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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只要想辦法把這玩意給弄回北倫市,那他的兜里可就要多出好幾大千聯盟幣的款項來。
要是在這個即將到來的暑假里,能再來上那么三兩次的話,米蘭學院的那三萬五千塊報名費可就不愁了,說不定連大學里的生活費都有著落了。
哈哈,米蘭學院的美女……呃,機甲戰士們,你們就洗白白等著許大爺的到來吧,許飛眉飛色舞地在那瞎想道。
這一刻,許飛是高興了,可躺在地上那頭前蹄盡失、喉管與動脈也同時被許飛切斷的野牛,卻似乎不甘就此俯首。
其實別瞧剛才許飛看似非常輕松就把這頭野牛給解決了,那是因為他借助著偷襲之利,再加上他敏銳的身手,以及手中那把鋒利的合金匕首,種種因素結合起來,才有現在這么一個結果。
真要說起來,象這種生活在橫瀾山脈里的野牛,可不是什么好相與之輩。
瞧它那尖銳的犄角,以及那四條粗壯的腳蹄就知道,這要是有誰被它用犄角頂撞,或者用蹄子踏上一腳,估計不死也得半殘。
尤其是那成群的野牛,就是獸中之王的老虎見到它們,也得退避三舍。
而眼前這只倒霉透頂的野牛,前蹄和脖子上的傷口,還不停地往外噴灑著鮮血,眼瞅著它都要死了,可心有不甘的它,在這瀕死之際,卻突然回光返照了。
下一刻,就見這頭前蹄短了半截的野牛,突然翻身而起,它用那兩只剩下半截的前蹄,支撐著它那成噸重的身軀,然后把頭一低,用它腦袋上的那兩只尖銳犄角,朝許飛的身上頂了過去。
已經完全陷入瘋狂的野牛,燃燒著體內的最后一絲生命力,它現在只想用自己的犄角,把眼前這個敵人給頂個透心涼。
還站在那里幻想著美好未來的許飛,突然感到旁邊有一股勁風朝他襲來,頓時驚得連寒毛都豎了起來。
根本來不及多想的許飛,迅速扭動自己的身體,在野牛的犄角頂到他身上之前,硬生生地把身子橫移了半米,這才堪堪躲過那頭野牛臨死之前的偷襲。
下一刻,就見那頭已經渾身是血的野牛,擦著許飛的身子飛了過去,然后再次重重地砸在地上。
不過這一次,已經拼盡最后一絲生命力的野牛,可就再也爬不起來了,它那雙已經被鮮血染紅的眼珠,朝上瞪得大大的,似乎想向老天傾訴著它的不甘。
只可惜,高高在上的老天爺,根本沒空理會這凡間的些許微末小事,所以直到野牛咽氣的那一刻,它也沒能等到老天的回應。
而剛才險之又險地躲過這頭野牛偷襲的許飛,可是再次被驚出一身冷汗,尼瑪的,這要是稍稍慢上幾分,他現在可就要被那牛角貫穿胸腔了。
被嚇得腎上腺素急劇分泌的許飛,用他那微微發顫的左手,使勁地撫著自己的胸口,好不容易才把他胸腔里那顆快要跳出來的心臟,給撫平靜下來。
許飛這才踮起腳尖,朝地上那頭已經咽氣的野牛踢了兩下。
直到確定這頭野牛真的已經掛了,許飛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好家伙,剛才這頭瀕死的野牛,給他帶來的驚嚇可不小,所以他現在可是慎之又慎。
許飛現在才覺得,那個四六不靠的劉老頭,有些話說得還是有些道理的,在敵人的尸體還沒完全僵硬之前,還真是不能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