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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痛得倒在地上,王漢堅一腳踩在她的身上,厭惡地啐了一口:“把這殺人犯綁起來!”
他松開腳,幾名大漢即刻上前,動作麻利地將唐青容捆綁起來。
他不知曉眼前的雨公子便是唐青容,見她如此狼狽,感覺很是痛快,如牽狗般牽著捆綁唐青容的繩子,大張旗鼓地將人牽到衙門。
唐青容羞憤不已,恨不得一腳踹死王漢堅,可眼下的情形對她極其不利,她必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為自己爭辯。
只是,王漢堅一心置她于死地,仗著高郁在朝中的威勢不斷給衙門大人施壓,逼得衙門大人不得不被牽著鼻子走,況且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唐青容抵賴。
唐青容雖不曉得梅老板為何被殺死,但察覺到這是個陷阱,在無力爭辯之時,唯有靜觀其變。
她相信唐半初得知她出事,必定會想方設法來營救的。
官府辦案自有一套程序,即便人證物證俱在,犯人不認罪,衙門大人只得暫時將她收監,容后發落。她坐在牢中,認真地回想今日之事,察覺這個局很難破,對方設下的陷阱可謂天衣無縫。
唐半初來見她比預期的要早,瞧見他愁云慘淡的神色,她便曉得此事很刺手。
她靜待唐半初帶來的消息,而唐半初先是認真地打量她一番,確定她沒有受傷,方憂心忡忡地說道:“姐,事情很糟糕,原來這個梅老板是莊逍遙的一個合作商!看來這是王家為你設下的圈套!”
唐青容早已從驚慌中走出,對此略感意外,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她冷靜地分析道:“這我也猜到幾分了,目前我們需要找一個與高郁勢力相當的人來替我撐腰,讓這個案件進行調查,否則我必死無疑。”
她回想起當初顧長歌回長沙府都時高郁那曲意逢迎的嘴臉,提議道:“初初,你去找顧姐姐吧,除了馬希聲,也就只有她能讓高郁忌憚幾分了。”
唐半初難得見姐姐如此從容睿智,心中敬佩,只是對于她的懵然不知,略感無奈。
他苦澀地告知:“姐,你不會不曉得馬希聲這回去江左巡視,是與顧姐姐一道去的吧!”
唐青容驀然一怔,心里很不是滋味:原來是談情說愛去了,怪不得這次去得這么久!
盤算落空了,唐青容唯有退而求次,另擇人選。
只是,德妃一心想讓馬希聲迎娶袁湘琴,馬希聲卻拿她來當擋箭牌,德妃自然不會出手救她;馬希旺一心想獨占他的兄長,如今她成了馬希聲的通房丫鬟,自然也恨不得她死;馬希范……此人心思叵測,還是不去招惹的好,剩下的便是與唐半初交好的王長孫了,只是,王長孫雖身份顯貴,但畢竟年幼,勢力單薄,無法與高郁的勢力抗衡。
如此想來,離了馬希聲,她還真是四面楚歌!
有此發現,唐青容不由得苦澀一笑。
唐半初見不得她難受,緊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地安撫道:“姐,別擔心,我一定會救你的!”
唐青容凝視著那雙清澈明眸,干凈純凈,美若初夏,令人無法厭惡,忍不住往上一吻,羨慕道:“初初,你的眼睛真美!”
而后,她瞧見唐半初驚愕的表情,方驚覺他們是姐弟關系,不該如此,頓時尷尬得無地自容。
唐半初不曉得是被唐青容的舉動嚇到了,還是被自己的感覺嚇到,狼狽地逃離出去。
唐青容惆悵地托著下巴,心中很是糾結:她這是怎么啦?
她默默地靠在角落里,不料身后那堆稻草傳出了厭惡的吼叫:“離我遠點,惡心的家伙!”
“哇!”
她頓時嚇得慌忙躲開。
正欲探個究竟,牢房外頭傳來了王漢堅小人得勢的笑聲:“哈哈哈,雨老板,這牢房的滋味不好受吧?”
來者不善,唐青容警惕地盯著他:“王漢堅,你來做什么?”
事到如今,一切掌握在他的手中,王漢堅覺得沒必要與其客氣,趾高氣昂地說道:“本少爺是來給你一條生路的,只要你將茶鋪和唐青容送給我,我就讓衙門大人將你無罪釋放,怎么樣?”
唐青容挑了挑眼眉,不動聲色地向他勾勾手指:“你過來!”
王漢堅不曉得此舉為何意,只是想到如今是對方求自己之時,便毫不忌憚地走過去。
唐青容瞄準時機,往他的重要部位狠狠地踢出一腳,不屑地啐了一口:“我呸!”
王漢堅頓時痛得慘叫連連,捂住發疼部位,戟指怒目,“給我打,狠狠地打!”
身旁的小廝生怕將人打死了,誤了正事,慌忙將認罪狀詞遞過去:“少爺,認罪狀詞!”
王漢堅即刻領會:“對,給他簽字畫押,然后再送他上路!”
眾人聞言,紛紛將唐青容壓制起來,意欲強迫她簽字畫押。
唐青容頑強地掙扎,怒聲喝道:“休想,你們休想逼我就范!”
王漢堅感覺自己的下部依舊疼痛難忍,火上眉梢:“死到臨頭還嘴硬,先把他的嘴給我碎了!”
眾人聞言,即刻去抄家伙前來。
唐青容暗叫不妙,頓時慌得六神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