
侍衛從懷中取出一張皺巴巴還泛黃的宣紙,正是去年蘇府貼出去的那張,一整年未有人揭下的確夸張了些。
“先把她弄醒了再說...竹雅啊,你...”
蘇鑫扭過頭剛想叫人來照顧她,卻被水漬濺了一身。
他站起身抬腿就是一踢,踹的侍衛向后退了好幾步,“誰讓你用潑的了!”
蘇鑫氣的聲音發抖,心想手下里怎么會有這么沒腦子的侍衛,直到望見他手里的酒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竟然還敢用我幾十年陳釀的酒來潑,來來來,讓本老爺教教你什么是死。”
蘇鑫一把扛起凳子要砸死侍衛,侍衛嚇得兩腿哆嗦著,這下完蛋了,一凳子下去還不知是死是活呢。
“老爺,可使不得。”
丫鬟們紛紛上前攔住,竹雅將凳子拿下小心翼翼的擺放好,說道。
“這可是從京都找的朝廷名師做的椅子,可砸不得。”
蘇鑫緩了口氣,說道。“也是,太貴了,現在家里不景氣,還是不搞破壞了。”
侍衛欲哭無淚,原來他還不如一個板凳值錢。
“咳咳。”
躺地上的人忽然咳了幾聲,似乎被酒味嗆到了一般,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來,第一眼見到的就是這群聒噪的陌生人,嚇得她起身向后一縮,腦袋磕到了桌面。
然后,又暈了過去。
其余幾人就這么看著她醒來又暈倒,然后啞言。
蘇鑫扭過頭看向竹雅,說道,“竹雅,把她扶進你屋里去,好好照顧著。”
說完后又扭到一邊盯住侍衛,看得他毛骨悚然。
“你,這月的賞錢沒了。”
“老爺,屬下錯了,屬下真的知道錯了。”
侍衛一聽立刻跪地,每個月就靠那么點賞錢去清韻樓風花雪月,如果沒了,這月底就見不到清韻樓的月兒,只能蹲在家里解決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