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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李青揮揮手，豪宅、泳池、冰箱出現，他示意劉瑩瑩先休息。

去換了衣服，在泳池里游了幾圈，爬上來吃冰淇淋，劉瑩瑩還是執著地問道：“你到底是誰，或者說，你是什么？你為什么宣揚共產主義，共產主義者可不歡迎你，他們否認靈魂的存在。”

李青，更確切地說，【源之使徒】，抿嘴一笑，沉吟著，思考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我曾用過數個名號，根據種族，我會說出不同的名號。”先說說你的種族吧。

劉瑩瑩點點頭，卻說道：“就不能都告訴我嗎？我都已經向你屈服了。”

“那好吧，六翼使者、理想國使者、死神、巨大幽靈，都曾是人類對我的稱呼。21世紀之后，我身份應該是——巫妖王？但我更喜歡一個東方人贈送給我的稱號——封神榜。”

“聽起來簡直不可思議。你不屬于科學，也不屬于宗教，你有現實一面，但也不被現實束縛。”劉瑩瑩嘆息，但她撩頭發，假裝不經意地試探道：“六翼使者，是指某個一神教的天使嗎？為什么是六翼？有沒有十二翼？”

“夠了，無需試探我！”使徒很不滿。

但他還是做出解釋，說道：“所謂六翼，兩個翅膀遮住身軀，兩個翅膀遮住臉，在法則的層面上，分別是‘無所求、無所需’，不求自己的榮耀，也沒有任何需求。另外兩個翅膀用來飛翔，完成法則層面的工作。”

六翼，即專心工作，不求個人得失的意思。

“使者皆是六翼，沒有例外。倘若瀆職，則失去羽翼。”

劉瑩瑩八卦之魂覺醒，她側身坐著，還想再問幾個問題，比如魔鬼到底怎樣誕生，天使能不能生小天使。

使徒卻一擺手，“你稱我‘封神榜’吧，我更喜歡這個稱號。”

劉瑩瑩也只能接受，但她馬上有了新的疑問，“你是封神榜？你真的曾經封神？這世上真的有仙境嗎？仙境和天堂不沖突嗎？”

“有，沖突。”

“那你為天堂而戰？”

“我也毀滅‘天堂’。請不要用凡人的思維，來定義封神榜。”

劉瑩瑩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

吃完冰淇淋，又去游了兩圈，劉瑩瑩終于忍無可忍，問道：“你到底想怎樣？我看不懂你的行為。既不殺我，也不放我？在你的靈魂對決中，究竟怎樣才算分出勝負？”

使徒笑了起來，“你已經被關進了封神榜。怎樣走出去，是你自己的事。給你一個提示，多想想《封神演義》，那是你們祖先留給你們的作弊秘笈。”

劉瑩瑩如此軟弱無力，她被拘禁在這個世界，總是被教育。

她常常思念自己的女兒，這種思念越來越強烈。

但使徒卻表示無能為力——封神榜好進難出，只能憑自己努力。

迫不得已，劉瑩瑩謊稱愿意成為共產主義者，從此做個遵紀守法的好人。

但這都沒用。

直到有一天，劉瑩瑩真的去學習那些理論和知識，并且真的接受了。

“你可以離開了。”使徒召喚劉瑩瑩，對她說道。

“可以離開了？”劉瑩瑩表示很困惑，“你究竟在做什么，你想達到什么目的？我看不明白。”

“我是封神榜。我做該做的事情。有些自稱神仙的，我要把他們抹去。有些自稱神仙的人，我要改造他們。還有一些自作聰明的，我要讓他們退出歷史的舞臺。”

使徒攤攤手，我的工作內容和目的，都在《封神演義》里寫得清清楚楚。

“封神演義我看過很多遍！”劉瑩瑩不滿地說道。

使徒想了想，說道：“現在幻想盛行，科幻、玄幻、動漫、游戲……你覺得其中的角色，和神仙有什么區別？”

劉瑩瑩仔細想想，似乎沒區別唉。

“我是封神榜，我也是巫妖王。位面就是仙境，位面娘就是神靈。”

“你應該記得封神大劫為何而起，仙人們胡作非為，把人間禍害。鴻鈞道人勒令他們整改，所有神仙都說自己無辜。但他們確實禍害了人間。既然都自認為無罪，那就接受封神榜的審判，不惹事就沒事，弱小又愛惹事的化作灰灰，實力強大的惹事也能‘安然無恙’，接受改造的可以再活500年。”

“同樣的，喜羊羊煎烤兒童，熊大熊二鋸了妹妹，小飛俠讓人跳樓，殺伐果斷增加暴力事件，金瓶梅誘發**……但他們有哪一個認錯了，整改了？”

“他們不會整改，因為他們就是神靈。神靈憑霸氣、不勞而獲、享樂、虛榮吸引凡人，并得到利益。”

劉瑩瑩聽得很仔細，但她有個疑問：“你要對抗他們？你覺得，你能成功嗎？”我感覺你瘋了！

使徒卻笑了起來，他反問道：“以你的親身經歷來看，封神榜是什么？”

封神榜，即強制掃盲、強制教育、強制勞動，把人從內到外改造，讓她變成一個新人。

封神榜并不是某一個人，也不是某一種生物。

當你走進封神榜的時候，你已經面對了真理的審判。

拒不認罪者，永遠被困于此。幡然悔悟者，當她走出封神榜的時候，她已經成為封神榜的一部分。

封神榜就是加強版義務教育。義務教育讓文盲能從事技術崗位，封神榜讓妖精野怪成為真仙。

劉瑩瑩驚訝，又感到理所當然。但她還是感到不可思議。

“你回去吧，從今以后，封神榜與你同在。”使徒伸手在她背后推了一把，她就從李青的靈魂世界里跌出去。

一切仿佛都是夢，唯一不同的是，她的世界變大了，而且也出現了一套編鐘。

她伸手敲鐘，編鐘發出同樣的聲響。

不僅如此，她感覺到和李青的精神世界建立了某種聯系，甚至于，“他能影響我。”

“這就是巫妖王的真正含義嗎？我已經變成巫妖了？”劉瑩瑩搖搖頭，并不覺得可悲。

假如，一切知識都免費學習，

假如，每個人都無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