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失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曦玥春光滿面的笑著,“丫頭你來得可真早,我原以為得等上個十天半月的,才等得到你氣消呢。”
我不知道這一句是真打趣還是真抱怨,在千溯落座之前,選擇了臨近曦玥的那一面,順帶暗暗推一把千溯,讓他臨著天帝和折清那方坐了。誠實回道,“睡過頭了而已。”
曦玥莫名其妙笑得更歡,我被他笑得心底沒底,便傳音問千溯,他這是怎么了。
千溯答曰,多年沒見過活人,他亢奮瘋了。
我心中一凜,無端對其產生了些許同情。
……
不曉得是不是千溯在身邊的緣故,我心中一點浮躁都無,就好似進行著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宴會,可得風輕云淡的喝些酒,聊些天。并不會刻意的去在意折清,看看他在做什么,以一種怎樣的表情。
亦或是說,對他我并沒有想象中那般的怨懟,即便是心灰意冷,也只是當初將渺音拋到他懷中的那么一瞬,之后……之后就再未想過。
我不會說些拐彎抹角的話,故而千溯代我表明了不追究的態度。
天帝那邊的事我沒有摻和,千溯全權包攬。我只是同曦玥這邊的人喝著酒,欣賞舞姬。
想是酒意上來,曦玥眨巴著眼對我道,曦末為了賠罪,特地準備的了大禮。
我沒心思猜,便問他是何物,他搖搖頭道,他也不知道。轉身對曦末,讓他呈上來。
曦末欲言又止的捏著袖子,小聲道,“叔父……這個禮要晚點才能送的。”
曦玥彎了下眉,似笑非笑,”你是非要同我唱反調是吧?“
我瞧見曦玥方才的表情,不由轉頭對千溯感慨道,”曦玥哥哥方才的神情同你好像。“頓了頓,“性子好似也有那么點相像。”
千溯的表情一瞬間明顯很不和善,“你叫他什么?”
我一呆,“唔,曦玥。”后頭的哥哥二字很識趣的被咽了下去。
方才分明是曦玥同我道,他是千溯的朋友,又年長于我,無論從何說起都當屬他的哥哥輩。我不喊他哥哥,就顯得不禮貌、不乖巧了。我從未有過這方面的經驗,畢竟現在活著的魔大多不及我資歷老。
平心而論,我倒是很愿意喊他聲哥哥,很能給我一種我其實還很年輕的錯覺。但是千溯不喜歡,那我就不喊了。
曦玥掉頭過來,觸及千溯冷淡的眸光,顯然不很明白發生了什么的茫然著。我撐著頭,干咳一聲,意欲轉移話題的問道,“大禮在哪?”
曦末僵硬著脖子拍了拍手。
若有嬌花般艷麗,姹紫嫣紅的舞姬們終是退下。我以為是什么需得八個大漢抬上來的大家伙,需得撤掉占著前廳的人。
怎想雪衣若素,進來的卻是軟羅輕紗蒙面,眸光素凈而安寧的美人。
樂音徒然一改,變作清幽。
我等了許久卻并沒有看到那位美人起舞,亦或是說按著曦末的原計劃,她應該是要一展舞姿的,然不曉得為何只是站在那一動不動。
曦末明顯慌了神,偷偷朝曦玥施著眼色。
天帝那邊也終于注意到了場上的異動,同千溯一齊看向大殿中央,亭亭而立的那位美人。
我覺著我沒去摻和正事,只在一邊吃喝玩樂還耽誤了人家談正事實在不妥,遂對那美人道,“過來。”
這回,險些化作雕塑的美人終于動彈了一下,蓮步輕搖朝我走來。
曦玥貼心的再一拍手,空蕩蕩的大殿中再度涌入妝容艷麗的舞姬,氣氛再度回暖。
那美人在我身邊坐下,貼得頗近,導致我不由往千溯那邊挪了挪。百思不得其解,遂傳音問曦末,“唔,你莫不是想給我送個嫂子?”
曦末抹著額上的冷汗,“尊上您……好生看看清楚。”
我回眸,觸上那美人的眼睛,近距離看的時候又是另一番的風味,顯得明媚了些。我一卡,眸光不可置信的往下盯著她給輕紗掩住的脖頸,再往下……
唔,我感覺我被擺了一道。
……
回宮之后,我一直捶胸頓足,想自己怎么連男女都分不清楚,著實是愈發的不濟。可都叫他坐到身邊來了,便就是接收了這份“大禮”的意思,當著曦玥的面,我又不好糾纏著說要退貨,只得帶了回來。
原本還好,頂多是多了個面首,除了當著天帝的面有點尷尬意外都沒甚大礙。可到了離鏡宮,我攜著他跳下云頭,正要給他安排間行宮的當頭,他卻將一路上一直妥妥帖帖戴著的面紗給卸了下來。
說句公道話,的確是驚艷絕倫,另有一提便是,我覺著他有幾分面熟。心中疑慮便問了,他則答曰,“我是銀沁,銀月的哥哥。”
我一時半會沒想起銀月是誰,遂只是應了一句哦。
等我回去之后問了秋涼,她長吁短嘆道,“尊上,是那個將織水拐跑的面首啊,幾百年前還頗得尊上盛寵的那個。”
我錯愕的睜大眼,只覺最近麻煩真是一波接一波。
……
銀沁之主動,遠超我想象之外,貼過來摸兩下實屬輕的。以至于我都沒心思接著自己感時傷春的小念想,一天到晚避他避得好不熱鬧。
我以為他因為銀月之事記恨我,但我誠實的告訴過他,他是殺不了我的,我躺平了任他殺,他都殺不死我。
他則道,“尊上可以躺平了試試。”
我抱著讓他死心的念想躺下了,后果差點就是不堪設想,我險些給他輕薄了去,這事簡直匪夷所思。
我簡直快給他逼瘋,就沒見過這么能纏人的,無論躲在哪一來二去都給他尋著了,最后實在無法,躲到了夜尋的院子里。
夜尋過往住在這的時候基本不在離鏡宮亂晃,故而院門經常是關著的。
大多的人都以為這里面并沒有住人,只有幾個頗得我寵的面首知道夜尋的存在,也因我的禁令一般不敢往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