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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著走著，劉長清發現周圍原本密集的人群全部消失，視野范圍內再無一人，整條超凡路上，也變得寂靜無聲，就連鳥獸叫聲也杳不可聞。

就在劉長清察覺到超凡路的奇異之處后，一道濃霧憑空出現，眼前的景物也隨之模糊了起來，放眼望去，不見五指，整條超凡路上仿佛形成了一道虛無幻境一般，透露出一股說不明的詭異感。

“不對勁。”劉長清看著周圍的怪異景象，知道再這樣待下去必定會有壞事發生，不知道什么時候危險就會降臨。想到這里，劉長清當即加快了腳步，想要在危險發生之前，走出超凡路。

隨著離山腳越來越遠，劉長清發現那股危險的感覺也變得越來越強烈，最開始不過只是身體的示警，還可以勉強無視，但是到了后來卻是汗如雨下，全身上下都在顫抖，哪怕再往前踏一步，都是那樣的困難。

未知的事物最為可怕，感受著四周仿佛洪荒巨獸一般的氣息，哪怕是劉長清，也覺得有些難以接受，放慢了腳步。

“啊，救命！”

就在這時，一陣慘叫傳來，一名參加考核的少年因為承受不住身體心理上的雙重重壓，一腳踏空，從懸崖上摔了下去。

“哼，朽木不可雕也。”

劍山周圍有著數位外門長老懸空巡查，看到這一幕，當即將這名少年救了下來，“考核失敗，罰為雜役弟子！”

少年離開超凡路后，醒轉了過來，聽聞這話，難以置信道：“什么？我不過第三關失敗就被罰為雜役弟子，我前兩關的考核分數可是一百四十五分。”

這名少年是三星根骨的天賦，第一關也因為表現不錯，得到了八十五分的成績，當然不能接受自己即將成為雜役弟子的命運。

“武道之路一步踏錯，滿盤皆休，別說是一百四十五分，哪怕你是一百七十五分也沒用。”

考核長老冷笑一聲，道，“現在，你只是一個失敗者，如果不想當雜役弟子的話我也不勉強你，你可以回家了。”

如果少年是四星根骨，事情還有所轉機，但是世上沒有那么多的如果，三星根骨在泣魔宗內雖然不算泛濫，但是也絕對不算稀少，就算少幾個也是無傷大雅的事。

“該死。”少年暗罵一聲，握緊雙拳不再多說。

他知道自己只能忍耐。來時風風光光，寄托了整個家族的希望，現在要他灰溜溜的回去，他做不到。

隨著時間的推移，失敗者也越來越多，一批上百人的考核隊伍，現在剩下的不過二三十人而已。

意志考核十組十組的進行，前面有人失敗，后面馬上又有人補上，整個超凡路上隨時保持有百人左右在參加考核。

不知何時開始，劉長清眼前遮蔽視線的迷霧全部消失，周圍的事物也清晰了起來。

打量四周，劉長清發現自己正半倚在一顆燈柱之上，腳下是水泥瓷磚大路，眼前是房屋鱗次櫛比，高樓林立，一路上車水馬龍，行人俱是行色匆匆。

“這里是？”

劉長清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里自己懸崖失足，在一陣金光閃耀后穿越到一個以武為尊的世界，在那個世界里，自己經歷了許多千奇百怪之事。

修煉，報仇，殺人如麻，茹毛飲血，伴隨著一個個磨煉，自己的實力也越來越強，終于自己達到了武道的至境，查明了那個困擾了自己數百年數千年的謎團，探索出了家族的秘密。

“人生如夢，似夢非夢，似花非花。”

劉長清回過神來，瞳孔微微一縮。

夢境是那樣的真實，讓他感嘆萬分，差點信以為真。不過，在劉長清醒轉過來之后，他發現自己對于夢境的記憶也越來越模糊，漸漸的將一切都忘了個干凈，不過他也沒有多想。

夢境便是如此，轉瞬既忘卻又沒有一絲怪異。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