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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朦華平淡地說:“丫頭,因為你們不知道的是,最早的讀心術(shù)是我發(fā)明的。所以,我基本都知道你們心里在想什么。”
惜若聽到月朦華的話,并沒有驚訝,只是淡淡地說道:“月姨,那您知道我心里現(xiàn)在在想什么嗎?”
月朦朧搖了搖頭,“不知道,感覺不到。”
惜若看著月朦朧的眼睛說:“因為讀心術(shù)只有別人看著您的眼睛,您才可以猜測到別人在想什么。可是我不看你的眼睛,你怎么會感受到我在想什么呢!”
月朦華在心里想著,這丫頭實在太聰明了。還指望跟在她身邊,多獲得些消息,看來要改變注意了。
惜若并沒有理會月朦華在想什么,只是在這個屋子里查找些什么。既然月夢華把自己來這里的目的都說出來了,她何不來個順水推舟,查看一下。
想到這里,她仔細觀察這個屋子里的一切。凳子,桌子,床,柜子。最后惜若才從床下面找到一根好似是鉑金似的鏈子,閃閃發(fā)亮。讓人很難忽略它的存在。其實惜若還找到了,一個東西,一片發(fā)黑的指甲。不過別人并不知道她發(fā)現(xiàn)了它,只知道她拿走了那根鏈子。
一個小時后,月恩澤還好客的挽留惜若在這里玩幾天,被她婉拒了。
不過這次月朦華也跟惜若一塊兒回去了,但是她這次主動跟趙霍一輛車,讓人有些費解。
坐在副駕駛座的惜若,看到手里的鏈子,不知道為什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開車的忘塵突然開口:“我曾經(jīng)在催老前輩那里,見過一根相同的鏈子,不知道這代表些什么。”
惜若聽到忘塵的話說道:“我覺得有必要讓師父,他老人家來這里一次,因為他可能知道這條鏈子隱藏些什么。”話落,她就陷入沉思中。
因為此刻的惜若覺得這件事,牽扯越來越大。她有些擔心,這些勢力會讓他們往下查嗎?而且這個月朦華,身上有些他們不知道的秘密。而且之前他們要做的事,她可能都知道。
忘塵開著車,安慰地說:“門主夫人,這件事交給門主。這個案子,對他來說不是什么難事。可不要小瞧煉獄門的實力,全世界都有煉獄門的人。只要門主想知道的,沒有他查不到的。”
而此時的東方晨清坐在十層高的總裁辦公室里,手指敲打著桌面,另一只手拿著些什么資料看著。
過了十五分鐘,東方晨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心里想著月朦華藏的可真深,不過這個女人對自己也夠狠。為了不讓別人知道她當年做的事,不惜在自己身上種上噬情蠱。還有那個朱永,只不過是一直跟在她身邊的忠實傭人。
想到這里,東方晨清往下看著資料上所寫的,越看越心驚。因為怎么他們也不會想到月朦華才是殺月朦朧的真兇,而百里司空只是她的合伙人。不過月朦朧死后,她就不知所蹤了。不過看到最后一頁他才知道,月朦朧和月朦華喜歡上同一個男人。月朦華只所以把月朦朧殺了,是為了取而代之。
知道這些,一切好似都清晰了很多。現(xiàn)在他們要做的就是,讓月朦華承認當年所做的一切,這樣就可以真相大白了。想到這里,東方晨清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不過,今天五點下班之后。東方晨清還有件事要做,那就是處置洛秋云。他已經(jīng)容忍了這個女人那么多次,這次決不會手下留情。
想到這里,東方晨清抬起手臂看了一下手表,才下午三點鐘。同時,他用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冷鏈,人帶到煉獄門了沒。不要讓她給我跑了,這次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她。”
冷鏈深沉的聲音響起,“門主,人已經(jīng)帶到大殿了。可是這個女人真的特別吵,我都想把她舌頭給割了。不過,門主留著她還有其它用,我就點了她的啞穴。”
電話這邊的東方晨清冷漠地說:“你做的很好,給我好好監(jiān)視她。”話落,就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的時間,東方晨清也不覺得無所事實。因為某位大總裁在畫畫,沒錯就是在畫什么,別人知道肯定跌破眼睛。不過他畫的是素描,首先他畫惜若的輪廓,之后五官。直到她好像站在紙上,他才滿意的收起筆。看著自己畫作,不知道惜兒看了會怎么樣?
如果惜若知道東方晨清上班在干這些,可定會說:“我的大總裁,你上班時間畫我,真的好嗎?”
東方晨清把畫作放在一個相框里,滿意地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他才看向辦公室東面的電子時鐘,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五點鐘了。
東方晨清這才收拾好桌上的東西,打算離開這里。這時,門卻被人敲響。
東方晨清冰冷的聲音響起,“進來。”
穿著黑色套裝的秘書這才推開門進來,長的也是那種小清新的女子,婀娜多姿的向東方晨清的不遠處走去。“總裁,有個客戶要見您。他說,他手里有您現(xiàn)在所需要的東西。”
東方晨清轉(zhuǎn)過身來,邪魅的睦子好似能穿透人心。“是誰?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