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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兒子山特,還有我的老婆,都在里面?!鞭r(nóng)夫撓撓頭,說道:“你有酒嗎?”
“我沒有酒,但是,何妨把你的故事分享,說不定我能幫你做點什么。至少也能和你分擔(dān)這個悲痛的消息?!?
農(nóng)夫搖搖頭,叉開腿坐下,面對小鎮(zhèn),說起他的故事。
這個小鎮(zhèn)被稱作崔斯特瑞姆,是鐵匠的起源地,傳說中的至尊寶貝‘強襲裝甲’就是在這完成最后工序。
小鎮(zhèn)上鐵匠多,鐵多,煤炭和木炭更多,有煉鐵的高爐,也有打鐵的鐵砧和灶膛。
小鎮(zhèn)的領(lǐng)袖是愛德華德,一個又高又壯的老圣騎士。當(dāng)年他曾經(jīng)是王后和貴夫人的入幕之賓,但是后來他變胖了,王后就打發(fā)他到崔斯特瑞姆做個鐵匠。
因為能抗拒火焰?zhèn)?,鐵匠們一致推舉他成為鎮(zhèn)長。
“崔斯特瑞姆?愛德華德?”李青一聽,這地方熟悉啊,“愛德華德有個朋友,名叫魯倫夫,你見過嗎?”
“見過,見過,那是……一個奇怪的老頭,他對年輕的小姑娘格外包容。我們都派小女兒去騙他的錢,阿不,是他自愿給錢的,他喜歡看小姑娘的微笑。”農(nóng)夫一時口快,很窘迫地連連掩飾。
“那個老頭還在小鎮(zhèn)里面?”
農(nóng)夫有些為難,他吞吞吐吐地說道:“先生,那個老頭還在,但你不要沖動,崔斯特瑞姆完蛋了。他們謀殺了李奧瑞克王,已經(jīng)遭到神的唾棄,都完了?!?
說著說著,農(nóng)夫嚎啕大哭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至少你還活著。這和李奧瑞克王有什么關(guān)系?”
李奧瑞克王反對泛神思潮,他也反對天使崇拜。那個老頭是個‘完美獨裁主義者’,他堅信一頭完美獅子的獨裁,強過一群殘暴豺狼的議會。
不過,承平日久,庶民渴望安樂和上進,貴族渴望永遠吃喝享樂,李奧瑞克王得罪了所有人。
當(dāng)整個世界都顛倒黑白后,黑白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心。李奧瑞克王被他的臣民追殺,跑到崔斯特瑞姆尋求盟友。
有個異界來的勇士奉命追殺李奧瑞克王,李奧瑞克王打不過他,但李奧瑞克王的精神變成了一塊石頭。
那個異界勇士把石頭鑲嵌在自己的額頭上,想要徹底擊敗李奧瑞克王。
“那個異界勇士長什么樣?名叫什么?”
“那個異界勇士,他長得比你帥,下巴是‘w’?!鞭r(nóng)夫很耿直,他說完才小心翼翼地看了李青一眼,看到李青沒有惱怒,他繼續(xù)說下去。
“打敗李奧瑞克王后,我們都歡呼慶祝,但那位勇士卻跑到大教堂,去教堂下的監(jiān)獄里。屠夫布赫每天下去給他送一塊烤肉、一瓶麥酒、五塊蜂蜜面包?!?
農(nóng)夫咽口水,繼續(xù)說道:“有一天夜里,我被一聲哀嚎驚醒。那是……比夜梟還可怕的哀嚎,我是個粗人,但我從里面聽出來痛苦和絕望?!?
異界勇士再也沒有走出教堂下的監(jiān)獄,他的哀嚎越來越頻繁。
“然后大火突然蔓延,把這兒拖進了地獄?”李青問道。
“沒有,前些天的時候,來了一個餓死鬼,他在大街上見到人就啃,把屠夫布赫的胳膊咬傷了。屠夫布赫就把他拖進了監(jiān)獄。”
“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前天去5英里外的農(nóng)田,照顧我的燕麥。我的老婆對我不好,她給我準(zhǔn)備了一塊毯子,一籃子食物,讓我夜里在田間露宿,直到把活干完。”
農(nóng)夫搖搖頭,有些羞赧地,又有些自豪地說道:“我老婆長得很漂亮,她也有點……騷。我怕她背著我和鎮(zhèn)長法克,我在田里忙了兩天一夜,食物都吃完了,還不見她來送飯。我就扛著鋤頭回來了。”
“我在路上向神發(fā)誓,如果她敢讓別的男人上我的床,我就把門鎖上,堆上碳,把他們?nèi)紵?,可是……”農(nóng)夫搖搖頭,悲傷地說道:“可我扛著鋤頭回來,走到鎮(zhèn)門外,我的鋤頭忽然燃燒,就在我面前!”
農(nóng)夫悲從中來,哭著問道:“先生,整個鎮(zhèn)都在燃燒!我老婆她是不是和整個鎮(zhèn)的男人睡了?所以神替我報仇,把他們都燒了?可她畢竟是我老婆啊,我報了仇,但沒了老婆。我該高興還是難過?”
老兄,我誰都不服,就服你這腦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