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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西洲坐在床邊,靜靜看著姜萱的睡顏,眸光閃爍。
他忽然抬手,抓住了她的手,仔細(xì)摩挲柔軟的手心,尤其是大拇指虎口和食指指肚。
確實沒有一絲硬繭。
不同于他常年摸槍的手,姜萱沒有摸過槍。
聽著耳邊均勻的呼吸聲,他似乎有些猶豫,關(guān)緊門窗,最后輕手輕腳,翻出床底特制的藥劑,動作冷靜又殘酷,熟練地往她胳膊上打了一針。
一針下去,姜萱睡得越發(fā)沉了。
鄭西洲抱起她,閉著眼睛解開衣衫,從后肩摸到腰肢,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受過訓(xùn)練的痕跡。
他笑了笑,沒再繼續(xù)檢查,合住姜萱的衣衫,睜開眼睛,一顆一顆的認(rèn)真系好扣子,偶爾瞥到里面露出的一抹瑩潤如玉,幽深的眼底透漏著壓抑和沉靜。
他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洞房花燭夜,遲早能讓姜萱心甘情愿。
鄭西洲低下頭,輕輕觸碰她的臉頰,“姜萱,你很聰明,不用害怕,更不用擔(dān)心其他人。”
徐長安那里的麻煩自有他解決。
命運讓兩人相遇,他看中了姜萱,更不會輕易放過她。
不論姜萱是什么人,背后又有什么樣的復(fù)雜身份,只要她肯乖乖呆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他就能一直保護(hù)她。
前提是,姜萱愿意當(dāng)他的媳婦兒。
第16章 我們算了吧
一覺醒來,已是傍晚時分。
姜萱睡得昏昏沉沉,渾身酸軟,左胳膊也是酸酸脹脹的疼,仔細(xì)一看,居然有個不太顯眼的紅點。
難道是被蟲子咬了?
姜萱皺皺眉,跑去問鄭西洲:“你看看,這個是不是被蟲子叮咬出來的?”
鄭西洲:……
那是打針留下的痕跡。
鄭西洲很淡定,“應(yīng)該是蚊蟲咬的,沒事,今晚點兩根艾草熏熏房間,就當(dāng)是驅(qū)蚊了。”
“哦。”
姜萱也沒多想,蹲在水龍頭跟前,草草地洗了把臉,終于徹底清醒。
這會正是下午吃飯的時候。
大雜院里一片繁忙,男人下了班,小孩子也放了學(xué),婦女們忙著生火燒水煮飯。
沒多久,蔥花熗鍋的香氣飄了過來。
至于姜萱,蹲在灶臺前,看著添柴燒火的鄭西洲,兩人視線交接,相顧無言。
姜萱沒忍住,率先咳了一聲,試圖打破沉悶。
“鄭西洲同志,以前你也是一個人住,平時都是怎么解決吃飯問題的?”
鄭西洲木著臉:“以前在食堂吃飯。礦上的食堂有供應(yīng)。”
或者平時回來,在家里的灶臺上隨便煮點紅薯粥,燴白菜粉條什么的,味道不算好,但也能吃,不會叫他餓肚子。
姜萱急得拍他胳膊,“那你要是餓了,趕緊去食堂吃飯啊。”
“你呢?”鄭西洲問。
“我……我現(xiàn)在不餓,回頭自己煮一碗雞蛋羹就行。”
一碗簡簡單單的雞蛋羹,做法太容易了,只需要往碗里打兩顆雞蛋,加少許鹽,再用筷子攪拌打散,加滿水,放鍋里煮十分鐘就行了。
這個姜萱還是會做的。
最后雞蛋羹出鍋的時候,再淋兩滴香油,別提多香了!
姜萱想得美滋滋。
鄭西洲卻氣笑了,啞聲道:“吃我的喝我的,你就是不想給我做飯是吧?”
“為什么不是你做飯?”姜萱不服氣。
他低聲說:“姜萱,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整個大雜院,有哪家的男人出來下廚做飯的?”
姜萱:……
姜萱瞅著對面正在翻炒菜葉子的楊嬸,還有另外的住戶,無一不是三四十歲的中年婦女,圍著臟污的布裙,在灶臺前忙里忙外。
甚至還有四五歲大的小丫頭,坐在門檻前幫忙剝蒜洗菜的。
至于小男孩,拖著鼻涕,拿著鐵絲滾輪,在院子里瘋了一樣的玩。
這坑爹的重男輕女的思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