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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他是什么玩意！跟著他，能有好日子嗎？”露西亞夫人刻薄地冷哼著，輕蔑地笑道：“我的傻妹妹，你自己說說，跟著他有什么好處？”

“可是，女王大人有令，讓我追隨他的。”安娜蒼白地解釋，實際上已經視李青為恥辱，“而且我已經和他那個了。”

“得了吧，都什么年代了，你還在乎那點貞操？”露西亞夫人擺擺手，皺著鼻子輕蔑地說道：“那不重要！如今的暗黑位面，男人們笑貧不笑娼。別看他們嘴上說得一本正經，身體可誠實得很……情愿要一個放蕩的王妃做情人，也不娶個村姑。”

所以，應當為自己而活，活出精彩來。

安娜抿了抿嘴，默默接受了這個觀點。

“傀儡姐，但我怕……女王她對我期望很大，我總不能辜負她吧。”安娜內心已經放下了李青和貞操，她轉而擔憂阿卡拉（請教如何料理阿卡拉）。

“安娜，整個位面都是女王的財富，她如此看重你，不知道給了你什么？”露西亞笑吟吟地，歪頭看著安娜，“給了你一塊封地？一個不老泉？又或者別的什么寶物？”

“沒有，可是她對我期望很大，她說那個男人很有潛力。”我不知道她會給我什么，但她應該會對我負責吧？

“呵呵，傻妹妹，你真的太傻了。走，去我那，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露西亞夫人帶著安娜返回城堡，并且直奔城堡最高處的閣樓。

閣樓原本空著，如今已經被改造成傀儡作坊。

露西亞夫人帶著安娜進來，把門反鎖。

“安娜，你知道嗎，在王的眼中，臣民都是一種財富。而我是傀儡女王，對我而言，傀儡就是我的臣民。”露西亞夫人，或者說傀儡少女，捧起一個傀儡之首，親了一口，說道。

“……是這樣。”安娜想了想，點點頭承認這一點。

“除了批量生產的戰爭傀儡外，任何手工制作的傀儡，其性能都不穩定，在制作完成前，我永遠都不知道這個傀儡的優劣。”傀儡少女拉著安娜觀賞一排排傀儡。

“所有傀儡都是我的財富，是我心愛的。好的我愛，差的我也在乎。”傀儡少女沉默片刻，說道：“我曾以為我愛那些精美的傀儡，會犧牲那些差的，保全這些精美的。”

“但事實是，我更喜歡用這些精美的，直到把它們用壞為止。我以為我會埋葬它們的殘軀，又或者讓它們在收藏室里安息。但實際情況是……我拆掉了它們，把材料拿去給新的傀儡，又或者改造差的傀儡。”

于是你看到了，最優秀的那些傀儡，都已經死掉變成烈士了。只剩下不被看好的傀儡。

“做人也是如此，死掉的英雄……他們有些人妻兒得到撫恤，但更多的人，妻女淪為**，兒子淪為乞丐。”傀儡少女抿著嘴，薄薄的嘴唇繃緊在牙齒上，略顯刻薄。

“當然，女王和人民會懷念死掉的英雄，英雄永垂不朽……但這有什么意義呢？”傀儡少女從鼻孔里哼出一口氣，“其實我不否認那個男人的天分，他絕對能成為英雄，但他有多大概率活到60歲呢？”

“如果他默默無聞還好，如果他以大英雄的身份死去，你，作為他唯一的身邊人，還能再嫁嗎？還能再親近男人嗎？”

安娜咬著嘴唇，兩顆尖利的虎齒刺破了嘴唇，鮮亮的紅色血珠從下巴上滑過，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傀儡少女嘆口氣，過來捧住她的臉，親吻她的嘴唇，并咀嚼一塊蘆薈，用蘆薈汁為她止血。

“安娜，我的寶貝，你在害怕嗎？”傀儡少女端詳她，問道。

安娜昂起頭，“沒有，只是……我該怎樣做？”

傀儡少女露出笑容，“很簡單，占住位置和力量，不聽她指揮，但又對她有些用途。”

“怎樣占住位置？”安娜馬上追問道。