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旁的錦瑟也配合地說:“可不是么,現在宮里的娘娘都夸娘娘有個好兒媳婦呢。”
惠妃得意地眉梢上揚,“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兒媳婦?”
顯然她十分得意于慕容薇的表現,讓她在宮里的妃嬪面前賺足了面子。
到了她們這種年紀,說什么爭寵不過是個笑話,爭的不過是哪個皇子爭氣,兒媳婦孝順的話。
惠妃向來是個爭強的性子,自然不能容忍被人比下去。
蕭明睿出事的時候她也很是擔心,因為她的家族都是支持蕭明睿的,要是他出了事兒,到時候齊王上位還了得?
還好蕭明睿并沒有事,眼前的情形更是好得很。
“母妃過獎了,我也就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
惠妃正要說話,小宮女來報,說是蕭明宸來請安了。
慕容薇一想到蕭明宸也是起碼知道情況的,便一時心中氣不打一處來。
這些人一個個的都知道,偏偏當她慕容薇是個傻子,她怎么能不生氣?
蕭明宸進了宮,一看慕容薇也在,頓時心里打了個突。
他之前就聽蘇德跟他說過了,得,現在又見到真人了。
這可怎么辦是好?
蕭明宸其實也是得到了一點似是而非的消息,并不能確定哥哥是不是真的設計了此事。
可是等蕭明睿安然無恙而齊王卻倒霉之后,雖然此事是他參與設計的,仍然十分心驚。
他自覺自己的手腕跟哥哥比還是差了不少。
這位好哥哥不出手則已,從來一出手驚人。
對自己都能這么狠,還有誰是他的對手?
可是跟嫂子比又讓人犯難了呢。
他也不知道慕容薇是怎么看出來的。
“嘿嘿,二嫂也在呢,真巧啊!”蕭明宸一見到慕容薇連忙上前見禮,笑瞇瞇地說:“弟弟給嫂子請安了,聽說二嫂生病了,我也不好上門叨擾,現在看二嫂的樣子,似乎是病愈了?”
慕容薇不咸不淡地說:“有勞五弟操心了,我是沒什么大礙的,只是不小心感染了風寒,這些天也就養好了。”
蕭明宸見她的態度不冷不淡的,碰了個軟釘子,尷尬地摸摸鼻子:“呵呵……二哥還要在江南養完傷才回來呢,那邊可是事不少。照我說還不如早點回來。”
惠妃瞪了他一眼道:“你二哥這是為你父皇做正事呢,不做好怎么好回來?”
蕭明宸點頭,羞愧地說:“可不是,我以后也要給父皇辦事,給二哥分擔事情。”
慕容薇笑道:“五弟是聰明之人,想必以后和王爺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必能為父皇分憂解難的。”
蕭明宸道:“那可不是還有二嫂這樣的賢內助么,二哥可是跟我說過,他是最高興有二嫂這樣的賢妻呢。”
慕容薇根本沒理會他的夸獎,淡淡地說:“五弟可是過獎了,我可沒那么好。要說五弟也不小了,母妃可是為他張羅婚事了?”
蕭明宸一聽,頓時無語了,這怎么說著說著,說到他身上去了?
惠妃來了興致,“本宮之前也說想給他找個媳婦兒,這小子還害臊呢。”
蕭明宸白凈的臉龐頓時漲紅,“母妃!我還小呢。”
惠妃笑瞇瞇地說:“你哪小啊?現在找了親家,再準備婚禮什么的,怎么也得明年才能成親了。到時候你就十七了,也不小了。你父皇現在正讓禮部的人挑選人家呢,你四哥也要成親的,他肯定是要比你早點,你們兄弟不是明年就是后年都要成親了。”
慕容薇勾起嘴角,看到蕭明宸窘迫的臉色,心中哼了一聲,讓你小子合著哥哥一起騙嫂子!
別看蕭明宸這個年紀了,平時看著也像挺聰明的樣子,說到給他娶王妃,也是露了怯。
王妃不是他身邊伺候的侍妾,是要伴隨他一生的女人,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他當然要慎重關心了。
“父皇讓禮部選,母妃幫著看看便是。以母妃的眼光,可不會有什么岔子。”慕容薇促狹地眨了眨眼:“五弟把心放肚子里就行。”
蕭明宸被她這話說得很是無奈,苦笑道:“行了,二嫂你就別打戲我了。”
慕容薇看了他一眼,遂不再為難她。
不過惠妃被她提起了興致,這邊廂怎么肯就這樣算了?
待慕容薇去坤寧宮拜了皇后,回去之后,惠妃便讓人打聽禮部選拔的結果。
既然是皇子選親,怎么說也要在諸多適齡身家清白的少女中選拔了。
這挑選的條件也不是很簡單,家世,容貌,學識,教養,各個方面都得選拔好了。
到了正式的時候,還得入宮讓皇后和惠妃挑選,選中的才能成為親王王妃,繼而接受宗人府派去的人教養規矩。
蕭明宸苦笑著離開重華宮,感慨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女人啊,尤其不能得罪。”
回了王府,慕容薇收到了蕭明睿寄來的信。
信上寫了幾首肉麻的詞,加上他歉意地說明自己要在江南養傷然后處理公務的事情。
慕容薇知道他不會直接在信里說到設計的陰謀,知道他是借此向她表示歉意。
可慕容薇是誰,會因為他一兩首情詩就算了?
看完信,絕美的臉上閃過一道嘲弄:“以為這樣算了?我可沒這么好糊弄!”
說罷,她直接把信給收了。
綠兒提醒道:“王爺還送了好些禮品給您呢。都是從江南送回來的。”
慕容薇淡淡道:“京城什么沒有,還用從江南寄回來?”
綠兒摸了摸鼻子,她覺得最近王妃的脾氣不太好,大家都是不敢多說話,怕惹她生氣。
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王妃就惱了王爺,連那禮物看都不看了。
香桃大著膽子道:“奴婢看有些玉器首飾,還用一把古琴呢。”
慕容薇斜覷了一眼,半晌才道:“拿來我瞧瞧。”
幾個丫鬟給她把蕭明睿送的各色禮盒和檀木裝的黑漆匣子拿來,打開一看,果然是各色珍品首飾,都是江南那邊的新樣子。還有樣金鳳累絲如玉八寶鳳頭釵,據說是小周后曾經戴過的,一件累絲赤金瓔珞臂釧,說是楊貴妃戴的。
另有一下子東珠,顆顆圓潤,幾近透明,光華奪目,一打開便是滿室寶光。
除了這些首飾之外,還送了一幅名家字帖真跡,還送了兩樣樂器。
一樣是紅玉制作的玉笛,玉笛甚為精美,拿在手中不似樂器,倒似精美的藝術品,上面雕刻著龍飛鳳舞,灑脫的兩個大字……紅豆。
那字跡倒很有些眼熟,慕容薇瞧出了是蕭明睿的字體,哼了一聲,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了。
這廝倒是好生費了些功夫。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愿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他把這支笛子命名為紅豆,倒是用心良苦。
這是隱喻了相思之意了。
慕容薇試著吹了下,但覺聲音清幽,鼓噪的笛聲在空氣中回蕩開來,伴隨著竹林風動,煞是悅耳。
這東西的確很合她的心意。
慕容薇放下笛子,看向那把古琴。
古琴無名,琴尾有些被火燒焦了的樣子,上面的木料呈現著斷裂紋,分明是古物。
隨著時間長久,琴會歷久彌香,而這琴更有些類似當年蔡邕的焦尾琴。
調了調琴軫,試了試琴弦松緊剛好,她滿意地撥了撥弦,聲音低沉,時而如風鳴,時而如松濤陣陣,夜鶴憶子籠中鳴,松風吹入半山靜。
停了弦,旁邊丫鬟們贊嘆道:“王妃的琴彈得真好。”
慕容薇得了兩件好樂器,心情不錯,“還是這琴好,回頭收進琴盒里,好好保養。也不知道是不是焦尾琴,若是那可就珍貴了。”
香桃一邊嘀咕道:“奴婢瞧著還是小周后的鳳釵珍貴,可漂亮了。”
眾人聞言笑成一團。
慕容薇笑罵道:“你可是鉆到錢眼里了,回頭可是要賞你件首飾,省得哪天當了賊。”
香桃害臊地說:“那好啊,王妃可不要笑話人家了,奴婢又不懂這樂器,還是換點真金白銀的好呢。”
氣氛頓時友好起來。
慕容薇收了東西,也沒給蕭明睿回信。
她還生著氣呢,這就是要吊吊他,也讓他急一急,省得成天價地把她當成傻子看待。
這一下還真的讓蕭明睿有些著急,隔了沒幾天,他又寫了封信回來。
“娘子大量,新婚燕爾即赴江南,是我的不對,如今為了國事,我自當盡力。等事情做完,夫君自當回還京城。還請娘子寬宥則個……”
看完信,慕容薇輕哼了一聲,讓丫鬟把信收起來。
正好慕容月在旁邊,看她的樣子,詫異道:“我還道你生病是累的,前些日子見你把個王府弄得鐵桶也似,可是佩服死我了。怎么這么不高興?”
慕容薇搖頭道:“沒什么,我病確實是累的,二姐你看我都累病了,就是有些人啊,他是太讓人生氣了。”
慕容月臉色一變:“王爺他不是在江南金屋藏嬌了吧?”
“啊?”慕容薇錯愕道:“二姐怎么想起這個了?”
“不然你怎么這么生氣?我還以為王爺沒事你應該欣欣然呢。”慕容月不解道。
別說她還真搞不懂這夫妻是為何鬧矛盾,只是這是人家的私事,她本不該問,但是慕容薇是她的親妹妹,她當然要關心下了。
慕容薇無奈地擺手道:“不是這個,我還不是氣他不注意身體嗎,你說這回多危險啊?怎么他就不想想我這個妻子呢?”
慕容月深有感慨:“這些男人就是這樣,做什么事之前也不想想家里的妻兒。前幾日不是有幾個官員跪宮門嗎,請向皇上立太子的,結果皇上大怒,給他們都廷杖了。當時都打殘了幾個,可是慘得很。你說為了自己的名聲,也不能不顧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