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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妃手腕一震,霜劍劍身輕顫,血珠盡數(shù)抖落。
霜劍入鞘,雪妃抬起頭,望向四周。
“百草園在哪里?”
不輕不淡的聲音在空中回蕩著,而隨著這個聲音的響起,在場眾人的臉色都不由地微微一變,哪怕是被毆打的魔道之人,此刻也顧不上呼痛反擊,愣愣的看向雪妃。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有著一種極其古怪的感覺,莫非這少女是一個瘋子,或者是她活膩了不成。
殺一個人,只為了問路?
數(shù)道目光幾乎同時望了過去,只見雪妃一襲白色輕衫,身上沒有門派標志,暗自猜測雪妃的來歷。
婚禮當日,雪妃蒙著華蓋,所以很多正道修士并沒有見過雪妃的真容。
只是,在見到雪妃之后,那被群毆的魔道漢子眼中卻是陡然閃過了一道錯愕的迷茫。不過,這一縷錯愕瞬間就消失了,其他人根本就不曾得見。
有人稍稍的感應了一下,立即看出雪妃只不過是筑基修為。
雙目一瞪,喝道:“你這女娃子,你家大人是誰?當眾殺人,不想活了么。”
他的聲音兇狠暴戾,似乎是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相向。
當然,他這樣做,也是為了試探雪妃。
如果雪妃示弱了,那就說明她的后臺不硬,他們就不需要顧忌。
如今正邪合并之日,牽動了很多勢力的神經和利益,各方人物云集。
或許哪個不起眼的人,就是某個恐怖的元嬰老怪的眼線也說不定。
若是眼前這白衣白發(fā)的少女背后站著大人物,那么動了她,他們以后的被大人物惦記著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所以,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尤其是雪妃面對他們這些人,卻面無懼色,尤其讓他們抓摸不定。
然而雪妃并不搭理他,繼續(xù)問道:“百草園在哪里?”
此時,一個女修突然站上幾步,似笑非笑的看著雪妃道:“我道是哪個人這么囂張,原來是閣下啊。”
女修的同伴一愣,問道:“你認識?”
女修看著面無表情的雪妃,冷笑連連,道:“如何不認識,這可是昨天那場好戲的女主角啊!”
“哦!”
眾人恍悟,點點頭。
白發(fā)白衣,確實和傳言中的血劍門的元嬰老祖血姬的那名名聲不小的弟子的形象吻合。
只是發(fā)生昨天那事之后,她不應該會在閨房之中,垂淚自憐嗎?
畢竟在成婚之日被男方單方面休掉,這可是對一個女子最大的打擊啊,然而眾人都沒想到當事人會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所以開始時誰都沒有認出來。
一時間,眾人的臉色極為古怪,復雜的眼神在雪妃身上掃來掃去。
饒是雪妃,也被眾人瞧得很不自在,臉色一沉,霜劍出鞘。
“呦!想殺人啊?”之前出聲叫破雪妃身份的女修怪叫連連,譏誚道:“嫁出去的人,潑出去的的水,你這水太臟了,白少宗主是何等人物?你這臟水,就算給人家白少宗主洗腳,白少宗主也不要的!”
把雪妃比作是臟水,這女修言語刻薄到了極點。
雪妃臉色陰沉,女修也不怕,兩片嘴皮子拍個不停。
筑基期,在年輕一輩已是極為不俗。在金丹以下,可以恣意妄為,無所忌憚。
然而她本人也是筑基期,并不怕雪妃,若不是顧忌雪妃背后的元嬰師尊,只怕她早已挑動身邊的正道修士一窩蜂把雪妃打得跟狗一樣。
這鼻青臉腫,在地上趴倒的魔道修士,就是例子。
雪妃臉色陰沉,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